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动手指,动动嗓子眼儿。

“大师级”

模仿术,直接开大。

院内骤然炸起一阵凄厉的狂吠。

那动静,逼真得吓人。

像是养了一窝凶狠的大狼狗,正龇牙咧嘴地扑腾着要咬人。

墙外头,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这老狐狸真把门一开,放出恶犬顺着味儿追出来。

到时候脸面扫地,还得被当成偷鸡摸狗的小贼揍一顿。

那可就太丢人了。

屋里炕上,陈雪茹也被惊醒了。

她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四下张望。

这院里啥时候多了几条看门狗?

作为正牌女主人,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披衣起身,撩开窗帘缝隙往外瞅。

只见何大清好端端地站在院当中,手里夹着根烟,神色悠闲自在。

哪有什么狗?

刚才那是幻听?

不可能啊!

烟抽完了,何大清晃悠回屋。

陈雪茹还惊魂未定:“刚才……是不是有狗叫?”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想多了。”

“咱家没狗,隔壁也没狗。”

“是你最近太累,神经衰弱产生的错觉。”

他伸手揽过媳妇肩膀,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调侃。

“早点睡,或者……咱们活动活动筋骨?”

“出一身汗,自然就困了。”

陈雪茹脸颊一红,心里虽然嫌弃这人不正经,但架不住对方软硬兼施。

罢了,随他去吧。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起了个大早。

她鬼使神差地先往主卧那边瞄了一眼。

门帘垂着,那两个“长辈”

还在呼呼大睡。

昨晚她睡得沉,压根不知道外面折腾出什么动静。

秦淮茹来过没?不知道。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事关她的前途命运。

要是让陈雪茹彻底坐稳了何家的女主人位置,她那点小心思就得凉透。

陈雪茹又不傻。

面对一个年轻漂亮、天天在老公身边晃悠的小丫头片子,哪个女人能忍?

更何况,何大清这个人,看着老实,实则精明得很。

别说窝里草,就是路边的野花,他也敢摘两朵解解馋。

一旦陈雪茹掌权,秦京茹想要继续享受这种优渥的生活,简直难如登天。

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必须搞清楚状况。

外头天光刚亮,秦京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她轻手轻脚套上外套,赤脚踩在凉意侵人的地砖上。

那间屋的窗帘缝儿没扯严,漏进一线微光。

要是这会儿撞见里头衣衫凌乱的模样……

那就坐实了 ** 的事儿。

可她生性胆小,腿肚子直转筋,压根不敢凑近看个究竟。

思来想去,她在院坝里来回踱步。

最后心一横,拧开了自来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瞬间炸响,在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招果然管用。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内家奉宗师虽强,但也得睡觉。

何大清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半整。

往常这个点,他早骑着二八大杠去了鸽子市,跟李燕儿他们会合。

估计是昨夜骑车太猛,体力透支。

人上了岁数,精力确实不如从前。

打个盹儿,便误了时辰。

他起身套衣服,动静不小,把身侧的陈雪茹惊醒了。

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这么早就起?”

“厂里八点才打卡呢。”

“是要去晨练?”

何大清一边系扣子,一边随口应付:“对,锻炼身体。”

“保卫祖国嘛。”

“你接着睡,不用管我。”

“反正铺子不开门,你赖床到十点都成。”

“觉睡够了,脸色才好,看着显小。”

陈雪茹哼唧了一声,把头往被窝里缩了缩。

她是真困,昨晚折腾狠了,浑身酸软。

何大清拉开房门,迈进院子。

一眼就瞧见正装模作样的秦京茹。

他沉声道:“京茹,给爹下面吃。”

“爹待会儿要出门一趟。”

“白姨那边,等柱子消息。”

“接应的事是他负责。”

“你机灵点,别露馅。”

秦京茹立马点头:“成,我去打卤面。”

“您放心,家里有我盯着。”

“真要来人,我也能周旋。”

早饭匆匆吃完,何大清又扎进了人群。

鸽子市里人头攒动。

他在摊位前找到了阎解成。

这小子还在倒腾猪下水,中间抽成赚得欢。

虽然脸上的病征还没全退,歪着嘴斜着眼,

但他并不影响干活。

头上顶着毡帽,脸上捂着口罩,活像个重感冒患者。

何大清站在远处,眯眼打量了一会儿。

看来阎解成的精神状态稳定多了。

之前那种抓狂发疯的劲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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