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这种姑娘,看着挺合适。”

“至于你……”

“不合适。”

“心眼太多。”

“事事都要算计一番。”

“还拖着个孩子。”

“这福气,叔消受不起。”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简直是要命!

这一刀扎得太深了。

她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毫不留情面。

直接撕开了她的遮羞布。

没错。

她自己心里清楚。

平日里确实在精打细算。

为了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为了从缝隙里抠出点油水过日子。

尤其是棒梗、小当和槐花这三个孩子。

那三个吞金兽的日常开销,简直是个无底洞。

柴米油盐加学费,早就把秦淮茹那点死工资榨干了。

她还得从牙缝里抠钱。

一部分留着给棒梗奶奶买止痛片。

另一部分则成了老人的零嘴钱。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脸上堆起无奈,“叔,您别怪我。”

“这日子过得紧巴,我也是没办法。”

“我要是手头宽裕,哪会落到这一步?”

何大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懒得跟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绕弯子。

冷冷开口:“既然清楚,就别瞎操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前几天半夜,你往芝麻胡同跑,想搞什么鬼,我心里明镜似的。”

“今天阎解成在那挑拨离间,你又想跑来给我添堵。”

“你这心思,是不是太重了点?”

“轮得到你来管吗?你算哪根葱?”

秦淮茹浑身一颤,背脊发凉。

好家伙!

这老头子是装了监控不成?

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低估了他的城府。

她眼珠一转,换上一副焦虑的表情,“我是急啊。”

“怕被人趁虚而入,把您给拐跑了。”

“往后谁养我们家这几个孩子?”

“拉扯大一个娃,那是笔巨款。”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女人的真面目,他太清楚了。

在原剧里,她就跟个吸血虫一样,把傻柱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几个孩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知好歹。

甚至还想霸占何家的房产。

这种恩将仇报的行径,让他恶心至极。

他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娶这个寡妇进门。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把话撂这儿。”

“帮你可以。”

“但结婚,免谈。”

“你也少插手我的私事。”

“以后别再玩争风吃醋的那套把戏。”

“再有下次,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秦淮茹心里一阵发寒。

这个老狐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吃干抹净就想撇清关系?

可惜,她现在捏不住他的把柄。

两人没领证,也没名分。

她想干涉也插不上手。

只能憋着这口恶气,私下里搞点小破坏。

但既然底牌都被揭穿了,再耍这些小聪明也是徒劳。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都听您的安排。”

“您打算怎么帮我?”

“小当和槐花,心里头全是你。”

“把你视若亲祖。”

何大清心底暗啐一口。

这算哪门子话?

要是真认了这层亲戚关系,那他和崔张氏岂不是成了苟且的野鸳鸯?

绝无可能。

做梦都别想。

何大清懒得废话,“少扯闲篇,动手吧。”

“抓耗子。”

“一周一次。”

“照旧折现。”

夜色深沉。

秦淮茹拎着重物出了何家大门。

此行并非空手而归。

两斤五花入袋,沉甸甸的分量让她面色舒展许多。

此时最紧俏的物资便是带肥膘的肉块。

纯瘦肉根本没人稀罕。

原因无他,油水才是硬通货。

如今市面上猪肉断供,有票也无处兑换。

只能靠罐头勉强果腹。

面对这般境况,秦淮茹早已收起抱怨之心。

这待遇已胜过九成九的街坊邻居。

她彻底认清现实。

无论何大清是否接纳婚事。

只要能定期从何家获取补给,顿顿有肉香,便心满意足。

足以让清苦日子稍显滋润。

甚至,她心中另起念头。

待时机成熟,务必物色个中年男人。

年龄大些反倒合适。

只为气死那个何老狗。

屋内,何大清也已安歇。

秦京茹并未入睡,目光悄悄投向老人。

她轻声试探,“干爹,捉老鼠辛苦吧?”

何大清一愣,“丫头,有何指教?”

“老鼠这东西,看似渺小。”

“满屋乱窜,专钻阴暗角落。”

“想要制服,绝非易事。”

秦京茹掩嘴轻笑,“我懂。”

“这可是体力活。”

“瞧您满头大汗。”

何大清顿时尴尬。

该死!

这小妮子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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