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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北部战线有新消息！

一个**团，昨夜主动出击，干翻联合军两个团，还把米国第三师打崩了！”

“草！”

老爷子猛地站起，手一抖：“哪个团？对面哪来的本事？”

“这个团……这个团……”

老爷子盯着儿子，手里的拐杖一抖：“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支团……指挥官是咱们的人，底下的兵也都是咱们拉起来的。”

“什么？我手下还有这种猛人？”

老爷子眉头拧成疙瘩。

“就是北平那会儿，被李蚊逼得差点全军覆没的连长赵虎。

他投了那边，打起仗来跟疯了一样。

我查了，二十多个县城是他带人拿下的，十几个将级 ** 成了俘虏，连第七军军长李本义都被他抓了。”

“好个赵虎。”

老爷子声音低下来，手指在拐杖上一下下敲着，脸黑得像锅底。

啪地一声，拐杖砸在桌上，震得文件乱飞。

“李蚊……你才是祸根，罪魁祸首。”

“全是我的兵……我的兵啊。”

……

战役刚停，各部队陆续后撤，重新布防。

军长们被叫去开会，赵虎也被点名到了总部。

他站得笔直，双手贴裤缝，眼神不躲不闪。

总司令绕着他转圈，扫来扫去：“看着也不咋地，胆子倒是大得离谱。

说吧，为啥不听命令？”

“报告首长！”

赵虎嗓门亮，“我没抗命。”

“没抗命？”

总司令一拍桌子，“我让你守诸仁桥，你带着人冲出去，这叫啥？”

“首长，任务是协助343团守住桥，没说必须死守阵线。

只要桥在，怎么打都行。”

总司令一愣，这话听着有点理。

可守和攻，能一样吗？

正要开口骂，赵虎又开了口：

“我们团的兄弟，一个个都是热血上头来的。

不是来当靶子的。

我们是攻坚的，就算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语气硬邦邦，眼都不眨。

总司令抿了抿嘴，点点头：“这股劲儿还行。”

不争了。

任务完成了，桥保住了，343团减了压，伤亡才六百多，大多数是炸的。

战术灵活点，有啥不行？

这不算抗命。

赵虎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捏着那张调令，指节发白。

他没说话，心却跳得厉害。

上头说要提拔他当师长，可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像从天而降的雷。

他低头瞅了眼信纸，手指蹭了下眉骨，又揉了揉太阳穴。

这地方他待了太久，打过多少仗，吃过多少苦，如今终于要往上走一步。

可脚下一沉，好像踩在棉花上。

不是不想走，是怕走错了路。

前脚刚办完交接，后脚就接到通知——**团归建，宁至接任团长，李二牛升副团，高国亮不动。

他拎起背包，转身就走。

走廊灯昏黄，照得人影拉得老长。

他走出军部大门时，天空正飘着细雨。

风一吹，凉得刺骨。

他搓了搓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心里嘀咕：这回真要换地方了？

可没人告诉他，新部队在哪。

只知道一句话——去15军，45师。

还没进营房，就听见有人喊：“赵虎！你可算回来了！”

回头一看，那人穿着旧军装，脸上带笑，胡子拉碴。

许大茂。

老战友。

何雨柱也在旁边，拎着个搪瓷缸子，眼睛瞪得溜圆。

“你小子命硬啊，死里逃生，还升官了？”

许大茂一把搂住他肩膀。

何雨柱嘿嘿一笑：“咱哥俩总算重逢了。”

赵虎咧嘴，没说话。

只觉胸口发烫。

他知道，这一趟，不只是换个地儿。

是新的开始。

赵虎刚下车，警卫员小王就小跑跟上。

没带多余人，只拎着个包，直奔第三兵团司令部。

陈司令坐在那儿，脸都快笑开花了。

“你小子，总算被我捞到手了！”

他一拍桌子，声音亮得能掀屋顶。

“别以为是我随便吹的，上面压根不给批，我一出马，立马就绿灯。”

赵虎咧嘴一笑：“首长，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嗯，记住了就好。”

陈司令眼神一转，正经起来：

“不是图你请喝两口茶，是真有本事。

现在这世道，光会说话不行，得能打。”

“你要是没点硬货，我哪敢拿自己前程赌？”

赵虎立正敬礼：“首长放心，我不掉链子。”

话音刚落，门开了。

进来两个男人，一个戴金丝眼镜，另一个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

“这位是王副司令。”

“旁边那位，15军军长秦伟。”

赵虎赶紧敬礼，动作利索得像弹簧。

两人笑着点头，秦伟直接开口：

“45师情况我知道，缺人，要多少？只要能调来，我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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