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昔日草原雄鹰,今朝驸马府看门狗(1 / 1)

阿史那社尔那充满刻骨仇恨的目光,对程龙来说,跟一只蚂蚁的挑衅没什么区别。

毫无威胁。

程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打了个响指。

“子鼠,人给你了。”

“带回府里,好生‘招待’一下咱们这位草原上的不败战神。”

“是!”

薛仁贵戴着老鼠面具,从阴影里闪身而出。

他冲着龙椅上的李世民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

然后,他一把揪住阿史那社尔后脖颈上的铁链。

那动作,粗暴得就像是在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

阿史那社尔勃然大怒,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唐人!”

他试图用草原上最引以为傲的摔跤技巧,将这个面具人掀翻在地。

然而,薛仁贵可是被程龙用灵丹妙药和修仙功法改造过的超级打手。

岂是区区一个凡人武夫能撼动的。

薛仁贵甚至连身形都没晃动一下。

他只是手臂微微发力,一股霸道无匹的巨力瞬间爆发。

“给老子安分点!”

砰的一声闷响。

阿史那社尔那魁梧的身躯,直接被薛仁贵单手按在了坚硬的金砖上。

脸颊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瞬间血肉模糊。

“啊!”

这位草原雄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那点凡俗的武艺,就是个笑话。

薛仁贵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半死不活的阿史那社尔,消失在了太极殿外。

紧接着,数千名戴着十二生肖面具的黑甲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牢。

他们接管了那三万多名突厥俘虏,一路押解,浩浩荡荡地开赴骊山。

长安城的百姓们远远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的神秘军队。

一个个吓得躲在屋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只知道,那是驸马爷的私兵。

驸马府,宽阔的前院。

阿史那社尔被一盆冰冷的盐水当头泼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锁在院子中央的旗杆上。

程龙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长乐公主和小兕子一左一右,像两个可爱的小挂件,腻在他身边。

一个在给他剥葡萄,一个在给他捶腿。

“醒了?”

程龙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唐人妖道!有种放开我,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阿史那社尔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我阿史那社尔,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个卑鄙小人低头!”

“骨头还挺硬。”

程龙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阿史那社尔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轻轻点在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上。

一股冰冷刺骨的灵力,如同毒蛇般钻入阿史那社尔的体内。

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经脉。

阿史那社尔只觉得浑身一软,那股从小修炼到大的磅礴气力,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阿史那社尔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绝望。

对一个草原上的战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这才只是开胃菜。”

程龙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冷笑。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

一片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冰晶,凭空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听过生死符吗?”

程龙捏着那片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在阿史那-社尔眼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种进你体内,每个月初一十五,就会发作一次。”

“到时候,你会觉得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骨髓。”

“那种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给你两个选择。”

程龙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要么,现在就乖乖给我当一条听话的狗。”

“要么,就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直到你肯开口为止。”

阿史那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就是死,也绝不为奴!”

他猛地一咬舌尖,试图自尽。

然而,程龙早就料到了他这一招。

屈指一弹,一道气劲精准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咔嗒一声脆响,阿史那-社尔的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

连自杀的权力,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程龙不再废话。

他一把撕开阿史那社尔胸前的囚服。

将那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直接按进了他的胸口。

冰晶入体即化。

阿史那社尔先是浑身一哆嗦,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出。

紧接着,奇痒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数只无形的锉刀疯狂地来回刮擦。

“呃啊——!”

阿史那社尔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浑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旗杆上疯狂地抽搐挣扎。

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手腕和脚踝处很快就磨得血肉模糊。

长乐公主和小兕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头埋进程龙怀里。

程龙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抚。

“别怕,对付不听话的野狗,就得用点特殊的手段。”

这种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生死符的效力缓缓退去时。

阿史那社尔已经彻底虚脱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铁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还想当英雄吗?”

程龙的声音,在他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

阿史那社尔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双原本桀骜不驯的鹰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唐人妖道。

而是比草原上最凶残的恶魔,还要可怕百倍的存在。

程龙打了个响指。

薛仁贵从一旁走上前来,手里牵着一条手指粗的精钢狗链。

咔哒一声。

冰冷的项圈,锁住了这位草原雄鹰的脖子。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旺财。”

程龙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就负责给本驸马,看好这座大门。”

薛仁贵解开旗杆上的铁链,像遛狗一样,拽着阿史那社尔就往府门外走。

阿史那社尔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放开我……我可是突厥的小可汗……”

他发出微弱的嘶吼,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当他看到程龙那双冰冷的眼睛时。

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为了乌有。

他终于屈服了。

昔日在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小可汗,如今被套上了狗链。

像条最卑微的看门狗一样,强行拴在了驸马府门口那尊巨大的石狮子上。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长安城。

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驸马府门前指指点点。

他们看着那个披头散发,满眼绝望的突厥贵族。

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那不是在太极殿上叫嚣的突厥小可han吗!”

“怎么……怎么被驸马爷当成狗给拴起来了!”

一个刚从前程商会买完米的老汉,看得直咋舌。

“你们是没看见啊,刚才驸马爷就那么一指头,这蛮子就跟抽了筋一样满地打滚!”

“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恐的议论声。

他们看向驸马府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这位神仙驸马不仅本事通天,这折磨人的手段,简直比阎王爷还狠啊!

阿史那社尔听着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和肆意嘲笑。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肮脏的脸颊滑落。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

一双绣着金丝牡丹的精致小蛮靴,映入他的眼帘。

阿史那社尔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可爱得像个瓷娃娃的小女孩,正好奇地蹲在他面前。

小女孩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

她歪着脑袋,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就是二哥说的那个,想杀我姐夫的坏蛋吗?”

小兕子伸出沾着糖渍的小手,戳了戳阿史那社尔的脑门。

“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嘛。”

小丫头撇了撇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把手里那半块奶糖,极其大方地递到阿-史那社尔嘴边。

“我看你挺可怜的,这个给你吃吧。”

阿史那社尔看着那块散发着甜腻奶香的糖果,愣住了。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听到小女孩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这是我姐夫赏给我的,可好吃了。”

“你快吃吧,吃完了,记得学两声狗叫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