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杜如晦病危?一颗丹药,当场痊愈!(1 / 1)

马车的车轮碾压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房玄龄刚才那番警告还在车厢里回荡,吓得房遗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拉车的骏马发出一声长嘶。

车把式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会不会赶车!”

房遗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掀开车帘就破口大骂。

就在他探出脑袋的瞬间。

几个戴着十二生肖金属面具的黑甲人,骑着高头大马,如同幽灵般挡在了路中央。

冰冷的杀气在初冬的夜风中肆意蔓延。

为首的寅虎面具人驱马向前,手里握着缰绳。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泡过。

“我家主上有请房相过府一叙。”

房遗爱吓得头皮发麻,刚想缩回车厢。

侧面的街道上,突然跌跌撞撞冲出来一个浑身戴孝的人影。

这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扑倒在马车前面,嘶哑着嗓子嚎啕大哭。

“房相!房相救命啊!”

房玄龄赶紧掀开门帘探出头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是莱国公杜府的老管家吗?

老管家满脸是泪,额头都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印子。

“房相,快去看看我家老爷吧,他……他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房玄龄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和杜如晦并称“房谋杜断”,那是过命的交情。

杜如晦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几天更是连早朝都没上,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他转头看向拦路的寅虎面具人,嘴唇直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寅虎冷冷地瞥了老管家一眼,拉紧了手里的缰绳。

“我家主上早有预料。他让我带句话给房相。”

寅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全知全能的压迫感。

“莱国公若是命悬一线,房相知道去哪扇门前磕头。主上在府里备了热茶。”

说完,寅虎一拨马头,带着几个黑甲人瞬间隐入夜色,走得干干净净。

房玄龄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对啊!这长安城里,不就住着一位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活神仙吗!

“遗爱!快!去杜府看看情况!”

马车在杜府门前还没停稳,房玄龄就直接跳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刺鼻的苦药味混合着绝望的死气扑面而来。

卧房里哭声震天,杜如晦的几个儿子跪在床前,眼睛肿得像核桃。

太医院的几个老太医正围在床边,个个摇头叹气。

躺在床上的杜如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灰白如纸。

他大张着嘴,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艰难地起伏,眼看进气多出气少了。

房玄龄扑到床边,死死握住老友冰凉干瘪的手。

“克明!克明你撑住啊!”

太医正上前一步,满脸苦涩地作了个揖。

“房相节哀,莱国公这咳疾已入肺腑,油尽灯枯,就在这半个时辰内了。”

“让家属……准备后事吧。”

杜家人闻言,哭声顿时掀翻了屋顶。

几个女眷更是直接晕死过去,场面乱作一团。

“准备个屁的后事!”

房玄龄突然像头发怒的狮子,猛地甩开太医的手。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一把薅住跟进来的房遗爱。

“备车!去驸马府!”

房遗爱被老爹这疯狂的模样吓傻了,结结巴巴地反问。

“爹,去惹那个煞星干嘛?杜世伯都这样了,咱们去了也是触霉头啊……”

“啪!”

房玄龄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得房遗爱原地转了半圈。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那是煞星吗!那是大唐唯一的救命稻草!”

房玄龄提着官服下摆,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疯狂往外跑。

“今天就算是把老夫这张脸撕下来给人当鞋垫,也得把人请过来!”

夜色深沉,驸马府内却灯火通明。

程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撸串。

长乐公主坐在一旁,笑盈盈地替他剥着西域进贡的葡萄,两人有说有笑。

房玄龄冲进前厅的时候,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唐名相,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程公子!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克明吧!”

