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骗了?”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哪怕是再离谱那也是真相。
秦淮茹觉得刘海中真的上当了。
如此,才会形成现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情况。
然而,刘海中不信啊。
“我上当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中双手挥舞着说。
“刘海中……”
“秦淮茹,你别说了,我不可能上当的,我又不傻。”
“……”
“再说了,人下意识的反应能错吗?”
“…要是他早有准备呢?”
“嗯?”
“真正下意识的反应不可能错,但是假的下意识反应还是有可能错的,万一他要是提前有了准备,弄了一个假的下意识反应,怎么说?”
“这个……”
“刘海中,你也别这个那个了,信我的,没错的。”
“秦淮茹,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还是信我自己吧,你单纯是把人想的太糟糕了。”
“???”
你什么意思?
我说信我的没错的,你转过头这么说,你不信我还是怎么滴?
秦淮茹也是把自己的这些心里话说了出来。
“秦淮茹,我还真就不信你。”刘海中说道。
“你不信我?”
“呵,我就不信,你这人根本就不可信。”
“我哪不可信了?”
“你哪哪都不可信,之前,你跟我说我们两家合作,一定能解决现在的问题,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吗?”
“……”
“后来,你又跟我说,傻柱最听你的,你只要出手,分分钟就能把傻柱给拿下,你把傻柱给拿下了?”
“这个我还真的拿下了,傻柱当时不都跪了吗?”
秦淮茹说。
“我说的不是那个后来,我说的是不久前,你说的能让傻柱把秘制调料配方拿出来那一次。”
“这个是意外,谁能想到傻柱居然跑了啊。”
“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秦淮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意外有点多啊?”刘海中不屑的说道。
“…刘海中,你就一定要站在何大清那边是吧?”
秦淮茹有点辩不过刘海中,强行把话题扯回来,并且上纲上线的对着刘海中就这么说。
“谁要站在何大清那边了?”刘海中才不承认这个。
“你不是要站在何大清那边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我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刘海中又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虽然说何大清这人不是啥好人,跟我们也尿不到一个壶里,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往他头上扯啊,不说是不是冤枉他,这个无所谓,可要是耽误了我们找傻柱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刘海中……”
“秦淮茹,你别为了怀疑而怀疑啊。”刘海中打断秦淮茹的话,又这么说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没完了?何大清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你硬是要站在他那边?”
秦淮茹生气的说。
“我说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刘海中皱着眉说道。
“就你大爷。”
“秦淮茹,你骂人。”
“我就骂你怎么了?我今天就得好好的骂骂你,争取早一点骂醒你,省的你整天的五迷三道的,被何大清给利用了都不知道。”
“秦淮茹,你的偏见太深了。”
“刘海中,你被忽悠的都直接的找不着北了。”
“你……”
“你……”
“哼!”X2
两人瞪着彼此,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冷哼。
也是这一声冷哼之后,两人直接的不欢而散。
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如此。
“妈,现在怎么办?”棒梗等到刘海中离开之后,对着秦淮茹问。
“在说这个之前,我想要问问你,你觉得我们两个谁说的对?”秦淮茹没有急着回答,反而问道。
“当然是妈你说的对了。”棒梗不假思索的说道。
棒梗如此,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觉得何大清确实是跟傻柱跑路有着某种关系,甚至,可能就是何大清直接的推动的结果。
毕竟,时间上太巧了。
说没有关系,打死谁他都不信。
其次,这是他妈说的,他肯定得支持一下。
最后,他怕挨打。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秦淮茹跟刘海中一样都有点过于的执着,这个时候要是选择了支持另外一个人跟贴脸开大没有什么两样啊。
秦淮茹又刚被揍了一顿,心里正窝着火。
他但凡是聪明一点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妈,刘海中那孙子就是被何大清给骗了,你别生气、别上头,我们就按照我们的方向去找傻柱,等找到他了,我们看刘海中那孙子有什么好说的。”棒梗对着秦淮茹这么说道。
“对,就这样。”
秦淮茹赞赏的看着棒梗说。
“妈,我们现在可以回归之前的话题了吗?留给我们的时间终究是不多了,我们得赶紧的找到方向啊。”棒梗顺势要把话题拉回来。
秦淮茹也觉得有理,顺着棒梗的话说道:“棒梗,我们接下来就先这么办,你啊,最近什么都别干了,先盯紧了何大清外孙的饭店,找一找何大清。”
“找到之后呢?”
“找到之后,你就跟着他,他上个厕所你也给我跟着,看看他平时都去哪,都干什么,都把人藏在哪。”秦淮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忍下了立刻报复的冲动,对着棒梗说道。
“你是想要通过何大清找到傻柱的下落?”
“没错。”
“妈,假如,我是说假如啊,何大清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提防着我们这么做,他不会去见傻柱?”棒梗小心的对着秦淮茹问道。
“当然有。”秦淮茹果断的说道。
“你知道?”
“废话,你都能猜到,我还能猜不到这个吗?”
“……”
妈,你这话有点伤我。
“我让你去盯着何大清只是抱有一丝丝幻想而已,我也没有完全的就指望着你能从何大清那找到傻柱的下落,我还有其他的一些安排。”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棒梗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秦淮茹过于执着于何大清,幸好没有。
“行了,你就别多余的操心了这些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都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