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秀姐让他帮忙,叶辰本能反应就是不行,这可是个活祖宗,瞅着精神就不太正常,那眼神,空洞麻木,听说话的意思,还有轻生的倾向,惹不起。
阿秀姐眼睛刚升起的一点亮光,随即熄灭,默默从叶辰身边离开,又恢复到大而无神的样子,起身拽了下裙子的褶皱,一声不吭的离开。
叶辰心底也有些不忍,不过还是没有开口叫住她。
有时候心肠硬起来,能给自己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有句话说的好,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凭叶辰现在的关系网,不用再费尽心力攀高枝。
小问题他自己能解决,出大事也能找到人,谁都帮不上忙的事情,认识再多人也没用。
就算是官面上老一辈走的走,年轻一辈帮不上忙,他也不怕,就凭借自己的本事,也不怕不能结交贵人。
陈淑仪狠狠剜了叶辰一眼,“真不是男人。”
随后赶紧喊道,“阿秀姐,你干嘛去啊,等等我。”
房间里剩下叶辰一个人,竟然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自己坐一会好。
没几分钟,孙叔回到客厅,看到叶辰欲言又止,随后摇摇头说道,“叶小友,你是不是也看出来那个叫阿秀的姑娘问题,感觉比较棘手。”
叶辰没承认也没否认,陌生人最忌讳交浅言深,说看不出来会被认为他无能,说看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事。
何况两人根本就不熟,说这个干嘛。
“不好意思孙叔,我不了解她的过去,更不知道她身上的发生的事,不过还是能看出来,精神多少有些不正常。”
看出叶辰不想聊这话题,他也就没接着说,他都不想管这破事,直接让叶辰插手说不过去,但是套点话,试探下叶辰的能耐还是有必要。
重新捡起刚见面时候的话题,“那个叶小友,冒昧问下,你是不是也修行过,就是怎么说呢……”
叶辰没等他说完,笑呵呵地接话,“嗯,我们家后山有个私人道观,里面有位道长,平时我们来往比较密切,跟着研读过几本基础道经,修行谈不上,就是耳濡目染的比普通人懂得多一点而已。”
孙叔恍然大悟,“我就说么,看你就像是同道中人,以前我也跟师傅学过一段时间,可惜他身子骨不好,前些年仙去,如今就一个人修行。”
说这话他不胜唏嘘,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开始跟叶辰说什么仙家之类的话题,若是当故事听叶辰很乐意,可跟他探讨其中的门道,叶辰一问三不知。
说了会话,见叶辰好像真不太了解仙家的门道,他就很自然的转换话题,说起道家养生。
这个叶辰还懂不少,平时没事还练练八段锦、五禽戏之类的养生功法。
聊起这个两人还挺投缘,孙叔最后捻着胡须笑道,“我跟老陈从小就认识,一辈子的交情,昨天他找上门,让我帮孟二爷处理海城的事情。”
叶辰不动声色,不知道孙叔东拉西扯的到底要说啥,若不是看在孟二哥的面子上,他才懒得跟孙叔废话。
看叶辰不接话,他才接着说道,“没想到事情发展真出乎预料,哪爷说没就没了,但凡海城出来混过的,都收到涌哥的警告,我们俩倒是白忙活一场。
今后就是你跟韩双一起做生意是吧?”
这没啥好否认的,叶辰点头。
“那今后咱们见面的机会肯定很多,别地方我不敢说,海城这一块,只要小友你有用得着我孙某的地方,只管开口,我能做到,绝对不含糊。”
叶辰笑着附和,“孙叔客气,都说咱们北方人热情好客,以后有机会,孙叔到我那里,肯定也会让您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叶辰不明白,咋说说话这位就跟自己掏心掏肺的模样,好像自己也没语出惊人,更没展现出什么逆天手段,跟他更没交情,就算想要卖人情,也不用这么客气。
他不知道,刚阿秀姐昏迷过去,在他怀里温顺的像是小羊羔一样,带给孙连发的震撼有多大。
昨天下午阿秀就跟陈淑仪一起到他们家,陈叔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目的就是逼他出手帮忙。
果然人才到这,阿秀换了环境就犯病,六亲不认状若疯魔,就算一百个不愿意给看病,人都到跟前了,也不能不施以援手。
孙叔除了烧拘魂码还有点用,稍微让她放松一些,其余的手段都聊胜于无。
他也看出来,阿秀稍微有点离魂症吓到是真的,也就是民间常说的,丢了魂,用土办法拿着穿过的衣服晚上喊一喊,烧个拘魂码就能好起来。
有用的没用的手段他都试过了,可惜没有多大作用。
这东西灵不灵,手段有没有用,只有孙叔自己清楚,为何一见面就探听叶辰的老底,就是为了这一刻做铺垫。
先不说阿秀姐是不是配合治疗,单单能让她安静下来,他就自认做不到。
幸好自己说不出手给人治病,要不然这脸丢的可就大了。
离魂症好说,心病不是谁都能医治,跟叶辰待在一起,能让人产生心灵上的宁静,他刚一见面就有这种感觉。
阿秀姐的反应更是证实他的想法,老朋友的请求,这不就有着落了。
孙叔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对阿秀姑娘的病,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身体的病好说,药石对症,几天就能好。
可心病就不是谁都能医治,我看她在你身边就非常恬静,从这就能看出小友能耐不一般,年轻人就该锋芒毕露,藏拙好像没啥大必要吧?”
叶辰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孙叔,不是我不想帮忙,明后天我就要回家,没时间在这久待,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料理,过几天还要出国,实在无能为力。”
叶辰拒绝的很干脆,一点含糊其辞的意思都没有。
他可不想给眼前的老头一点机会,又不是很熟,扯啥没用的。
孙叔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冒失,笑呵呵道声歉。
“是我冒昧,刚好时间也快到中午,吃顿便饭,刚才老陈跟我说,下午孟二爷就能回来,您先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