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废为庶人,太子党的彻底覆灭(1 / 1)

“我不服!!凭什么!我才是大唐太子,为什么这个天下是你的!!”

凄厉的嘶吼声,在太极宫的夜空里来回激荡,刺耳又可悲。

李承乾双膝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眼底全是不甘与疯狂。

他死死地瞪着半空中的那道白衣身影,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撕成碎片。

程龙掏了掏耳朵,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烦。

他看着像条疯狗一样的李承乾,连亲自动手揍他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就凭你是个连现实都认不清的蠢货。”

程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我早说过,我压根看不上你们家这把破椅子。”

“是你自己非要有被害妄想症,上赶着来找死。”

话音刚落,程龙连正眼都没再多给一个。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宽大的白色衣袖在夜风中猛地一挥。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无形气浪,瞬间平地拔起。

这气浪不带任何花哨的光影,却蕴含着修仙者摧枯拉朽的恐怖暗劲。

它犹如一头看不见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

狠狠撞在了李承乾和旁边趴着的侯君集身上。

“噗——”

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划破了死寂的皇宫。

李承乾和侯君集就像是被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

两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重重地砸在甘露殿外的汉白玉栏杆上,又像烂泥一样滚落进泥水里。

鲜血像不要钱似的从他们嘴里狂喷而出,染红了大片大片的地面。

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喀嚓”闷响。

侯君集那双引以为傲的铁臂,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他可是大唐排得上号的武道高手,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曾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但此刻,他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被这股气浪瞬间震得粉碎。

几十年的苦修,在这一挥袖之间,化为乌有。

彻底成了一个连重物都提不起来的废人。

李承乾更惨,他本来身子骨就虚,加上常年纵情酒色,早就掏空了底子。

被这股气浪一扫,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那身象征储君身份的明光铠,此刻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破铜烂铁。

“我的手……我的武功!”

侯君集吐着血沫子,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他宁可死,也不愿变成一个连刀都拿不起来的废物。

程龙拍了拍衣袖,掸去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李世民。

他连看都没看那两个在血泊中挣扎的废人一眼。

“岳父大人,人给你留了口气。”

“武功废了,经脉断了,以后就是两个废人,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程龙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剩下的家务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懒得管。”

李世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大儿子,眼眶通红如血。

这位铁血帝王的双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止不住地发抖,心头宛如被万箭穿心般剧痛。

就在这时,太极宫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铿锵声。

“护驾!快保护皇上!”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金吾卫和羽林军,打着火把,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广场。

他们是被城门的动静惊醒,这才拼死赶来救援。

领头的金吾卫大将军冲进广场,一看地上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三千东宫死士全趴在地上,连个敢喘粗气的都没有。

潞国公和太子倒在血泊里,不知死活,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鲜血。

而那位神仙驸马爷,正跟皇上站在一起,像没事人一样闲聊。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大将军“扑通”一声跪在李世民脚边,冷汗直冒,连头都不敢抬。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冷气。

他努力平复着胸口翻腾的怒火与悲凉。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悲痛已经被帝王特有的冷酷与决绝彻底取代。

他是一国之君,绝不能在乱臣贼子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把这些叛贼,全都给朕绑了。”

皇帝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凛冽刺骨的杀机。

金吾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的死士捆了个结实。

侯君集被两个强壮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架了起来。

他披头散发,死死盯着李世民,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惨笑。

“成王败寇!我侯君集认栽!”

“可你李世民也别得意,你大唐的江山,迟早要落入那个妖人之手!”

他不甘心!他谋划了这么久,竟然败得这么荒唐!

“住口!”

李世民大怒,猛地跨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侯君集的胸口。

侯君集再次喷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德!你这狗奴才死哪去了!”

李世民转过头,冲着刚才吓晕过去的大太监怒吼。

王德被这一嗓子吼得猛地惊醒,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老奴在……老奴在!”

“拿笔墨来!朕要拟旨!”

李世民指着地上那群叛党,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潞国公侯君集,忘恩负义,起兵谋反,罪无可恕。”

“着即刻削去一切爵位,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其麾下死士,全部押赴菜市口,秋后问斩,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侯君集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王德跪在地上,双手哆嗦着记录圣旨,墨汁都滴到了袖子上。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移向了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承乾。

长孙皇后眼泪夺眶而出,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却强忍着没有求情。

她知道,儿子犯的是谋逆弑父的十恶不赦之罪,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李承乾。”

皇帝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瞬间抽干了力气。

李承乾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泥污与血水交织,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父皇……儿臣错了……饶命啊……”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用漏风的嗓音拼命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储君的傲骨与骨气。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卑微模样,心彻底死了。

“你不配叫朕父皇。”

李世民转过身,背对着这个让他伤透了心的大儿子,不愿再看他一眼。

“皇太子李承乾,忤逆不孝,勾结乱党,意图弑君篡位。”

“即日起,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念其骨肉亲情,免去死罪。”

“终生流放黔州,圈禁于苦寒之地,无召永远不得踏入长安半步!”

