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又经历了一场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在程霁的小意恳求下,傅尧终是没忍住,和他在卧室里耳鬓厮磨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听见外头儿程卫华声如洪钟的大嗓门儿,傅尧才从这厮的“美人计”中清醒过来。
“哎呀,爷爷都来了,快松手,快松手。”
傅尧红着小脸,拍开身前做乱的大手,然后手忙脚乱地扣着衣裳。
“不着急,别抻着肚子了,我先出去,你慢慢收拾。”
程霁抬起手,温柔地将傅尧散乱的头发整理好,然后便不疾不徐地出了门。
“爷爷。”
“丫头呢?”
“她在休息,你等一下。”
......
屋外声音顿时小了下来,傅尧竖起耳朵听了会儿,见程霁把局面控制住,她手中的动作也没那么着急了。
傅尧看着身上凌乱的衣裳,不由得老脸一红,她快速地将衣裳扣上,然后往梳妆镜前走去。
只见镜子里的人儿眉目含情,小脸酡红,红唇更是微微泛起肿,一副被亲坏了的样子。
傅尧被自己这一脸春意的模样吓了一跳,她羞赧地咬了咬唇,双手轻轻拍打着脸蛋,试图将脸上的红意消下去。
平复了好一会儿,傅尧的神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她理了理头发和衣襟,又揽镜自照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出什么端倪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出门。
堂屋里,只有程卫华和程霁两人在。傅尧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笑着喊了声程卫华。
“爷爷!”
“诶!丫头,起来了啊?爷爷刚刚是不是吵着你了?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
程卫华笑眯眯地看着傅尧,语气温柔到让坐在一旁的程霁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嘶!爷爷,你这干啥呢?好好说话,别吓着尧尧了。”
程霁夸张地抖了抖身体,在程卫华的拐杖打到身上之前,灵活地起身将傅尧的胳膊扶住,一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样子看得程卫华眼疼不已。
“臭小子,你给我滚过来!”
程卫华指着程霁鼻子低声怒吼。
“尧尧,救我。”
程霁见惹过头了,连忙躲在傅尧身后求助。
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躲在娇小的傅尧身后,怎么看,怎么违和,偏偏当事人半分不觉得。
傅尧看着他这撒娇的熟练模样,忍不住扶额。自从今天给了这厮点好脸色之后,他就重新拾起了这撒娇的功夫,看样子,还发扬光大了不少。
腰间的衣裳被大手轻轻晃着,饶是傅尧心再硬,这会儿也软得不成样子。
她轻轻瞪了一眼在身后作怪的男人,然后笑着看向程卫华。
“爷爷,您别搭理他,他就是故意逗您呢!”
“对了,您上次不是跟我说,膝盖难受吗?我刚好做了两个护膝,您待会儿试一试,看看怎么样?”傅尧笑脸盈盈地说道。
程卫华见傅尧如此贴心,脸上哪里还存得住怒容,笑得眉毛一抖一抖的。
“丫头,你有心了!不像这个臭小子,天天就知道气我。”
程卫华又瞪了一眼程霁,见他十分有眼色地给傅尧身后放着靠枕,这才面色稍霁。
“还算你懂点事。”
程卫华冷哼一声,然后立即变脸,看向傅尧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丫头,我听张妈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双胞胎,爷爷我是真高兴啊!”
“但是我也知道,这双胎比单胎的要更累些,平时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们说。有什么事情,就让这臭小子去干,知道不?”
傅尧听着程卫华暖心的话,笑着点点头,“我知道的,爷爷。你放心。”
程卫华“诶”了一声,又关心地问了问傅尧平日里的吃饭情况,傅尧也耐心地一一作答。
程霁坐在一旁,听着两人闲话家常,嘴角的弧度也不断上扬。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张妈做了一大桌子菜。众人围坐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气氛好得不得了。
直到夜幕降临,程卫华才不舍地离开。傅尧和程霁站在堂屋的檐下,目送着汽车走远。
“累不累?”程霁扶着傅尧的腰,关心道。
傅尧笑着摇了摇头。
“我一点活没干,哪里会累呀。”
“那也很辛苦。”
程霁看着傅尧的孕肚,怜惜地扶着人进了堂屋,然后细心地将抱枕垫在傅尧身后。
傅尧也十分受用程霁的体贴,怀着孕,就算身体再好,也比不得正常的时候舒服。爱人能体贴自个儿,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尧尧,谢谢你,爷爷他今天,真的很高兴。”
程霁温柔地看着傅尧,语气颇为感慨地说道。
傅尧今天也发现了程卫华的变化,老人家前段时间因为操心程霁,状态并不太好。这一回见,倒是一副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模样。
“爷爷现在这样就很好。”
傅尧摸了摸肚子,对老人家有盼头儿这事儿更有了些实感。
说实在的,别说是程卫华高兴了,就傅尧本人而言,光是每天感受着身体的细微变化,想着腹中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她都足够高兴了。那种期待感和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傅尧侧头,见男人温柔地盯着她的肚子,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这才去洗漱。
天气太冷,不能每天洗澡。但傅尧爱干净,每天都得上上下下地擦过一遍才能舒坦。
程霁也知道她这个习惯,趁着傅尧拿睡衣的功夫,就给她贴心地兑好了水。
“要不要我帮忙?尧尧。”
浴室门口,程霁极力地“推销”着自己。
傅尧看着他这图谋不轨的样子,哪里敢让他进门。
再说了,她现在虽然肚子大了些,但手脚还是很灵便的,哪里就用得上程霁帮忙。
更何况,张妈还在呢,她可没那么不知羞。
被傅尧拒之门外的程霁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轻叹一声。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程霁眼睛一转,朝着张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