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张执安的心里是已经有了打算,别人都让沙瑞金背锅。
那么他沙瑞金扛点教育改革的压力这也挺好的,扭头给副省长秦海亮安排,全省未成年人、在读学生、农村退休年龄以上人员的新农合全部财政承担方案做出来。
明年起,汉东户籍,默认参保新农合。
这玩意儿咋说呢,花不了多少钱,汉东有钱全承担了也无所谓,毕竟汉东拢共也就8000万人,目前个人一年承担100块钱。
就是所有人全部承担也就80亿。。。
也要不了80亿,这8000万人里,还有相当一部分有社保。
但是,遭人恨,汉东有钱无所谓,那其他没钱的省份要骂娘的。。。。
不过骂,你们骂沙瑞金去,张执安有信心让沙瑞金在这方案上签字。
回到酒店的时候,下午沙瑞金他们开会的会议记录已经发过来了。
张执安也喜欢吃瓜。
这就是级别高的好处,级别高了,想吃瓜随时吃,想看什么会议记录就可以看什么会议记录。
看着沙瑞金今天的表演记录,张执安很想说一句:现在知道斗争中进步,集众家之所长的工作?晚了!!!
你要是早有这个手法,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难,浑身上下都是破绽,跟丐帮八袋长老似的。
别人随便瞅准一个破绽用力一撕,都可以把底裤扯出来。
……
沙瑞金,在上次请张执安的吃饭的小院请政协的秘书长钱秉正吃饭。
询问钱秉正对陈岩石怎么看。
钱秉正能怎么看,从行事做派广义而言他和陈岩石基本属于同一类人。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陈岩石毕竟也是沙瑞金的叔叔辈,他怎么能说陈岩石不是。
钱秉正心里思索,沙瑞金既然问,那就是有不满,沉吟着说道:“陈老我之前和他工作中有过接触。”
“我自认为,受限于早年的客观条件,学习经历断断续续的,对很多事儿的看法和做法存在历史的局限性。”
“局限性。”
沙瑞金坦诚的开口:“上次调整你到检察院任职的,但综合考量下来,我认为调整你到省政法委任常务副书记更合适。”
“多谢沙书记。”
“唉,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是你这些年兢兢业业的给组织付出应得的。”沙瑞金大义凛然的开口。
而后和钱秉正交谈着汉东之前的是是非非,包括但不限于田国富和李达康、高育良的爱恨情仇。
汉东官场谁和谁又是如何。
钱秉正在汉东二十多年的正厅级,对这些事儿了解的那叫一个透彻。
至于那份普法栏目剧的协商函,沙瑞金放在自己桌上,没说不同意,当然了,更没说同意。
在次日上班,让白平安打电话通知吴俊峰过来一趟,他有事询问。
吴俊峰接到电话都懵,你沙瑞金和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吴俊峰,汉东省常委副省长。
受张执安直接领导,我和你沙瑞金扯什么里格楞?
同级别差不多的岗位,年龄越轻实力越强的概念吴俊峰还是明白的。
汉东哪头炕热哪头炕凉,他明白的很。
打电话给张执安汇报工作,顺便提了一句沙瑞金要他去办公室。
在张执安知情之后。
吴俊峰来了沙瑞金的办公室,对吴俊峰表现的很热情。
又是白平安泡慈心园,又是自己递烟过去的,搞得吴俊峰认为你沙瑞金莫不是接待张执安吧。
客套完,沙瑞金把那份法治栏目剧的协商函给了吴俊峰,征求意见的问道:“目前大风厂相关案子调查清楚了吗?”
“这个我了解的不是太具体,这个案子主要由京州市负责,再加上上级明确领导干部不干预个案,我没有过多了解。”
“嗯,是这样,你了解一下,判定是否调查清楚,如果调查清楚了,形成具体的文字报告报到常委会。”
“下次常委会讨论这个协商函具体应该怎么处理。”
“好的,沙书记。”
沙瑞金之后和吴俊峰一聊别的,吴俊峰立刻就是一问三不知,一聊工作,吴俊峰就是程序化的文件上班语气。
主打一个工作我懂,别的我不明白。
在离开之后,就沙瑞金安排的事情向张执安做了汇报,张执安沉吟着安排:“京州市怎么报上来你怎么报过去不就完了嘛。”
“至于研判,自然有人研判。”
“省长,您这话深刻啊。”吴俊峰忙不迭的开口说道。
“别瞎扯了,全省的安全环保检查你和海涛拿个方案,我回来要看。”
“好的,没问题。”
钟小艾又把王国风喊到了办公室,催促的问道:“让你查刘佑军,你查的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发现违纪违法问题。”
王国风哭丧着脸开口:“这个我们没有权限查啊,这刘佑军是中枢组织部下放到汉东组织部锻炼的,组织人事关系还在中枢组织部。”
“我们没有调查他的权力啊。”
钟小艾蹭的一下从办公桌后边站起来,指着王国风呵斥道:“两天了,你就给我查出来个这??”
“五分钟能查明白的事情,你办了好几天?”
“你能干就干,干不了打报告辞职,能干活的人多的是。”
王国风:我以为你就是随口说一声,希望你说完忘了,谁知道你还记着呢。
连忙低头开口:“我错了,钟检,我向您检讨,后续的调查结果我一定及时反馈给您。”
“刘佑军你放开查,组织关系在中枢那是后续处理的事,我们只是核查已经掌握的线索,这事儿,最迟明天给我结果。。”
“你能不能做到?”
王国风忙不迭的开口:“能。”
“嗯。”
而王国风的老领导,原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此刻正在再次接受审讯。
张树立坐在审讯席,看着赵东来这人不由得内心唏嘘,长的仪表堂堂浓眉大眼的居然去当叛徒、二五仔。
这类玩意儿,在哪儿都不受待见。
听着张树立询问的事情,赵东来一下子就破防了,之前借枪的事若是沙瑞金在他被审判前赢了,念点旧情那还有可能判缓刑。
现在这贪腐挖出来。
那他无论如何也得去局子里走一趟。
愤怒的吼道:“他李达康不就是整我嘛,有本事来毙了我,搞这些算什么男人?”
“没有愿赌服输的勇气你就敢赌?”张树立冷笑一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