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承认,南易立马就能顺藤摸瓜,怀疑他和蒋玲玲的绑定背后有 ** 。

那小子眼神毒得很。

若非南易自己也参与了部分环节,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忽悠瘸了。

既然何大清咬死否认,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

崔大可就算被坑得裤衩都不剩,为了面子也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这是一桩永远的悬案。

蒋玲玲却不管这些,她眼睛一亮,顺势接话:“这样最好。”

“崔大可是比南易小几岁吧?”

“人家都有家室了。”

“咱们也别磨蹭,是不是该提上日程?”

“南易同志,听姐一句劝。”

“挑个黄道吉日,下周就把证领了。”

南易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女人,给点阳光就灿烂。

蹬鼻子上脸,逮着机会就逼婚。

南易眉头紧锁,硬邦邦地回绝:“不行!我正在休年假,跟着师父钻研谭家菜呢,没空搞这些。”

何大清立刻变脸,语重心长:“哎哟,炒菜重要还是人生大事重要?”

“南易啊,眼光要长远。”

“既然认准了蒋玲玲,就得给人家名分。”

“厂里领导可都盯着你呢。”

“这时候反悔,传出去好听吗?”

“学手艺不急这一时。”

“以后有空来家里,师父亲自指导。”

“先把证办了,省得天天让人戳脊梁骨。”

南易一阵无语。

又被将了一军。

面对这位名义上的长辈,他不敢正面刚。

心里虽有一万个不情愿,面上还得装模作样。

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行,听您的安排。”

何大清瞥见那敷衍的表情,心底冷笑。

小兔崽子,还敢拖?

看来不动真格的不行了。

等他的 ** 锏亮出来,不信你不低头。

一旁的蒋玲玲看着两人互动,笑得像朵花儿一样,满心欢喜,仿佛婚礼已经在即。

南易识趣地退下,转身扎进灶台后的烟火气里。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冲蒋玲玲招招手,“闺女,来屋里坐。”

门帘一挑,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省得那小子多心。

他压低了嗓音,眼神在那姑娘身上打转,“叔也不跟你绕弯子。”

“你跟柱子,到底有没有过?”

“我就问这一句。”

“是不是睡在一张被窝里,干夫妻该干的活儿。”

蒋玲玲脸一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叔,您想多了。”

“就算我乐意,他也那个死脑筋。”

“那脾气,倔得拉不回来。”

“他要是不点头,神仙也劝不动。”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再多问。

既然硬攻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得把南易和那胖丫头死死捆在一起。

只要后院不起火,他才能腾出手来,好好琢磨怎么拿捏丁秋楠。

正盘算着呢。

酒香还没散尽。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正是傻柱。

南易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眉头微皱,“师兄,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满不在乎,“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小师弟,你喝高了?”

“哟,弟妹也在呢。”

“真是冤家路窄。”

何大清眼皮一跳。

这儿子,分家了不去陪孕妇娄晓娥。

跑回这儿干嘛?

肯定没安好心。

他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柱子,有事直说。”

“是嫌肉不够吃?”

“还是兜里没钱,找爹要救济?”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堆起笑脸,“爸,您这话说的。”

“哪能啊。”

“您是我亲爹。”

“做儿子的,自然得多回来孝敬您二老。”

何大清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了,拉开凳子坐下。

“被您看穿了。”

“确实有事儿。”

“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

“厂里刚贴出的通报。”

“赵一峰因为对岗位调整不满,竟然动手打了李副厂长。”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厂部决定,直接开除他。”

何大清点了点头,酒杯停在嘴边。

这事儿他在医院探视李怀德时,就已经听说了。

不开除赵一峰,公道难平。

要是放任不管,以后谁跟领导不对付,都去动拳头,厂子里还不得乱套?

南易在旁边插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挺轰动的。”

“赵副厨,食堂那个。”

“平时装病不出门。”

“昨儿个突然杀回厂子。”

“二话不说,把李副厂长揍进医院了。”

“这事儿要是放在咱们机修车间。”

“开除是板上钉钉的定局。”

“可这跟您有什么关系?”

何大清嘴角一撇。

“懂了。”

“赵一峰这一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