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何大清的胆子肥了。

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家院里搞事情。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门框,大步跨进屋。

炕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套被褥。

没有任何扑克牌的痕迹。

更没有什么通宵斗地主的场面。

全是假的。

阎解成那张嘴,果然没一句真话。

秦淮茹原本悬着的心,瞬间凉透了半截。

秦京茹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指着秦淮茹鼻子骂道:“你发什么神经?”

“这是何家大院!”

“不是你家后院。”

“你想闯就闯,想闹就闹?”

“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秦淮茹充耳不闻,死死盯着炕上的被子。

“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秦京茹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院子里刚才那场对话。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打牌?打什么牌?”

“别逗了,我们谁也没打牌。”

“我和秋叶姐,原该挤在雨水那屋。”

“可里头闹耗子。”

“这才挪过来的。”

“没出岔子。”

“绝对没有。”

“姐,您先冷静。”

“别瞎琢磨。”

“有我盯着。”

“何大清即便有坏心思。”

“也掀不起浪。”

秦淮茹斜眼觑着她。

眼底全是疑窦。

压根不信这套说辞。

在她心里,秦京茹早就是叛徒。

跟何大清穿一条裤子。

此刻的话,不过是替那个老男人洗地。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转身凑到炕边,又仔细打量一番。

指尖探向另外两床被褥。

温热尚存。

显然,方才有人睡过。

结论已定。

冉秋叶确实在何大清炕上躺过!

纵然是清白之身。

这口气她也咽不下。

怒火瞬间窜上天灵盖。

……

不行。

回头必须找何老狗算账。

凭什么这般践踏她。

太欺人太甚。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这等行径,岂能姑息?

秦淮茹心头火起,猛地推了秦京茹一把。

“京茹!你脑子进水了?”

“前阵子,是谁巴结着要撮合姐和何叔?”

“怎的如今胳膊肘往外拐?”

“何叔领冉秋叶回来过夜,你竟不拦着?”

“再这么下去。”

“这妹妹我不认了!”

“从此划清界限。”

“老死不相往来!”

秦京茹委屈得眼眶发红。

这锅扣得莫名其妙。

她哪知道何叔跟冉秋叶的底细。

两人关系深浅,进展到哪一步。

小虎妞表示完全懵圈。

秦京茹急道:“姐!您怎么不通情理?”

“昨晚干爹带秋叶姐去拜访孙校长。”

“归途夜色已深。”

“秋叶姐宿舍落了锁。”

“回娘家又不合适。”

“只得在此留宿。”

“起初,我陪她睡雨水那屋。”

“后来的变故,就跟那晚咱俩在傻柱屋时一样。”

秦淮茹闻言。

心头迷雾散去大半。

至今她想不通,那耗子叫声从何而来。

但直觉告诉她,定与何老狗脱不了干系。

这老狐狸藏得真够深。

意思很明白。

冉秋叶本性天真,没防住何老狗的套路。

一来二去,便陷进去了。

若是再发生点意外。

局面可就难控了。

秦淮茹绝不允许。

棒梗的班主任之位,本该是她囊中之物。

岂能旁落他人?

然而,何老狗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掉。

狗改不了吃屎。

他终究是个不安分的货色。

秦淮茹这身份,连名分都没有。

插手何家私事?

不合适。

她心里直懊悔。

当初要是点头应下何大清,哪来今天的烂摊子。

脸色阴晴不定。

“成,我晓得了。”

秦淮茹声音发沉。

“替我盯紧点。”

“我也跟你交底。”

“我想嫁去老何家。”

“棒梗他们三个,也能跟着享福。”

“你得站我这边。”

“不然,这辈子别想我再正眼瞧你。”

秦京茹听得头皮发麻。

这女人太狠。

道德 ** 玩得溜。

早干嘛去了?

早点把男人拴住,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

何大清对此一无所知。

他离家出走后,后院起火的事,他一概不知。

此时,自行车轮停在小学门口。

冉秋叶被送了下来。

她眉头拧成一团。

何大清瞥见,乐了:“小冉老师,愁啥呢?”

冉秋叶压低声音:“之前那个……身子有残疾,意志却坚强的小伙子。”

“是阎埠贵的大儿子。”

“我怕他在外面乱嚼舌根。”

“把我的名声搞臭了。”

何大清脑中一闪。

身残志坚?

他想起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