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唐农业的飞跃:灵植普及,傀儡耕作(1 / 1)

程龙歪歪扭扭地靠在书房外的石阶上。

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碗边缺了个口。

茶水是昨晚剩的,上面还飘着两只死飞虫。

他鼓起嘴,把飞虫吹到碗边,仰头灌了一大口。

“嗝。”

程龙打了个带茶垢味的饱嗝。

脚步声啪嗒啪嗒地传了过来。

李世民揣着双手,火急火燎地进了院子。

他人还没到,肚子里就先传出一阵“咕噜噜”的轰鸣。

那动静大得像是有辆独轮车在石子路上碾过去。

“女婿,朕这肚子又跟打雷似的了。”

李世民揉着肚子,在龙袍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油手印。

“早起刚吃了十个大肉包,现在又空了。”

他有些烦躁地在后颈上挠了挠,抠下一块死皮。

“朕觉得,现在这身子骨跟个无底洞似的。”

程龙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斜眼瞅他。

“你体内的气在转,需要灵气。”

“普通麦子就跟烂草差不多,根本不顶用。”

“老房早上跟朕诉苦,说军营里的汉子现在一顿饭能吃一头羊。”

李世民急得直吸溜牙花子,嘴里喷着蒜气。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大唐得被吃空了。”

程龙翻了个白眼,把瓷碗往石阶上一搁。

“成,那咱就换庄稼。”

他伸手探进怀里的储物袋,掏了掏。

摸出几粒金灿灿、圆滚滚的稻谷。

还有几块长满泥垢、长得像生姜一样的干瘪块茎。

“给。”

程龙把稻谷拍在李世民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里。

“这叫灵稻,还有巨型灵薯。”

李世民捏起一粒稻谷,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一股子泥土腥气,还有点草药味。”

“这东西能顶饿?”

“一粒灵米,能让一个壮汉一天不觉得饿。”

程龙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这块茎是灵薯,扔在地里就能长,一棵能结几十斤。”

李世民眼珠子一亮,随即又垮了下脸。

“主意是好,可谁去种啊?”

“现在满城百姓都在跟着你打坐,连地里的泥腿子都不想拿锄头了。”

程龙嗤笑了一声,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他。

“所以说你格局小。”

“种地还用人?那要傀儡干嘛?”

程龙又往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疙瘩。

那木头雕得粗糙得很,像是个瘸了腿的牛。

“这是啥?小木狗?”

李世民伸手想拿,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油。

“是木牛。”

程龙把木疙瘩扔在地上。

“往上面滴一滴你的皇族血。”

李世民咬了咬大拇指,疼得一龇牙。

血珠子冒了出来,滴在木头上。

“嗡——”

木疙瘩表面的歪扭道纹亮起一道金光。

接着。

“嘎吱,嘎吱。”

骨节扭动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那小木头桩子在地上迎风便涨。

几秒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两米高的大家伙。

身上长满了木刺,四条大粗腿像石柱子一样立在泥地里。

“这……这铁疙瘩真能动?”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嘴里的一丝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不是铁,是灌了阵法的灵木。”

程龙拍了拍木牛那硬邦邦的脑门。

“不用吃草,在它脖颈的槽里塞一块低阶灵石。”

“一天能犁地三百亩,踩碎石头跟踩豆腐似的。”

“不信?”

程龙有些不怀好意地挑了下眉毛。

“让你这木牛去你那花圃里转两圈试试?”

“别!朕那红牡丹是刚运进京的!”

李世民急得大吼。

但那木牛已经迈开粗腿,咔咔地冲进了花台。

泥土翻飞,名贵的牡丹花瞬间碎了一地。

李世民眼角直抽,心疼得直跺脚,地上被他光脚踩出好几个泥印子。

“我的花啊!”

“花算个屁,看这泥,翻得多深。”

程龙拍了拍手,当没看见。

……

城南,耿家庄。

农夫老耿正光着脚站在泥地里。

他的脚趾缝里全都是黑乎乎、散发着臭气的烂泥。

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爹!这木牛真神了!”