这道决绝的圣旨一下,等同于宣告了太子党的彻底覆灭。

李承乾眼前一黑,嗓子里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闷哼,直接昏死了过去。

“拖下去!”

李世民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

金吾卫的士兵不敢怠慢,拖着李承乾和侯君集,迅速退出了广场。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喧闹血腥的甘露殿外,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青石板上还没冲刷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皇权更迭。

“岳父大人,干得漂亮,杀伐果断。”

程龙走上前,递给李世民一块干净的丝帕,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唐的储君再慢慢挑就是了。”

“实在不行,自己再生几个也来得及。”

李世民接过丝帕擦了擦手上的冷汗,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抬头看着被夜风吹散乌云、渐渐露出的漫天繁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女婿啊,经此一事,朕是彻底看透了。”

“这皇权就是个吃人的毒药,连亲生骨肉都能变成丧心病狂的恶鬼。”

皇帝拍了拍程龙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朕以后什么都不管了,这大唐的摊子,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朕明天就搬去你那科学院里住,这皇宫,朕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你多给朕讲讲那个什么宇宙黑洞,那玩意儿可比这破朝堂有意思多了。”

程龙被老丈人这副无赖的躺平模样逗乐了。

“行,只要你不怕掉头发,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夜风吹拂,太极宫的灯火渐渐熄灭。

这场蓄谋已久的兵变,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来得快,去得更快。

天亮了。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将金色的阳光洒满整座长安城。

大太监王德那尖锐高亢的嗓音,带着李世民雷霆般的圣旨。

在长安城的各个城门和东市西市,一遍又一遍地宣读。

“废太子承乾……贬为庶人……流放黔州!”

“潞国公谋反……满门抄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全城百姓为之震动,菜市口更是人头攒动。

昨天还高高在上的大唐储君,一夜之间就成了阶下囚。

那个权倾朝野、拥兵自重的太子党,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热烈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东宫反了!连玄武门都给破了!”

“那怎么天亮就平息了?连点大动静都没有听到?”

“你懂什么!听说驸马爷人在半空,只是挥了挥袖子。”

“三千叛军就直接跪在地上喊爷爷了!那侯君集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废了武功!”

“老天爷保佑,咱们大唐有活神仙镇守,谁敢造次!”

百姓们对程龙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盲目的顶点。

而此时的魏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院一间幽暗的书房里。

门窗紧闭,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魏王李泰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手里捧着一本《道德经》。

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仿佛真的看破了红尘,正在潜心修道。

“砰!”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一个心腹谋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满脸无法掩饰的狂喜,连滚带爬。

“殿下!殿下!天大的好消息啊!”

谋士跪在地上,兴奋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李泰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语气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平静。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本王不是说了吗,以后闭门谢客,外面的事不要拿来烦我。”

“这大唐的江山早就姓程了,咱们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谋士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地打断了李泰。

“不是的殿下!那程龙根本就没要皇位!”

“就在刚才,宫里传出圣旨了!”

谋士凑上前,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太子李承乾带兵逼宫,被驸马爷挥手镇压,武功全废!”

“陛下已经下旨,废了太子的储君之位,流放黔州了!”

“哐当!”

李泰手里的那本《道德经》,重重地砸在脚面上。

他却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

李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谋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

李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要吃人。

“太子被废了?皇兄他被贬为庶人了?!”

谋士连连点头,激动得直搓手。

“千真万确!圣旨都已经贴满长安城了!”

“侯君集满门抄斩,太子党的人抓的抓,杀的杀,已经彻底死绝了!”

李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书架上。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飞舞。

他原本以为,程龙镇压了太子,肯定会顺势夺位。

毕竟那种能移山倒海的力量,这天下谁敢不服?

可程龙竟然没要!

他居然连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看都不看一眼!

“他不要皇位……父皇要修仙……”

李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神经质地呢喃着,脚步越来越快。

“太子被废了……大哥没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

一股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窜起!

既然程龙对皇位没兴趣。

既然父皇不管事。

既然大哥这个正统的嫡长子已经滚出了长安。

那这空悬的太子之位,除了他这个最受宠的嫡次子,还能轮得到谁?!

李恪有前朝血脉,名不正言不顺。

李治还是个只知道流鼻涕、被逼着做算术题的小屁孩。

这天下,这把龙椅,又重新摆在了他李泰的面前!

“哈哈哈哈!”

李泰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狠狠摔在地上,用力踩了两脚。

去他娘的修道!去他娘的看破红尘!

属于他李泰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谋士。

那双原本死灰一片的眼睛里,此刻猛地爆发出饿狼般贪婪、狂热的凶光。

“传本王的命令!”

“立刻把那些刚遣散走的门客,全都给本王重金请回来!”

“还有,派人去库房挑最名贵、最罕见的礼物,赶紧准备马车!”

李泰咬着牙,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备上厚礼,本王要亲自去驸马府,拜访我那个好姐夫!”

“只要能哄他开心,这大唐的皇位,谁敢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