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压制敌人炮兵阵地(1 / 1)

在九州空军轮番轰炸和陆军重炮的精准点名之下,乌兰乌德外围的北极国野战工事被打得七零八落。

大量战壕、碉堡被炸塌,前沿火力点大片大片地被抹掉。

炮火停了,硝烟正在渐渐消散。

北极国的军官对九州国防军的火力有着充分的认知,所以他们建造工事的标准都是最高级别,正因如此,刚才那一轮轰炸虽然损毁了工事、炸塌了碉堡,但敌人的有生力量并没有遭到太大的伤亡。

外围那些没被炸死的北极国守军,开始从坑道和废墟里钻出来,重新占位,修补防线,端着枪等待九州国防军的进攻。

这些北极国士兵心里很清楚——火力覆盖过后,接下来就该是九州军的装甲洪流和步兵集群往上冲了。

乌兰乌德城正面防线上,北极国的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钢盔边缘滑落。有人不停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时间在极度紧张的气氛中过得格外缓慢。

一名趴在战壕边缘的北极国年轻士兵忍不住抬起头,透过战壕边的杂草缝隙,向前方的开阔地望去。

非常奇怪的是,此时那片本该出现九州大军的开阔地什么都没有。

没有坦克引擎的轰鸣,没有步兵冲锋的呐喊,只有一片安静的旷野和被风吹散的硝烟。

那个年轻的北极国士兵咽了口唾沫,又缩了回去,后背紧贴着战壕的土壁,因为紧张和恐惧,手心全是汗,几乎握不紧枪托。

旁边的老兵看出了他的紧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年轻的毛子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腾起一股暖意,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但心脏依然在疯狂的跳动。

酒壶在战壕里被默默地传递着。

每人抿上一小口,又默默递回,烈酒咽下去时的灼烧感,仿佛驱散了一些不安。

喝完酒后,战壕内的毛子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开阔的前方,等待着那个注定会到来的时刻。

但是他们的战线前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种等待,比冲锋本身更折磨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只是短短过了十分钟,却仿佛过了好几年一样。

在这段时间中,战线上毛子士兵预想中九州进攻部队的全线冲锋,一直都没有到来。

九州前沿指挥部的进攻命令一直没有下达。

已经抵近冲击线的九州装甲和步兵部队全部就地停住,隐蔽待命。

因为刚才那场轰炸,根本不是为了全面进攻做准备。

因为它根本不是为全面进攻做准备——它只是一颗用来分散北极国人注意力的烟雾弹,目的是为前线部队争取时间,拔掉一个足以让伤亡成倍上升的致命隐患。

这个隐患,是在战前的空中侦察和侦察兵抵近侦察中被发现的。

它就藏在乌兰乌德东侧——一座叫乌东尔的山。

那才是北极军整个乌兰乌德防线真正的杀招。

北极国第36集团军在那座山上修建了巨量的工事,部署了至少一万兵力,并把全军百分之九十的炮兵全部塞进了山脊的坑道里。

那些炮位藏在硬质岩层和深层地下工事中,全程保持静默,之前九州方面所有的空中轰炸和远程炮火,都没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伤亡。

乌东尔山的位置极为特殊,居高临下,能够俯瞰乌兰乌德外围的全部区域。

西南方向的开阔平原、城郊村镇外围的所有突击地带,全在它的火炮射界之内。

换句话说,九州军的主攻平原、装甲集结地、步兵冲击路线,甚至后方的炮兵阵地,全程都暴露在山地炮兵的炮口下。

第36集团军司令德米特里的守城布局,玩得非常阴。

他把乌兰乌德的防御体系拆成了两部分:乌东尔山的山地炮兵集群当火力脊梁,城里的十几万守军当屏障。

山和城不是各打各的,而是一套联动的立体防御——山间公路、地下坑道、有线通讯和无线电台全都是互相连接的。

城区守军顶住正面冲击,实时上报九州突击部队的坐标,山上的炮兵就根据这些坐标实施火力覆盖,轰炸九州军的集结地和冲锋路线。

一旦九州部队贸然全线冲锋,必然会在开阔平原上被居高临下的炮火洗地,进攻节奏就会瞬间崩盘,届时九州进攻部队的伤亡将会非常惨重。

所以刚才那一波对乌兰乌德城外围的工事进行轰炸和定点打击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彻底切断乌东尔山和乌兰乌德主城之间的所有联系而作的准备。

而这个切断任务就落到了九州方面东侧助攻集团所属的第22步兵师手中。

第22步兵师在轰炸前就已经做好了部署——全线前出,进攻两地结合部,再之后分割卡位,封锁所有山间通道、坑道出口和交通节点,彻底割裂山地炮兵集群和城区守军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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