他大儿子小耿在田埂上大喊,怀里抱着个簸箕。

小耿身上也全是泥点子,衣服上散发着一股子酸汗味。

“它不吃草,也不用人赶,自己就在地里犁起来了!”

“废话,这是驸马爷赏下来的神物!”

老耿啐了一口唾沫,在干裂的手掌心里抹了抹。

“别磨蹭了!赶紧撒种!”

“这灵稻种下去,咱家今年就不用挨饿了!”

地里,一具具木牛流马迈着沉重的步子,在大地里咔咔作响。

它们不知疲倦,日夜不停。

锋利的铁犁划开黑色的泥土,翻出新鲜的湿泥。

空气里除了泥土的腥气,还渐渐多了一股子温热的灵气。

……

秋收的日子,来得比以往都要快。

大唐各地的府衙粮仓,此刻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嘎吱,嘎吱。”

沉重的木梁在巨型灵薯的压迫下,弯曲变形。

“尚书大人!不好了!”

户部一个主事官员满头大汗地冲进衙门,连脚上的靴子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国库……国库又爆了!”

戴胄正在喝茶,茶叶沫子粘在牙缝里,他刚想用牙签挑。

听见这话,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裤子。

“又爆?不是前几天刚扩建了三个仓库吗?”

“那灵薯长得比猪还大!一个仓库只能装几百个!”

主事官员哭丧着脸,指着外面的大街。

“现在的马车根本拉不动,车轴全压断了!”

“百姓们把灵薯堆在街上,像是一座座小山,路都堵死了!”

戴胄呆在原地,手里的茶杯都快捏碎了。

幸福的烦恼,又来了。

……

驸马府的后山。

皇家养殖场里。

这里的气味很难闻,猪大肠的骚气、烂菜叶子的馊味,混在一起。

但李世民却不嫌弃。

他穿着一身便服,正蹲在猪圈的栅栏外面。

手里抓着一根沾了猪粪的干草,戳着里面的庞然大物。

“好女婿,这……这玩意儿是猪?”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猪圈里,一头浑身长满黑毛的巨兽正趴在泥水里。

它的体型大得骇人,背部足有两米高。

四条腿粗得像石柱,哼唧一声,泥水就溅得老高。

“天天吃灵草,不长个才怪。”

程龙靠在旁边的木栅栏上,手里拿着根竹签剔牙。

“这不叫猪,这叫灵兽。肉里全是灵力,吃一口能多活好几天。”

“而且肉质嫩得很,一点不柴。”

李世民看着那肥硕的猪屁股,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

他拿袖子胡乱一擦,眼神里全是绿光。

“好女婿,那咱们什么时候杀猪?”

“朕等不及要尝尝这神仙肉了!”

“今天就杀。”

程龙把竹签一扔。

“不过,杀猪前,有几个客人上门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路。

只见房玄龄和杜如晦正提着衣摆,气喘吁吁地往山上爬。

两人的靴子上全是黄泥,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像是撞见了鬼。

“陛下!驸马爷!”

房玄龄还没走到跟前,就扯着嗓门大喊,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怒与惶恐。

“出大事了!”

李世民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脏草一扔。

“能出什么大事?天塌了有女婿顶着呢!”

房玄龄小跑着过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把他的胡子都黏在了下巴上。

“不是天塌了!”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长安城的方向,手直打晃。

“是那帮天竺来的和尚!”

“他们纠集了上万名信徒,抬着金身佛像,已经把宫门给围了!”

“他们说,大唐全民修仙是逆天而行,要请佛祖降下神罚!”

杜如晦在后面跟上来,也是急得满脸通红。

“那为首的法雅和尚,正用佛门真言在宫门外讲经。”

“震得守城军士耳膜生疼,好多百姓都跪下拜佛了!”

听完这番话,李世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栅栏上,震得上面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这帮秃驴,真当朕的天子剑是摆设吗!”

他转过头,看着程龙。

程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受着空气里那股子隐隐约约的佛门法力波动。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的笑意。

“有意思。”

程龙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淡淡开口。

“我还没腾出手来清理这帮神棍,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转头看着李世民。

“岳父,想去看看佛祖的‘神罚’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