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是民国文豪的文盲妻(21)(1 / 1)

盛世嫡宠 凡间小仙女 2171 字 1个月前

“苏氏,你敢离开许家!好,你离开,我儿子会找到更好的。”

许李氏摸着自己竖起来的头发,恶狠狠的看着苏瑶,配上那张脸,凶神恶煞的。

院里有几个小孩子都吓哭了。

苏瑶缩了一下脖子,胆怯的说:

“是你们家先对不起我的,你们把我的嫁妆还给我吧。我马上就离开。”

“苏氏,你想都别想,你那嫁妆嫁到我家三年,自己都花的差不多了。你个娇小姐,什么都用最好的,你早花完了,别赖我家。”

许李氏嗷嗷的叫。

“是啊。苏氏,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许家了,就拿着这休书走吧。至于这二十个银元就当给你的路费。”

许老头的身子还是麻麻的,但是即使再心疼这二十个银元,这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要收尾。

他伸出手,亮出二十个银元。

可是苏瑶却没有接。

“许老头,你可真不要脸,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这二十个银元,是你从苏氏那里抢来的。你就不怕被雷劈。”

柳老四真的觉得今天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日子。

“下雷!”

苏瑶低着头,哭泣,心中默念。

“砰!”

一道比刚才更加明亮、更加响的雷再次的劈了下来。

这次这雷直接劈到了许老头的头上。

“啊!”

他冲天大喊一声。

身子瘫在地上。

银元也散了一地。

许李氏整个人都蒙了。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会儿,再次的议论起来:

“妈呀!我以后再也不敢对媳妇不好了。这雷也太邪门了。”

“那也是许家做事太毒了。”

“哎!许志朗以后连做人都不用做了。”

“今天这场戏看得也太足了。”

苏瑶弯下腰,一块一块的捡起散在地上的银元。

背影何其的凄惨。

最后一枚正好在许老头的面前。

苏瑶过去捡起那最后的一枚,对着满头是灰,形如乞丐的许老头轻轻笑了一下,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许学西,你要是不把我的嫁妆钱给我,我就当众把你与马寡妇之间的那个儿子喊出来。也不知道许志朗以后会怎么对你这个亲爹,还有他那个异母弟弟。”

许老头的呼吸一滞,不敢置信。

“公公,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公公了,我别的不要,就是我娘给我留的几样首饰你让婆婆还给我吧,那是我的一点念想。”

苏瑶转脸就换了脸,带着哭腔。

“想都别想,那是你孝敬我的。”

许李氏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那种。

“婶子。你还是给苏氏吧,要是你不给,说不定人家娘在天上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又一道雷劈下来了。”

柳老四再次的喊道。

不少的人看向了湛蓝的天空。

许李氏自己也被吓的脸色大变,但是嘴里还一直喊着:

“我不给,凭什么给。”

许老头看到人群中担心的马寡妇,想起她昨夜说的话:

“你们家的那个苏氏要是一直留在你们家也不是个事,如果志朗喜欢的那个官家女子回来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如果有机会,还是把她弄走吧。为了志朗的前途。苏氏留不得。”

许老头其实昨夜也在想这个问题,本来还想与许李氏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苏氏的事。

没想到今日却出现这样的事,苏氏的事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好!把首饰给她!”

许老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趴在窗户口的女儿与儿子,这不孝的子女看着父母受累也不敢出现。

还不如马寡妇给自己的关心多。

“老爷!”许李氏不敢相信喊了一声。

“给她!”

苏瑶看着这死不悔改的许李氏,心中念着还是让下一道雷吧。

“这是怎么了?要休媳妇?”

中年男人终于挤到了人前。

他刚刚站在最后看着苏瑶的背影儿,也算是了解这个过程了。

再想起张副官临走的话,想着这次就帮了这个女子吧。

也是个可怜人。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许李氏被许老头叫嚷着要还了苏瑶的首饰,心中的火正没地方发呢。

要知道,那些首饰她可是当时就看中了,这几年都没有当出一件,喜欢的紧。

“县长大人?”

许大老爷愣了一下,擦了擦眼睛。

“什么?县长大人!”

“这就是新上任的苏县李县长?怎么会到这里来。”

“草民见过县长大人。”

院子里齐齐高呼。

中年男人也就是李县长扫了一眼低着头的苏瑶,随意的摆摆手:

“大家不必客气,我也是无聊走到这里看到这里很热闹,进来看看。”

外面的人群更多了。

苏县新上任的李县长到了。

这小镇上马家的族长与几位族老也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苏瑶此刻也有点蒙,因为她被县长点名了,说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说出来。

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她要好好的接着,借着这股东风,把许家给搞臭。

苏瑶顿时就要下跪。

李县长坐在椅子上,摆手:

“不用跪,这可是民国了,不用老一套,你说吧。我听听。”

这位可是少督军的救命恩人,他可不敢让她跪自己。

“谢谢李县长,您真是个好官,我叫苏瑶,今年十八,我与许志朗从小就有婚约,十五岁就嫁给他,成亲当夜我们连话都没说,他就带着我的一百块银元去了沪市,说要出国。这三年,一直没有回来,我在家里伺候公公婆婆。当夜我婆婆就把我从喜房赶了出来,甚至我大部分的嫁妆她以我年纪小为由给收了。”

“我手里本来还剩下的几十块银元,这三年因为小姑子要读书,也陆陆续续的出了不少,最后只剩下这二十个了。”

苏瑶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哭泣声却越来越大。

周围的小媳妇们感同身受,也有应声哭泣的。

“你这个贱妇,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把你的嫁妆给我们让我们报管的。”

许李氏大声的吼道,眼珠子凸出,恨不得上前把苏瑶给撕了吃了。

“呜呜呜”苏瑶只是哭,不敢抬头。

这个样子太让人同情了。

一个十五岁的小媳妇与一个婆婆,谁强谁弱,真是一目了然。

“李县长,苏氏说的事是真的。这个我们都可以作证的,那个许佳从苏氏来了以后开始上学,还一直住在那间屋子,而苏氏一直住在最角落的那间破屋子。”

有人指着一个整齐明亮的砖瓦房,还有另外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子,高声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