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变态的考题(1 / 1)

李白重新将试卷翻回第一页,提笔答题。

这些题目虽然都极为偏僻,但是也难不倒他。

哪怕其中多出了许多超纲的道经上的题目,李白也丝毫不惧。

难道不知道他除了作诗舞剑之外,最喜欢的就是道经了吗?!

他的底蕴是何等的丰厚?

师从巨子,学贯百家。

哪怕这题目之中再刁钻,再刁钻……

李白还想说,哪怕这题目再刁钻,都逃不过他的手心,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段话。

这句话怎么这么眼熟?

李白看着眼前的题目,提起的笔却落不下去。

题看上去并不困难,很简单的填空题,填出这一句话下面那一句就行。

可关键是,这句话是天下有道。

李白看着老眼熟了。

因为这四个字在各种典籍中都有,被百家贤人所共同引用过。

不管是在玄门、儒门、墨门、兵门、法门、阴阳门的重要典籍中,你都能找到这四个字。

所以,天下有道后面的那一句,足足有数十种答案。

太贱了!

实在是太贱了!

李白通过这卷的难度,就能体会到出卷之人的恶意,分明是想这道题谁都没法拿到分。

不管是你选哪个答案,阅卷老师都可以给你画一个叉。

李白在后面写上天下无道四个字,面无表情地看向下一道题。

修身齐家。

同样是填下面那一句话。

就这么说吧,只要是儒家典籍,里面都有这四个字。

更让李白沉默的是,修身齐家后面要求足足写上50个答案。

哪怕是李白读过的典籍浩如烟海,且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答不出来50个答案。

勉强能答出30多个已经是极限了,他又不是主修儒家的,不可能把儒家的每一本书都记下。

想了想,李白没有继续做下去,而是把笔放到那。

他开始想,这次的主考官究竟想干什么?

不,或许不是主考官,是李林甫。

这次的考卷应当没有被唐玄宗看过,是李林甫的暗示。

李林甫不想这次的科举有人能够获得较好的成绩。

为什么?

明明哪怕是状元,也不可能威胁到李林甫的地位。

总不能是小心眼到这种程度,害怕有才能的人进入朝堂,给他夺权吧?

堂堂一朝宰相都做到了这种高位,应该不至于如此短视。

可除了这个,李白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答案了。

难不成真的是这样?

忠武王曾经说过,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结论,哪怕再离奇荒诞,也一定就是真相。

李白有些无语了,李林甫堂堂当朝宰相,至于吗?

而且他就不怕唐玄宗事后怪罪吗?!

想了想现在唐玄宗的昏庸程度和对李林甫的信任,李白摇了摇头,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如果这次科举没有他的参与,说不定李林甫真的能够奸计得逞。

但现在不可能了。

堂堂燕王亲传弟子,参加科举,未能通过考试。

这会引得天下震动,海内外哗然。

到时候李林甫的小动作绝对瞒不下去,哪怕唐玄宗也必须重惩李林甫,以平民愤,以表达对燕王的歉意。

李林甫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李白想到这,再次提起笔,他必须完完整整地把卷子答完,还要答得出彩。

不然李林甫到时候就有借口,说是李白并非诚意参加考试,连卷子都没答完,这怪不得他。

明白这次考试的真相后,李白也不再纠结,开始专心答题。

尤其是后面的歌赋,李白更是信手拈来,答的是花团锦簇,精彩绝伦。

以他的答题成果,状元非他莫属。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艰苦的考试结束后,李白等人在贡院门口相会,王维也专程过来迎接。

几人对视一眼,除了李白和王维外,都露出苦笑。

杜甫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李白打断。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李白说道。

几人也都察觉出李白言语中的郑重,纷纷点头,不再多言。

回到李白府上,几人在院落中日常聚会的地方坐下。

杜甫率先开口:“几位兄弟有没有觉得本次的科举难度相比之前拔高了不止数个层次?”

“而且其中的有些题目一言难尽。”

高适跟着附和道:“不错,尤其是天下有道和修身齐家,一题是只能答一个选项,另外一题要答五十个选项。”

“不瞒大家,我只答出来13个。”

高适只涉猎了儒家的主要典籍,哪里会能填出那么多答案?

“我比高兄强些,读了不少儒家的书,答出来30余个。”

岑参苦笑道。

“我只答出来20余个。”

元结也是满嘴苦笑,连一半都没能达到。

“我也是三十余个。”

杜甫叹道,“太白兄你呢?”

“我也一样。”

李白也无奈道。

“摩诘兄,你之前参加的那次科举也这么难吗?”

岑参朝着王维问道。

王维听了众人的话,内心有些庆幸,他早早就参加了科举,并且进士及第。

若是今年也参加科举,恐怕别说进士及第了,能不落榜都是好的。

听了岑参的问话,王维连连忙摇头。

“我们那年的科举很正常,和往常都一样。”

“是你们这年的太变态了,朝廷为什么会出这么一张卷子?”

王维疑惑道。

几人一同看向李白,如果说他们中有人能知道答案,那一定非李白莫属。

“我接下来的话,几位兄弟听听即可,切莫外传。”

李白突然正色道。

几人点点头,伸出头,聚在一起。

李白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引得几人面面相觑。

“李林甫真的如此大胆?”

岑参说道,脸上还残留着听完之后的不可置信。

“他难道就不怕陛下震怒吗?”

杜甫也是同样的震惊道。

“他应该没想到太白兄会参加此次科举吧?”

高适面色古怪,内心却十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