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披个麻袋装乞丐,也逃不过何大清的锐利双眼。

况且。

往后阎解成只卖下水。

那味儿一飘,满院子都知道是他。

干这行的本就稀少。

简直就是行走的活招牌。

太好认了。

不收拾这瘟神,难消心头之恨。

整天背后搞小动作,谁受得了?

至于怎么盯上的。

简单至极。

除了何家直系亲属,外头能进这屋的屈指可数。

阎解成以前跟踪于莉来过。

最近又跟何大清结了梁子。

傻子都能猜到是他。

加上何大清修的是内家拳。

五感通神,耳聪目明。

风吹草动,无所遁形。

抓个 ** 狂,不过是探囊取物。

若是不还钱。

何大清的手段,多着呢。

到时候先把欠条甩给阎埠贵。

看那一家人怎么狗咬狗。

这世道,老实人吃亏。

思绪刚飘远。

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已端至跟前。

陈雪茹蹲下身,伸手去试水温。

态度殷勤得让人挑不出刺。

有个知冷知热的伴侣,确实舒坦。

但何大清心里门儿清。

绝不可能因为这点温存,就错过了整片森林。

陈雪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试探:

“叔,下午您走后。”

“我去见了范金有一面。”

“提了离婚。”

“他准了。”

“他自己也明白,日子过不下去了。”

何大清心头微动:“然后呢?有什么打算?”

陈雪茹抬起头,眼神深邃含笑:

“叔,您聪明,别装傻。”

“我知道您心里还念着秦家那寡妇。”

“带着个拖油瓶的那种。”

“难道我陈雪茹,配不上何家?”

何大清一时语塞。

这是在逼宫吗?

陈雪茹,真是膨胀得厉害。

竟想一步登天嫁入何家。

背靠几百亿资产的庞然大物。

也是她能随意跨进的门槛?

这豪门少奶奶的位置,看着光鲜,真落到头上能舒坦?

难。

陈雪茹显然是算错了一笔账。

她以为何大清心里装的是秦淮茹那寡妇。

笑话。

那女人现在恨不得把自己送上门去。

昨晚还偷偷摸摸想搞破坏。

越是这般倒贴,何大清越是恶心。

根本不可能把她纳入考量范围。

当然。

这些腹中阴暗心思,何大清半个字都不会透给陈雪茹听。

他嘴角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你自然比秦淮茹强出不少。”

“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优势太明显了。”

“这事儿嘛……”

“容叔慢慢琢磨。”

“总归会给你个准信儿。”

陈雪茹一听这话,心里才算踏实了点。

虽然明知道这姓何的在故意拖延时间。

但面上也不能逼得太急。

万一惹恼了他当场翻脸,那可就前功尽弃。

午后时分。

她其实并未去探望范金有。

而是借着闲逛的名头,把四合院里转了个遍。

目光一扫,竟在角落阴影处瞧见一架落灰的钢琴。

问了秦京茹才知晓底细。

原来何大叔不仅会弹琴。

造诣还是大师级别的。

就连年轻人趋之若鹜的老莫餐厅,他也曾惊艳全场。

更让陈雪茹心头一紧的消息随之而来。

她的毛熊国朋友伊莲娜。

似乎与何大清走得极近。

这对她而言,绝非利好信号。

尽管陈雪茹自认条件优越。

但在伊莲娜面前,依旧显得黯淡无光。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

在这争夺战里。

除了秦淮茹这个老对手。

还有另一尊洋菩萨。

让她自惭形秽。

芝麻胡同,何家屋内。

陈雪茹目光灼灼地盯着何大清。

心中暗惊。

自己此前对他评估过低。

低估了这位厨子的本事。

谁能想到,一个做饭的能手弹钢琴。

且技艺精湛。

简直匪夷所思。

若是 ** 到了伊莲娜,倒也合乎情理。

据秦京茹透露。

当初何大清在老莫演奏的曲目,特意挑选了毛熊国的经典旋律。

极具针对性。

陈雪茹又不蠢。

瞬间参透了何大清的算盘。

哼,胆量倒是不小。

其实。

秦京茹此番透露风声。

另有深意。

旨在替秦淮茹分担压力。

先前陈雪茹的火力全开,矛头直指那位漂亮寡妇。

此时搬出伊莲娜这尊大神。

正好替秦淮茹挡下这股风头。

毕竟连秦京茹都隐约察觉。

伊莲娜与何大清之间,恐怕没那么清白。

那头金发碧眼的 ** ,热情得有些过头。

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对何大清这位长辈有着近乎崇拜的敬意。

可惜秦京茹跟这女人没什么交集,平日里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只能靠脑补来填补信息空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