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满堂合家欢,余生都是你(1 / 1)

德云小趣事 天津眼 1845 字 13小时前

封箱那场雪下了整夜,第二天玫瑰园院子里的海棠枝桠全压白了。我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两根红绳,蜜蜡珠上沾了被窝的热气。楼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还有烧饼扯着嗓子喊“辫儿你轻点!那是师娘的擀面杖不是你的快板!”。我裹着睡衣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张云雷系着一条明显不是他的围裙——碎花小雏菊款——正在厨房里折腾什么,面粉扬了半张脸,旁边的师娘笑得靠在灶台上揉肚子。客厅沙发上横七竖八躺了五六个师兄弟,秦霄贤裹着毯子打呼噜,王九龙和张九龄挤在一张小沙发上腿都叠成了麻花。烧饼端着茶杯站在厨房门口看张云雷下面条,边看边指点江山:“水开了下蛋……不是!先下蛋还是先下面?你到底会不会?”

封箱之后第二天,德云社惯例放假,但这群人全挤到玫瑰园来了。名义上是“吃团圆饭”,实际上是集体围观我和张云雷“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哥从客房出来的时候头发翘得跟鸡窝似的,后面跟着林悠然,两人穿了一对同款的珊瑚绒睡衣,胸前分别印着“天选”和“打工人”。

“你俩什么时候买的睡衣?”我从楼梯上下来。

“昨晚上看完封箱去逛的,正好赶上商场清仓。”林悠然理了理头发,冲我挤眼,“怎么,你不跟辫儿哥买一对?”

我还没答话,张云雷从厨房探出脑袋:“我买!现在就去买!烧饼你先帮我搅着锅!”

“你给我回来!”烧饼一把把他拽回去,“面要糊了!”

客厅里笑成一片。我被按到沙发上,左边林悠然往我手里塞橘子,右边我哥递热水袋,对面师娘端来刚蒸好的豆沙包。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厨房里张云雷和烧饼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荷包蛋应该煎单面一个说必须双面。

“小暖,”师娘坐到我旁边,拍着我的手,“昨晚上看得师娘心里可高兴了。你辫儿哥这个人吧,嘴笨,心不笨。以后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拿擀面杖敲他。”

“师娘,”我笑了,“他哪敢欺负我。”

“那可不好说,”我哥在旁边插嘴,“他嘴笨是真的,笨到烧饼都看不下去了。不过人也确实靠谱,这一点我替他担保。”

林悠然戳他腰:“你替他保什么?你当时追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嘴笨?”

“我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那是……那是艺术家的含蓄!”

“你拉倒吧,你当年说‘没什么好解释的’的时候可一点不艺术家。”

我哥闭嘴了,耳朵红得跟昨天的张云雷有一拼。林悠然得意地啃着橘子,斜睨了他一眼,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厨房里终于消停了。张云雷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白瓷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卖相相当不怎么样,蛋煎糊了一半,汤底有点咸,但盐还是按我的口味放的。

“第一次做,尝尝。”他把碗放到我面前,蹲在茶几边上眼巴巴看着我。

我挑了一口面。偏软,他知道我喜欢吃软一点的。

“还行。”我说。

“就还行?”他眉毛垮下来。

“进步空间很大。”

烧饼在旁边起哄:“辫儿你以后多练练,追到手了不能就不做面了,人家郭大小姐嘴刁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张云雷站起来瞪他,“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我话多?我昨晚上在台上给你打配合打得多辛苦你知道吗?我那个起哄‘亲一个’可是现场发挥的!值不值一碗面?”

“值值值,你自己去厨房盛。”

烧饼欢呼着冲向厨房,其余几个师兄弟跟着一拥而上,瞬间把灶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师娘笑着摇头走进厨房接管了指挥权,客厅里只剩我们几个。张云雷还蹲在茶几边,抬头看着我吃面的样子,眼神专注得像在背词儿。

“你看什么?”我被他盯得耳热。

“看你是不是真的。”

“张云雷,你刚说完‘余生都在’,现在又怕我是假的了?”

“不是,”他伸手碰了一下我手腕上的两根红绳,动作很轻,“就是觉得跟做梦一样。昨天台下两千多人都看着我,我站在台上抖得扇子都拿不稳,但看见你上来的时候,忽然就不抖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蹲在茶几旁边的样子——围裙上的碎花还沾着面粉,头发因为厨房的热气有点塌了,但那双眼睛清明又笃定。

“不是梦。”我说。

他笑了一下,站起来,弯下腰凑近我。我还以为他要亲下来,但他只是极轻地碰了一下我额前的发梢,然后直起身转身去厨房端自己的面了。我哥在旁边哼了一声,被林悠然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这天下午,德云社小群里炸了第二轮。起因是孟鹤堂发了昨晚封箱的完整视频,标题“辫儿哥封箱现场表白,德云社集体磕糖”,下面各大平台转载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微博热搜已经挂上了“张云雷改词探清水河”的词条。群里师兄弟们一边转发一边疯狂编排,张九龄把张云雷上台前的紧张样子截了动图配字“本人上台前,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烧饼下面回复“你等着他晚上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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