房玄龄砰砰地在地上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了一大块。

房遗爱跟在后面,看着自家老爹这副卑微到泥里的模样,三观彻底崩塌。

他吓得赶紧跟着跪下,死死把头埋在胸前,大气都不敢喘。

程龙咬下一块烤羊肉,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嘴。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房玄龄,眼神里没有嘲笑,反倒多了一丝赞赏。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圆滑世故,关键时刻为了老友倒是真豁得出去。

“房相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程龙站起身,抬手用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房玄龄托了起来。

这凭空托人的手段,再次把房玄龄父子震撼得不轻。

“杜大人为国操劳,鞠躬尽瘁,算是个干实事的好官。”

程龙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粉,语气平淡。

“我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冷血屠夫,走吧,带路。”

程龙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房玄龄愣住了。

他本以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做好了被狠狠羞辱一番的准备。

没想到这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驸马爷,竟然这么好说话。

长乐公主拿过大氅替程龙披上,温柔地整理着衣领。

“夫君早去早回,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程龙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带着房家父子大步跨出府门。

杜府的卧房里,死气沉沉。

哭丧的白布都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下人正在角落里抹眼泪。

程龙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

“都起开,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别把人闷死了。”

程龙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几个老太医。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等肃穆之地大呼小叫!”

一个年轻气盛的太医气不过,刚想上前阻拦,就被房玄龄一脚踹到旁边。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驸马爷,是来救命的!”

太医们听到驸马爷的名号,吓得纷纷缩着脖子退到墙角。

现在满长安城谁不知道,这位爷可是连死人都能拉回来的活神仙。

程龙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杜如晦。

老头子肺脉枯竭,生机几近于无,确实没几口气好喘了。

他要是再晚来半步,这大唐的一代名臣就真得去地府报道了。

“算你运气好,碰上小爷我今天心情不错。”

程龙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个羊脂玉的小瓷瓶。

拔开红绸塞子,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棕色丹药。

这倒不是什么九转还魂丹,那种高级货用在这里纯属浪费。

这是一颗系统签到得来的小还丹,专门治凡人的五脏衰竭。

程龙捏开杜如晦紧闭的牙关,直接把丹药塞了进去。

几个老太医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却又摄于房玄龄的威严,只能干瞪眼。

“简直是胡闹!国公爷脉象已绝,这等来历不明的药丸岂能乱用!”

年轻太医仗着读过几本古籍,梗着脖子反驳。

“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断然救不活这等必死之症!”

程龙理都没理他,只是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看好戏。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而温和的生机,瞬间冲入杜如晦的四肢百骸。

死寂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短短十个呼吸的时间。

躺在床上宛如死尸的杜如晦,喉结突然剧烈地上下滚动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咳咳咳!”

杜如晦一个猛子翻起身,趴在床沿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哇”的一声!

一大口腥臭乌黑的毒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直接溅了一地。

这口毒血落在木地板上,竟然冒起阵阵白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哎哟!这是催命的毒药啊!”年轻太医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杜家人更是哭天抢地,眼看就要扑上来跟程龙拼命。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一幕出现了。

吐出这口黑血后,杜如晦那张灰败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他原本干瘪凹陷的脸颊,也奇迹般地充盈了起来。

就像是枯木逢春,干瘪的海绵重新吸满了水分。

杜如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明。

他一把掀开身上厚重的棉被,两腿一蹬,竟然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连膝盖都没打弯。

屋子里所有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就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盯着站在床边的杜如晦。

房玄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克……克明?你没事了?”

杜如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宛如江河奔涌般的热流。

这股力量太澎湃了,简直比他三十岁巅峰时期还要强悍百倍!

“房相!”

杜如晦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嗓门大得震得窗户纸直响。

这底气,哪里像个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病人。

他转过头,双眼冒光,激动得像个二十岁的愣头青。

他一把扯掉身上单薄的里衣,露出竟然隐隐隆起的胸肌。

“我感觉老夫现在能生撕一头猛虎!”

满屋子的太医、家属、还有房玄龄父子。

在这一刻,集体石化,碎成了一地渣渣。

程龙在一旁掏了掏耳朵,嫌弃地摆了摆手。

“行了老杜,别搁这儿吹牛了,刚吐完黑血不嫌嘴里有味儿啊。”

“赶紧让人把这屋子收拾收拾,味儿太冲了。”

杜如晦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抓住程龙的手腕,眼里闪烁着狂热的精光。

那力道大得惊人,铁钳一般死死扣住。

“恩公!老夫这身子骨既然全好了,您看……”

杜如晦咽了口唾沫,红光满面地盯着程龙,语出惊人。

“您看老夫现在去参军打突厥,能混个先锋官当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