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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傅刘海中,一门心思往上爬,却不学新思想,还守着旧那一套,能成吗?”
“我师傅……”
贾东旭挠头,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求过李怀德帮忙,对方看了眼就摇头。
现在总算明白——不是不帮,是根本不对路。
他低声道:“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李怀德摆摆手:“我没办成啥事,哪算麻烦?
不过——你老领导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中午下班就赶过来,怕你早上来碰不到人。
贾东旭咧嘴一笑,眼底透着实诚。
“行了,下午一块走。”
李怀摆摆手,语气松快。
这小子踏实,看得顺眼。
“局长咋亲自来了?”
张所长心跳漏一拍。
心里咯噔一下,事儿暴露了。
陈明没说话,抬手一指杨爱国:“老张,这是轧钢厂的同志,说你们乱抓人,想给厂里人扣个 ** 帽子。”
张所长立马挺直腰板:“人是群众送来的,审过,证据都齐了。”
他扫了眼王主任,继续往下说。
“阎埠贵和刘海中说,易中海撺掇他们搞 ** ,说是响应号召,能出名,还能被上面看见。”
“开大会是他提的,还说这样能在街坊里立威。”
他顿了顿,手指点着案卷:“贾东旭供出,易中海知道谭秀玲根本不是烈士家属,偏要给她弄个烈属头衔,装模作样博好感。”
“蔡全无说,易中海暗地里劝他哥何大清走人,贾东旭、许富贵都作证。”
“还有,许富贵亲眼看见,易中海总往谭秀玲家跑,开会都跟着她站前排。”
他压低声音:“更可疑的是,听说她家有旗人根子,可能惦记旧朝,我们正查。”
说完递上一叠口供:“这些,都是群众讲的,局长您过目。”
陈明接过,手都没翻,眼睛盯着杨爱国:“听清了,派出所办事有依据,我信他们不会乱来。”
“可光听这些,就能定罪?”
杨爱国急了,嗓门拔高,“怀疑算啥证据?不能靠猜办人!”
王主任急得直搓手:“这事儿吧,可能真有误会。
老百姓刚从旧社会过来,啥规矩都不懂,分不清哪能干哪不能干,好心办坏事也说不定。
反正没闹出大动静,咱们及时叫停不就得了?”
“那他们为啥不自己说清楚?”
张所长眉毛一挑。
“怕了呗。”
杨爱国冷笑,“这事要是坐实了,可是头等功劳。”
“杨厂长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们队伍里有人靠不住?”
张所长脸都红了。
旁边几个干警眼神也冷了下来。
杨爱国不说话,只盯着陈明。
陈明脑子里闪过关区长那句叮嘱,顿了顿:“既然有人怀疑,那就一块提审易中海,让他们当面讲清楚。”
屋里灯光刺眼,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八个字红得发烫。
陈明坐在桌前,手指敲着桌面,声音沉稳:“东城分局局长陈明,你们的案子我查过了。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说,怎么解释?”
陈明话音没落,杨爱国就开口了:“易中海别怕,厂里和工会撑你,要是真有误会,直说就行。
咱信你不是那种敢乱来的人。”
王主任也赶紧接上:“对啊,说不定是政策没吃透,好心办了错事……”
“王莹!”
陈明猛地一拍桌,震得茶杯跳了半寸,“这是干扰执法,想教嫌疑人脱罪?”
“我……我没想那么多,行,我不说了。”
她脸一红,往后缩了缩。
陈明眼神一沉,王主任立马闭嘴,灰溜溜坐回椅子边。
易中海脑门一热,忽然明白了:自己就是个老百姓,读书少,刚从旧社会熬出来,哪懂什么上头规矩?要真是没闹出大事,顶多训两句,也就过去了。
他搓着手,赶忙补救:“领导,我真能解释清楚。
那会儿召集全院开会,是王主任挑我们当联络员,说是帮街道管四合院。
我琢磨着,既然有这身份,开会理所当然,想着让大家一块儿学政策,碰碰主意。”
“至于立威嘛……”
他低头扒拉手指,“也是为了压住脾气,院里人杂,吵起来谁听谁的?总得有个说得上话的,才能管住事。”
王主任点头附和:“陈局,这理由成立。
选联络员本就是为了找些有威信的老百姓,方便调停矛盾。
开大会这事,确实是街道没交代清楚,没让他们明白权利边界。”
他转头盯住易中海,语气放软:“现在给你说清楚——你们联络员,只是传话的,调解纠纷的,听街道安排干活。
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更不能冒充组织搞强制 ** 。”
“哪怕私下聚个餐、聊点院里事,也得说明白目的,挨家挨户问同意不同意。
群众爱来就来,不想来也得尊重。
你们只是普通百姓,没资格组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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