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纹理细腻,开盖瞬间,一排排通体莹白、寒光凛冽的银针整齐陈列,针身清亮、锋芒内敛,绝非普通银针可比。
围观村民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那排银针,心底生出莫名的敬畏。
赵文浩指尖轻捻,动作行云流水、沉稳老练,完全不似少年,有着沉稳的气度。
赵文浩居高临下,目光冷冷俯视跪地众人,声音淡漠刺骨:“你们之前拦路打劫别人血汗钱,嚣张跋扈,败坏村子的风气、践踏世间法理。在村里吹捧磁疗神贴,误导村民购买,使得别人错过了治疗时机。”
“犯下的错误,皆是恶行!做错事必受罚,作恶者必吃苦头!”
话音落下,赵文浩手腕轻抖,数根银针破空而出,速度快如流光残影。
刷刷几道寒芒闪过,银针精准无误,尽数刺入一众混混双腿膝下阻滞气血、锁困行动的穴位之中。
下一秒,诡异的痛感与麻痹感瞬间席卷众人全身。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暗自较劲的混混们,只觉双腿经脉骤然僵死,气血瞬间停滞,整条腿酥麻僵硬、沉重无比,彻底失去所有掌控力。
“噗通!噗通!噗通!”
接连数道沉闷声响,七八名混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个个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地瘫软在青石板上,彻底无法动弹。
极致的恐慌瞬间淹没众人。
“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浑身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快解开!立刻给我解开!”
众人满脸惨白、瞳孔骤缩,语气满是惊恐慌乱,拼命挣扎扭动身体,可双腿如同灌了千斤铅块,彻底不听使唤,只能狼狈瘫倒在地。
栓子这时被赵文浩唤醒,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又怕又怒,抬头死死瞪着赵文浩,声音颤抖嘶吼:“妖术!你用妖术害人!我们不服!我们只是拦路要点过路费,犯得着这么整我们吗!”
“要点过路费?”赵文浩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冰冷,“拦路劫掠、强取豪夺,谓之盗!恐吓伤人、敲诈勒索,谓之恶!你们触犯律法、祸乱一方,今天对你们小小惩罚,已然是法外开恩。”
“现在知道怕了?打劫路人、嚣张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的后果?”
“这才只是开始。怕痛、知畏惧,方能明对错、守本心。今日不让你们尝尝蚀骨苦楚,你们这辈子都不懂何为规矩、何为善恶!”
冰冷的话语砸在众人心头,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侥幸心理。
极致的恐惧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瞬间崩溃,眼泪鼻涕直流,慌忙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省道打劫了!”
“我再也不敢欺负人、不做坏事了!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以后好好做人、安分守己,求求你手下留情!”
一声声卑微的求饶响彻祠堂,狼狈又刺耳。
可他们劫掠路人、恐吓弱小、害人致残之时,从未有过半分仁慈。恶行已成,悔过太迟,廉价的求饶,从来换不来姑息纵容。
赵文浩神色冷硬如铁:“晚了。”
短短两字,断绝所有人的希望。
他指尖再捻银针,目光锁定众人周身最敏感、最刺骨的深层痛穴。这些穴位连通周身经脉,触碰便痛彻心扉,施针之下,更是会传来钻骨蚀魂的剧痛,是专治顽劣恶徒、惩戒恶行的独门针法。
“既然不知敬畏、屡教不改,便好好承受作恶的代价,铭记终身!”
话音落,赵文浩抬手落针,一针到位、精准狠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第一针落下的瞬间,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开!
不同于双腿僵硬的麻木,这是深入经脉、扎根骨髓的痛楚!仿佛无数钢针在经脉中疯狂搅动,从四肢百骸直窜头顶,痛得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
“啊……!!!疼死我了!!”
“救命!我受不了了!太痛了!!”
凄厉绝望的哀嚎瞬间炸裂整座祠堂,直冲云霄,震得院外树叶簌簌作响。
一众混混彻底绷不住了,一个个在地上疯狂抽搐、翻滚扭动,脸色惨白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布满整张脸庞,浑身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有人痛得浑身痉挛、牙关打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嚎;有人狠狠磕碰地面、痛哭流涕,用尽所有力气磕头求饶,额头撞得通红发紫,却丝毫无法缓解分毫剧痛。
祠堂外,围观的数百名村民看得心神震颤,场面肃穆又震撼。
人群之中,也有是这些混混的亲生父母、至亲长辈。
护子心切的本能,让她们瞬间忘却了孩子平日的恶行,也忘却了心中的怨恨。
几名中年妇人再也按捺不住,不顾身边邻里的拉扯阻拦,猛地冲出人群,情绪激动地就要冲进院内阻拦施针,哭声此起彼伏。
“别扎了!求求你别扎了!”
“他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劫了!”
“他们还年轻,不能遭这份罪啊!求你手下留情!”
人群瞬间躁动混乱,场面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村长跨步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众人,脸色铁青、痛心疾首,高声怒吼制止!
“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进去添乱!”
村长看着一众痛哭求情的家长,眼底满是愤怒与无奈,声音沙哑沉重:“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当初你们孩子天天去省道拦路打劫、恐吓路人、作恶害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平日里他们游手好闲、横行乡里,你们包庇纵容、视而不见!别人被抢的时候,你们何曾心疼过受害者?!”
“他们拦路劫掠,触犯国法,本就该抓去坐牢、接受法律制裁!今天这位老板已经手下留情,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谁也不许求情,谁也不许添乱!今天若是纵容他们,以后他们只会更加无法无天,早晚闹出人命!”
村长一番义正言辞的训斥,掷地有声、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