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办公室里养眼，还能顺便搞点不可描述的小动作。

可惜啊。

李怀德被打得住院，这事儿黄了。

有心无力，再想操控局面，难如登天。

何大清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姑娘，似笑非笑地问道：“莉莉，好久没去干爹那了？”

“忙什么呢？”

于莉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语气软糯：“刚进厂，业务不熟，得学东西。”

“实在抽不开身。”

“要不，今晚我去您那儿？”

“给您请安。”

何大清哈哈一笑，伸手点了点她：“小滑头，嘴越来越甜了。”

“行了，别折腾了。”

“实习期结束。”

“我打个招呼，把你分到后勤科当办事员。”

“先干着。”

“表现好了，转正后提拔科员。”

“要是运气好，遇上赏识你的领导……”

“往上爬一爬，也不是没可能。”

于莉眼睛一亮，心头狂喜。

干爹真是贴心。

什么都替她想好了。

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丫头倒是上道。

不似那些整日作妖、挑三拣四的女人，难伺候得很。

于莉把腰弯得更低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全凭领导安排。”

“您指哪，我就打哪。”

话音刚落，何大清嘴角那抹笑意便深了几分。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嗓音，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别忘了解约的事。”

“半小时后，中层干部例会。”

“现在，把办公室门反锁。”

“我带你去见个老朋友。”

……

红星轧钢厂，后勤科办公室。

几个正埋头填表的科员，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

那眼神里，全是 ** 裸的羡慕。

谁不知道于莉？

刚进厂没几天，就勾住了新上任何科长的魂。

刚才关起门来，足足聊了半个钟头。

出来的时候，人家可是铁了心要调进来当办事员。

这哪是上班？

这是踩着 ** 往上爬啊！

看来，得赶紧抱紧大腿才行。

于莉坐在桌边，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

脸颊飞起两团红晕，既羞涩，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老狗胆子竟然这么大。

大白天，在这种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释然了。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总得有人接住。

当初要是没豁出去伺候好这位爷，她现在估计还在家里吃闲饭，受尽白眼。

如今呢？

不仅有了正经工作，还离领导的位置近了一步。

这份前途，就连妹妹于海棠都眼红不来。

毕竟，自己比妹妹更舍得下本。

老天爷向来公平，不会亏待懂事的人。

……

与此同时，小礼堂内。

茶香袅袅。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种例行公事的会议，他向来懒得费神。

台上的杨厂长扫视一圈，目光在何大清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后勤科是个清水衙门，只要物资供应不断档，他也懒得插手细管。

眼看会议接近尾声，杨厂长清了清嗓子：“还有谁有补充意见？”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没有人愿意这时候出头抢风头。

“厂长，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何大清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

“食堂的采购大权，最好收归后勤科统一管辖。”

“以后粮油副食这一块，全由我们部门对接。”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在座的中层干部面面相觑，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毕竟这事儿定夺权在一把手手里，他们只是执行者。

杨厂长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

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何大清脸上停留了两秒。

“我觉得可行。”

“老何手段灵活。”

“人家跟前门粮店的马主任那是铁哥们。”

“荤腥供应从来没断过，质量还硬气。”

“这块业务，继续让他牵头最合适不过。”

他扫视全场，声音沉了几分：

“谁有不同看法？现在提出来。”

底下鸦雀无声。

一个个点头如捣蒜，生怕被点名批评。

这年头的形势，大家心里都有数。

眼看就要入夏，物资紧张到了极点。

猪肉早已成了奢侈品。

就算手里攥着肉票，也根本买不到现货。

偶尔能弄到些鸡鸭罐头，已经算是改善伙食了。

厂里私下流传着更吓人的说法。

说是过了六月，市面上连一丝猪肉影子都见不着。

因为生猪存栏量 ** 。

想解馋？只能去鸽子市碰运气，赌那一点点 ** 货源。

相比之下，食堂还能时不时端出猪肘子、下水拼盘。

这在职工眼里，简直就是神仙待遇。

全厂上下，谁不是指着食堂这一口肉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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