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信了吧?”

“我们这是真爱,您爱信不信。”

说完,她顺势往何大清怀里一靠,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那股子腻歪劲儿,简直溢出屏幕。

白寡妇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太恶心了。

这丫头片子,脸皮厚得能防弹。

日头正大。

这种时候,哪能由着性子胡来?

白寡妇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憋出一个屁。

这何老六,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按常理出牌就算了,连老娘的节奏都给搅碎了。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

要是真像何大清嘴里说的那样。

证是领了,但也撕了。

这事儿瞒得严严实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外头人确实蒙在鼓里。

刚才那一出,难免让人误会。

再看眼前这三个人,那叫一个烟火气十足,简直就是过日子的好手。

这演技,绝了。

白寡妇彻底懵圈,下一步该怎么演?她心里没底。

一旁的秦京茹,手捂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也行?

服气,真是服气。

要不是亲眼看着全过程,她差点就信了这套鬼话。

这时候,陈雪茹媚眼如丝,冲何大清一笑。

双手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

“别理那个疯婆子。”

“老公,日子还长着呢。”

“正事要紧。”

“回头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咱家也添丁进口。”

何大清点点头。

心里暗骂:女人啊,越漂亮越会演戏。

秦淮茹是这样,陈雪茹也没跑。

他一把将陈雪茹打横抱起,转身进了屋。

砰的一声。

门关上得干脆利落。

屋里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暧昧至极。

白寡妇看得下巴都要掉了。

心态崩碎一地。

太 ** 了!

简直无法无天!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厚颜 ** 的人。

太过分了!

白秀秀脸色铁青,拉着母亲的袖子劝道:“妈,咱们走吧。”

“何叔就算没跟那女人办手续。”

“那也是过上了。”

“您还能争得过人家?”

白寡妇长叹一口气。

神情落寞,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没办法。

面对陈雪茹这种级别的对手,她自愧不如。

良禽择木而栖。

何大清是个典型的见异思迁的主儿,选陈雪茹顺理成章。

恨得牙痒痒又怎样?

只能忍气吞声,黯然离场。

走之前,白寡妇回头狠狠啐了一口:“姓何的!你欺人太甚!”

“你给我记好了。”

“这事没完。”

母女俩摔门而去,动静不小。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何叔和老板娘,这简直是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逼真程度令人发指。

连她都差点入戏。

更别提把白寡妇母女忽悠得团团转。

估计这次打击太大,白寡妇回去就得收拾包袱滚回保城,根本没心思在四九城继续混了。

院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秦京茹转身走向正房,抬手叩响木门。

“干爹。”

屋内传来动静。

何大清叼着烟卷,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

那老寡妇总算走了。

一身轻松。

惬意得很。

至于谁给白寡妇透了风,他懒得去查。

轧钢厂几万人,加上家属更是庞大。

大海捞针,没那个必要。

陈姨戏演完了,收工吧。

何大清吐出一口烟圈,吩咐道:“京茹,去找柱子。”

“让他跟厂里请个假。”

“盯紧你白姨。”

“若她们真要离开,让柱子亲自送到火车站。”

“办完事,回来向我汇报。”

秦京茹应了一声。

闹到这一步,白寡妇心已死。

肯定急着走,一刻都不想多留。

但为了稳妥起见。

还得让傻柱亲眼确认。

防着人家杀个回马枪。

免得节外生枝。

吃完早饭,秦京茹便回了四合院。

何大清也没闲着。

今天要去苏式专家楼,找那位金发碧眼的 ** 。

处理完后勤科的烂摊子。

他借口外出办事,光明正大翘班。

伊莲娜在四九城也有工作。

得等她有空才能相会。

所以,何大清拐去了南城鸽子市。

破烂侯的摊位已经支棱起来了。

依旧只收古董。

何大清远远望着。

这生意,才是日后何家翻身的根本。

之前他跟破烂侯交代过。

能少压价就少压价。

这年头,若非走投无路。

谁会忍痛卖掉祖传宝贝?

多给几斤粮食救人一命,也是积德。

何大清不是圣母。

但看着同胞受苦,心里也过不去。

短短一个上午。

破烂侯收了七件玩意儿。

其中竟有一对明黄花梨面条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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