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略显陈旧的写字楼。
从未像今天这样星光熠熠。
十几辆挂着使馆和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几乎堵死了楼下的单行道。
平日里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们。
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这栋平平无奇的建筑。
表情复杂。
任天堂的社长谷川二郎。
索尼互娱的CEO。
暴雪的总裁。
EA的首席执行官……任何一个名字。
都足以让整个行业抖三抖。
但现在。
他们都安静得像一群等待面试的实习生。
因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大楼入口处站岗的。
根本不是物业保安。
那是两名身姿笔挺、气息沉稳的军方人员。
肩上佩戴着他们看不懂但绝对不好惹的特殊徽章。
三步一岗的荷枪实弹内卫。
牵着防暴犬来回巡逻的特警。
以及门禁处那三台闪烁着红光的军用级生命体征扫描仪。
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级别。
谷川二郎第一个走上前。
主动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
连同手机、手表一起放进了安检筐。
整个过程。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有他带头。
身后那群平日里前呼后拥的资本巨头们。
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排起队。
挨个接受金属探测器的扫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已经不是商业层面的问题了。
任何试图在这里摆谱、耍横的行为。
都等同于自寻死路。
“肯。这简直是侮辱！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接受审讯的！”
EA的CEO刚通过安检。
他那个金发碧眼的龙国负责人保罗就凑上来。
压低声音抱怨。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EA的CEO反手一巴掌抽在保罗的后脑勺上。
脸色铁青。
用气声怒吼：“闭嘴！你这个蠢货！还嫌不够丢人吗？到现在你还没看清形势？”
这一幕。
让周围所有大佬都看了个正着。
他们看见那位以强势著称的CEO。
指着保罗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
“你以为这是在跟三流小作坊谈收购吗？这是一个能把我们所有人饭碗都砸了的怪物！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不想干就给我滚回北美去！”
保罗被骂得狗血淋头。
捂着后脑勺。
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谷川二郎等人交换了一下视线。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们对自己能放下身段、第一时间赶来龙国的决定。
感到了一丝庆幸。
同时。
看着那个丢人现眼的保罗。
心里又有些想笑。
居然还有看不清形式的蠢货！
原来。
所谓的商业帝国。
也不过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风口上。
猪都能飞起来。
现在。
风停了。
大厅里。
等待的人群不自觉地分成了两拨。
谷川二郎、暴雪总裁这些外国巨头聚在一块。
低声交流着情报。
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而另一边。
以企鹅的小马哥为首的几家龙国本土游戏公司高管。
则站在角落。
小马哥脸上还维持着镇定。
他觉得。
自己怎么说也是龙国本土企业。
马骥那小子当年还在自己手下干过活。
就算当初闹得不愉快。
这份香火情。
总比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要亲近吧？
等会儿。
一定要压过这帮外来户。
拿到最好的合作条件。
……
顶层办公室。
马骥处理完最后一份报告。
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楼下那些如同蚂蚁般大小的“帝王”们。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气直冲天灵盖。
过去在企鹅被排挤。
被投资人指着鼻子骂“废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
那些曾经需要他仰望的人。
正在楼下排队等着他的召见。
“马骥啊马骥！你现在也是大佬了。”
他对着玻璃里的倒影喃喃自语。
“得有大佬的样子！不能给云安同志丢脸。”
他没有急着下楼。
而是拿起内线电话。
接通了前台。
“他们交上来的‘投名状’，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马总，已经收到十几份紧急拟定的合作方案了。”
秘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任天堂、索尼那几家，拿出了极大的诚意。愿意开放旗下所有IP授权，请求成为第一批内容开发者！”
马骥回到办公桌前。
示意秘书将方案摘要投到墙上的巨幕。
他手指在桌面的虚拟屏上轻轻滑动。
看着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公司标志。
“任天堂，愿意开放旗下所有IP，协助建立‘马里奥主题乐园’，利润三七分，我们七？”
马骥的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有点诚意，让他们上来。”
“暴雪，想重建一个全息的艾泽拉斯。并共享所有技术美术资源？可以，让他们在三号会客室等着。”
“索尼……”
他一条条地过目。
一条条地批示。
仿佛一个君王在批阅奏折。
那些被否决的方案。
甚至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秘书飞快地记录着。
手心全是汗。
最后。
她迟疑了一下。
小声提醒道：“马总，那……企鹅呢？他们也递了方案，而且一直在打听您的消息。”
听到“企鹅”两个字。
马骥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冷笑。
“企鹅？他们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诚意’？”
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是准备把他们那些氪金换皮的垃圾，搬进‘绿洲’，来污染这个新世界吗？”
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那份被单独列出的企鹅方案。
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告诉他们，想合作，就拿出点原创的、对得起玩家的东西来。”
“这份方案，我看不见半点诚意。打回去重写。”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
秘书领命。
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办公室。
楼下大厅。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当漂亮的女秘书出现在电梯口时。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
“谷川社长，马总请您上楼。”
“暴雪的总裁先生，请您前往三号会客室稍作等候。”
……
被点到名字的几位大佬。
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
在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中。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那部仿佛通往天堂的专属电梯。
小马哥的脸色。
已经黑如锅底。
他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合上。
心里那份“本土优势”的自信。
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
秘书走到了他的面前。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微微鞠躬。
“马先生。”
她声音清晰。
确保周围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关于贵公司的合作方案。马总看过了。”
“马总说，他看不见半点诚意，他想问问您，是准备把那些氪金换皮的垃圾，搬进‘绿洲’，来污染这个新世界吗？”
“马总让您回去，拿出点原创的、对得起玩家的东西来，重写一份方案。”
“他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
轰！
小马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眼前阵阵发黑。
他身后的几位企鹅高管。
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后槽牙咬在一起时发出的“咯咯”声。
在全世界面前。
在这些昔日的竞争对手面前。
他被自己曾经的一个“弃子”。
用最羞辱的方式。
狠狠地关在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外。
PS:企鹅的王者真的是服了，全是射辅连体！！我他喵的连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