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用钱砸得她们抬不起头,这叫满级钞能力(1 / 1)

那两个金条还安静地躺在地上。

砸出来的坑里有一点碎石屑。

白梦瑶的视线死死黏在上面。

她脚尖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生怕碰着那刺目的黄。

“你吓唬谁呢?”

白梦瑶扯着嗓子喊。

声音却虚得像漏了气的皮球。

“买银行?你以为银行是你家开的杂货铺啊!”

旁边卷发女人也硬着头皮帮腔。

只是缩在白梦瑶身后,不敢上前。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爹可是汇丰银行北平分行的行长,你买得起吗!”

“汇丰银行?”

洛清晚挑了挑眉。

她走到那个被踢翻的茶几旁。

一脚把上面的碎瓷片扫开。

“砰。”

她坐在茶几边缘。

双手抱胸。

看着卷发女人,像看个笑话。

“汇丰银行北平分行,上个月的坏账率是百分之十二吧?”

洛清晚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卷发女人愣住了。

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银行的机密,连她都是偷听父亲打电话才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洛清晚冷笑。

“因为你们那百分之十二的坏账,有八成是我二哥洛砚舟做局套出来的。”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冷风夹着雪花吹进来。

冻得人骨头缝里直发麻。

“只要我一句话。”

洛清晚的声音不大。

却像雷声一样在她们耳边炸开。

“明天一早,《大公报》头版头条就是汇丰银行资金断裂的消息。”

“到时候,储户挤兑。”

“你猜,你爹这行长还能当几天?”

卷发女人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梦瑶也吓傻了。

她看着洛清晚,像看着个怪物。

这哪里是商户女。

这特么是活阎王!

“还有你,白大小姐。”

洛清晚目光转向白梦瑶。

眼神像两把带血的刀子。

“你爹是市长,没错。”

“可你爹屁股底下的屎擦干净了吗?”

“城南棚户区改造的专款,去哪了?”

“他在天津卫养的那个小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白梦瑶倒吸一口冷气。

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你……你血口喷人!”

她指着洛清晚,手指都在打哆嗦。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回去问问你爹就知道了。”

洛清晚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洛家,在南方是做正经生意的。”

“可到了北平,也不介意玩点脏的。”

她走到白梦瑶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洛清晚比白梦瑶高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

洛清晚指着门外。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条街上晃悠。”

“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白梦瑶看着地上那两根金条。

又看了看那两个装满金条的大皮箱。

咽了口唾沫。

喉咙干得发痛。

她知道洛清晚不是在开玩笑。

洛家的财力,深不见底。

真要打起金融战,她们这几个家族绑一块儿都不够洛家塞牙缝的。

到时候,她们就成了家族的罪人。

她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算你狠!”

白梦瑶咬着牙,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

连地上的金条看都没敢看一眼。

转身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雪地上,滑了一下。

她差点摔个狗吃屎。

也顾不上什么名媛风范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清霓坊。

剩下的几个千金大小姐。

也像见了鬼一样。

跟着白梦瑶一窝蜂地跑了出去。

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她们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狼狈不堪。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青萝看着门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刷往下掉。

“东家……”

她走到洛清晚身边。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店。”

“让她们把那件衣服毁了。”

宋青萝看着那件被咖啡染黑的旗袍。

心疼得直抽抽。

“哭什么。”

洛清晚转身,看着宋青萝。

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衣服毁了可以重做。”

洛清晚拍了拍宋青萝的肩膀。

“人没事就好。”

“可是陈太太那边……”

宋青萝接过手帕,擦着眼泪。

“这件旗袍是她明天要穿去参加晚宴的。”

“重新做肯定来不及了。”

“陈太太那边我去说。”

洛清晚看着那件旗袍,若有所思。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咖啡渍,说不定能成点缀。”

她走到人台前。

伸手摸了摸被染色的地方。

布料虽然毁了,但咖啡渍晕染开来的形状,却有一种奇特的抽象美感。

“青萝,去把我的剪刀拿来。”

洛清晚眼神一亮。

“我要改版。”

宋青萝愣了一下。

赶紧跑去拿剪刀。

洛清晚拿着剪刀,围着人台转了一圈。

脑子里迅速构思着新的设计方案。

“咔嚓。”

一剪刀下去。

原本温婉的旗袍领口被剪开。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宋青萝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太暴露了吧?

陈太太可是个保守的官太太,能接受这种设计吗?

“别愣着,去拿黑色的蕾丝。”

洛清晚头也没回地吩咐。

“顺便把那些碎钻也拿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清霓坊大堂变成了洛清晚的个人秀场。

她手里的剪刀翻飞。

针线在布料上穿梭。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咖啡渍被她巧妙地保留了下来。

用黑色的蕾丝进行修饰。

再点缀上闪闪发光的碎钻。

原本一件毁掉的衣服。

在她的巧手下,奇迹般地获得重生。

不再是那种端庄温婉的风格。

而是变成了一件充满颓废、哥特风的晚礼服。

“这……”

宋青萝看着眼前这件浴火重生的礼服。

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东家,您简直是个天才!”

洛清晚放下剪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去联系陈太太,就说衣服做好了,请她来试穿。”

“如果她不满意,我双倍赔偿。”

洛清晚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

走到茶几旁。

看着那两个装满金条的皮箱。

“春桃,把箱子收起来。”

洛清晚吩咐道。

“这些钱,给店里的伙计发个大红包,压压惊。”

“好嘞!”

春桃兴奋地跑过来。

费力地合上皮箱锁扣。

两个小伙计从柜台后面钻出来。

满脸感激。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他们今天可是亲眼见识了自家老板的厉害。

以后跟着这位老板干,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门外。

风雪交加。

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窗摇下一半。

霍霆霄坐在驾驶座上。

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头在昏暗的车厢里一明一暗。

他看着清霓坊大门里发生的一切。

眉头微挑。

刚才那帮北平名媛气势汹汹地冲进去。

他还以为洛清晚会吃亏,正准备下车去帮忙。

没想到。

这女人直接用钱把人家砸得落荒而逃。

那嚣张霸道的样子,简直比他这个军阀还要狂妄。

“两箱大黄鱼……”

霍霆霄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在车窗玻璃上散开。

他想起刚才洛清晚那句“我洛家拔根腿毛都比你们大腿粗”。

嘴角忍不住狂抽了两下。

这女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看着那个在店里指挥若定的黑色身影。

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和纵容。

“我媳妇,比我这个军阀还像土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