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声嘀咕道:“跟他斗?”

“我都没这胆量。”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后悔药没处买去吧。”

“心态彻底玩崩了。”

“这姓阎的小子,终究是太嫩了点。”

许大茂摇了摇头,转身也回了屋。

今晚他可是喝了不少特制的药膳酒。

接下来还得让梁拉娣配合着做一些后续的治疗调理。

这一天下来,真是累得够呛。

白天要应付工作的琐碎,晚上还要承受身体的煎熬。

当男人,确实不容易。

同一时刻。

何大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热炕头上。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惬意和舒坦。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外人在场打扰。

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支雪茄,辛辣的烟雾缭绕上升。

接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

就在气氛正好时。

缩在被窝里的秦京茹突然开了口。

声音软糯糯的,“干爹,那只老鼠抓到没?”

何大清差点被烟呛到,猛地转过头:“还没睡呢?”

“这都半夜了。”

“抓到了。”

“处理掉了。”

“不过我看咱家这老鼠还挺猖獗。”

“以后得多跟你堂姐出去捕猎几次。”

“哎呀,真是烦人。”

秦京茹用手捂住嘴,肩膀忍不住微微颤动。

显然是被逗乐了,却拼命忍着没笑出声。

好家伙。

逮老鼠还能变成日常娱乐项目?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行吧。

既然你们玩得这么开心,那我就放心了。

我双手赞成。

女人闭了嘴,翻个身,继续昏睡。

何大清懒得搭理这活物,转头在意识里呼唤那个冰冷的机械音。

抽奖。

今日份的双连抽,准时上线。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极品牛肉一万斤。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秘制麻酱糖一千袋。

提示音刚落,何大清愣了一瞬。

怎么又是吃食?

眼下这行情,牛肉才四毛出头,比羊肉还贱。

猪肉倒是昂,成了三者里的老大。

牛肉虽要票,但胜在稀少。

毕竟没那么多饲料喂牛,存栏量少得可怜。

不过若是做成熟食,倒能避开那繁琐的票据限制。

前阵子系统送的那些牛排,他还没吃完几块呢。

这下倒好,直接来吨级的。

处理起来是个头疼事。

几百斤留着自己解馋,剩下的卤成酱牛肉,或者拉出来卖牛肉面,都能大赚一笔。

至于那些麻酱糖,那是用芝麻酱熬制的长方体零食,甜香酥脆。

这种稀罕玩意儿,平时谁家舍得买?多半是留着哄孩子的。

何大清打了个哈欠,雪茄也抽完了,红酒也喝干了。

百无聊赖间,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

搞古董收购。

李燕儿之前提过一嘴,说最近饿肚子的人太多,又要接济亲戚,家里值钱的老物件正往外涌。

这时候的工资单薄得像纸,粮食定量死板,赶上这特殊的年月,普通人养家糊口都艰难。

要是再碰上张老七那种穷亲戚求助,不去帮衬吧,心里过不去;去帮衬吧,自家也要揭不开锅。

没办法,只能把箱底压着的祖传宝贝拿出来换粮。

留着也是落灰,不如换成真金白银和米面粮油。

于是乎,鸽子市上的古玩数量呈 ** 式增长,翻了几番都不止。

这等捡漏的黄金期,错过了真是拍断大腿。

再加上他现在兜里揣着七十六万现金,花不完,留着更是占地方。

手里的票证和现金,绝不能拿去搞什么高风险的借贷,更别提办厂子经商。

得换!

换成能传世的东西,比如瓷器、字画。

这些硬通货,放着就是未来的财富。

趁现在风头正劲。

必须把手头闲钱砸进去,囤够货。

机会有窗口期,过了这村没这店。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

他这么折腾,说白了是在救人。

与其说是做慈善,不如说是积阴德。

顺手多分点粮食、红薯给那些快撑不下去的邻居。

命保住了,才有翻盘的可能。

他虽不是烂好心,但也不忍心看街坊邻居活活饿死。

思虑片刻,倦意袭来。

这一觉睡得深沉。

第二天清晨。

杂务处理干净。

去后勤科签了到。

谎称带于莉出去公干。

蹬上二八大杠,载着这位干闺女出了厂门。

风在耳边呼啸。

于莉坐在后座,满脸好奇:“干爹,咱去哪?”

“找侯爷喝茶。”

“就那个收破烂出身的老行家。”

“聊聊天,顺便带你溜达溜达。”

于莉噗嗤一笑。

这干爹真是个人精。

名义上是办事,实际上是带薪休假。

占公家便宜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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