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老东西坏得很(1 / 1)

听了孟庆龙的话,叶辰眉头皱起来,怎么又扯到王叔家,这都哪跟哪。

孟庆龙一脚踩着抄手廊的围栏,弹下点烟灰,引来一条锦鲤争抢,到嘴感觉不是滋味,摇头摆尾的游走。

“两家具体恩怨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偶尔听这么一嘴,好像是政见不和,派系不同,还有啥矛盾我就不知道了。

你要是能帮上忙,把领导夫人摆平了,今后在老丈人面前,腰板子不是更硬么。”

说完话还有肩膀拱叶辰。

叶辰没说话,盯着渐行渐远的锦鲤,“二哥,你还是不是在陈叔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能看病。”

孟庆龙摘下礼帽使劲扇扇风,怕人见到头顶的斑秃,赶紧给带上,“别冤枉好人啊,你的本事我藏着来来不及,哪能给你瞎宣传。

就算我不说,能架得住有心人的打听么,尤其是你帮过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可别往我身上赖啊。”

叶辰一想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领导跟王家有过节,对他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得打听清楚,不知道他的存在就怪了。

“行吧,见一面再说,我本身不想也没有这能力掺和他们之间恩怨,也没这么大的能耐让人家握手言和,成不成看情况。”

踩灭烟头,叶辰转头说,“二哥,涌哥那都处理好了么,那孩子是谁?”

孟庆龙可不像叶辰那么拘谨,无论在任何场合,姿态都很随意,烟头扔到锦鲤池,随手折断一根伸过来的树枝,很随意的抽打水面。

“要是别人我肯定不说实话,那是涌哥的私生子,托孤给我了,幸亏你没跟我去见涌哥,这家伙闹腾的,但凡跟他有接触的人,都成了重点盯防对象。

也就是我还有几分薄面,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局子里喝茶呢。”

已经商量好要跟阿秀姐的母亲见一面,两人就回到客房。

跟孙叔三人坐在客厅聊东拉西扯的说了会海城的局势,叶辰基本上不插嘴,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两人贬低那些人。

孟庆龙翘着二郎腿,“孙叔,不是我说你,就海城这小地方,你要是愿意的话,但凡挣点钱的买卖都能抓在手里,不敢说当一个地下土皇帝,也轮不到死鬼哪爷嚣张。”

孙叔笑呵呵,“我跟你们不一样,没儿没女,了无牵挂,现在土埋脖颈,有点家底够潇洒活一辈子就够本。

瞧见没,就这宅子,多少人干一辈子也挣不来,前后三进的院子,你说我一个人能住多大点地方,两眼一闭,随便找个地方一埋,万千家产又与我何干。

死后这宅子捐给国家,也不算白来人间一趟。”

“孙叔豁达,佩服。”

孟庆龙不知真假的捧着说。

叶辰也挺佩服这老头,活的通透,不为世俗所累,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份知足的想法。

三人说着话,有佣人来告诉阿秀姐的母亲来了。

叫上陈叔,他们一起到院外迎接。

阿秀姐的母亲一身藏青色的制服,带着花镜,年纪不大头发却半白半黑,脸上威严很重,身后跟着秘书。

她先是主动跟陈叔握握手,“辛苦了老陈,为了孩子的事情忙前忙后,这段时间要不是你照顾阿秀,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陈叔赶紧摇头,“是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点小挫折肯定不能轻易打倒她。

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这个就是我说过的老孙,糟老头子,脾气倔的很,呵呵。”

听着像是损人,实际上是在维护老朋友。

“孙大师,幸会幸会。”

“这个是孟庆龙,鲁省人。”

阿秀姐的母亲并没有跟孟庆龙握手,就简单点个头,态度很不好。

孟庆龙表情看不出喜怒,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身份说出来都不如种地的农民,可被人无视感觉也不好。

刚想介绍叶辰,何女士就主动上前两步,伸手握着叶辰的手,这待遇明显天差地别。

“不用猜你一定是叶辰吧,真是仪表堂堂,我跟左老有幸共事过一段时间,按辈分你该称呼我为何姨。”

何姨抓着叶辰的手就不放开,不断上下打量叶辰,亲近劲肉眼可见。

叶辰有些尴尬,从来没有被一个陌生女人这么拉着手不放,微微用力也没抽回手掌,礼貌地笑笑,“何姨您好。”

何姨抓着叶辰的手摇晃半天,这才松开,眼睛里都是欣赏稀世珍宝一样的目光。

寒暄一阵回到客厅,刚好看到陈淑仪小声跟阿秀姐说话。

阿秀姐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眼神空洞,机械地回应陈淑仪。

见到几人进屋,陈淑仪赶紧起身问好。

何姨冲她笑着点头,“淑仪,辛苦你这段时间开导阿秀,我这母亲当得不合格啊,工作太忙,她出事都没有时间陪在身边。”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俩是最好的朋友。”

何姨走到阿秀身边,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却被躲开,而且眼睛里充满疏离,身子微微发抖。

何姨眼眶红润,“阿秀,我是妈妈,你别这样,看着心疼。”

阿秀姐眼睛多了一丝神采,更多的却是抗拒,像是审视陌生人一般,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睛快速扫视一圈,看到叶辰后明显有些高兴,脚步动了两下,却没敢上前,抿了抿嘴唇,小跑着从客厅出去。

“阿秀!”

何姨声音都带着哭腔,听出来十分焦急。

陈淑仪说了句,“我去看看,应该没事。”

何姨没办法,重重地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眼睛,“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

宋叔叹息一声,“哎,可怜这孩子,遭逢变故之后就。”

他摇摇头没有接着往下说,意思不言而喻。

见到这情景,屋内几人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孙叔起身给几人泡茶。

何姨斟酌下语言,对着孙叔说道,“孙大师,我实在是太忙了,时间有限,来意想必老宋已经跟你说了,也就不再绕弯子,不知道您对小女的病情。”

孙叔放下暖水壶,“何女士,不是老朽不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昨天我已经试过,我的这顶微末手段解决不了问题,倒是有人能帮上忙……”

他的眼神瞟向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