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了点好的(1 / 1)

销量的扩大。

就算是天天坐在屋里贴快递单,也是个力气活。老吕和王佳连轴转了一个礼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思慧看在眼里,跟王昆提议加人手。

但灰产生意,不能随便去劳务市场招人。

刘思慧从自己管理的病友群里,挑了个知根知底的活跃分子——神父老刘。

老刘是个慢粒白血病患者。懂英语,人也老实。

最关键的是,他自己也指望着吃这五千块钱的平价药续命,命门被王昆死死捏在手里,绝对靠得住。

王昆见了一面,点点头把老刘留下了。

发货打包的草台班子,又添了一员大将。老吕两口子终于能喘口气了。

生意上了正轨。不用天天盯着。

王昆这几天闲了下来。

有钱了,又不用干体力活。男人饱暖思淫欲。这几天刘思慧天天晚上变着花样缠他,王昆有点腻了。

想换换口味。

傍晚王昆开着那辆扎眼的黑色宝马7系,溜达去了上戏附近。

这年头,有些道上的暗号是心照不宣的。

王昆把宝马车停在离校门口不远的一条僻静小路上。熄火。

从副驾驶拿出一瓶两块五的康师傅冰红茶。推开车门,把饮料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车顶上。

然后坐回车里,降下半截车窗,抽着烟。

没过十分钟。

几个结伴回校的女孩路过。其中一个身材高挑、长着一张清纯初恋脸的女孩停下了脚步。

她看了一眼宝马的车标,又看了看车顶的冰红茶。

没犹豫。

女孩走过去,伸手把车顶的冰红茶拿了下来,攥在手里。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熟练地坐了进来。

一阵好闻的香水味飘进车厢。

王昆侧头打量了她一眼。很漂亮,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一眼就能挑出来的骨相美。

“我叫刘晓露。”女孩理了理头发,声音很甜,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在名利场里泡出来的现实。

王昆在脑子里,飞快地搜刮了一下两世为人的记忆。

他前世没事就爱看电视刷手机,但对这张脸毫无印象。

看来这丫头未来在娱乐圈,连个水花都没混出来。

也是。娱乐圈水太深,长得再漂亮,没有背景没有资本硬捧,想出头比登天还难。

没有浪漫的邂逅,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这就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王昆启动车子。

没有去开房,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恒隆广场。

走进奢侈品店,王昆掏出银行卡眼睛都没眨,给刘晓露刷了一个一万多的LV当季新款包。

拿到包的那一刻,刘晓露脸上的清纯彻底融化了。

她像只温顺且发情的猫,死死贴在王昆的胳膊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看向王昆的眼神,拉着丝。

从商场出来,直奔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

一番折腾。

酒店的大床上,王昆靠着柔软的枕头点了一根事后烟。

刘晓露像无骨蛇一样缠着他。

这种用金钱直接砸出来的极致享受,确实让人着迷。

正抽着烟。

放在床头柜上的诺基亚,不合时宜地狂躁响了起来。

王昆皱了皱眉。

接通。

“表哥!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佳带着哭腔。

“老吕的药……被人给抢了!”

王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

“在哪?人怎么样?”

“在家里!人没受大伤,就是人摔了一跤,挨了一顿打……那可是十瓶药啊!五万块钱就这么没了!”王佳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我马上到。”

王昆挂断电话。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两沓现金,大概两万块,直接扔在床上。

“愿意待着,你就继续住。以后再联系。”

说完王昆没看一眼愣在床上的刘晓露,飞快地穿好衣服,开门而出。

半小时后,弄堂老破小。

王昆推开门。

客厅里,老吕瘫在沙发上,模样惨不忍睹。

身上的厚夹克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裤子膝盖处磨破了,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只斗败的瘟鸡。

王佳正拿着蘸了红药水的棉签,一边给他擦伤口,一边咬牙切齿地骂。

“你个窝囊废!十瓶药啊!你就算是被打死,也得把药死死护住啊!你护个脑袋有什么用!”

王佳既心疼老公挨打又恨他没用,五万块钱的提成和本金全打了水漂。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看到王昆进来老吕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吕这几天眼热群主们赚钱,硬着头皮去别的病友群里私下推销。

结果今天刚接上头货还没掏出来,就被人截了胡。

“闭嘴。”

王昆冷喝了一声,打断了王佳的咒骂。

他走到老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抢劫的是谁?长什么样?”

老吕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忆。

“是个……是个男的。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瘦了吧唧的……”

老吕咽了口唾沫,“最扎眼的是,他染了一头黄毛!跑得比狗还快!

我本来抓住了他的衣服,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比划了一下,把我推倒在地上就跑了……”

黄毛。弹簧刀。

王昆脑子一转,瞬间锁定了这个人。

原电影里的那个彭浩,也是个慢粒白血病患者。

“行了,别哭了。”

王昆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刘思慧的电话。

“思慧,查个人。二十岁出头,男的,染一头黄毛。肯定也是个慢粒白血病患者,不然抢这个要干嘛!”

王昆语气森寒,“在各个病友群里撒网。给我把他现在落脚的地方,揪出来。”

刘思慧办事效率极高。

她是最大的病友群的总群主,相当于红花会的总舵主,掌握的患者信息比医院都全。

不到半个小时,回电了。

“王哥,查到了。那黄毛叫彭浩,是从外地农村跑出来的。

家里没人管他,他也没钱治病,平时就在郊区的一个屠宰场打黑工,晚上就睡在猪肉铺的后头。”

“知道了。”

王昆挂断电话。

没批文的药被抢,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一旦警察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大家都得完蛋。

地下世界的规矩,黑吃黑只能用更黑的手段解决。

但王昆不是程勇。

程勇当年是个破落的保健品贩子,只能自己带着老吕去跟黄毛拼命。

王昆现在是什么身价?开着宝马,手握几百万现金的大老板。

在印度贫民窟那次被暴民围堵,逼得他当众动用随身空间降下“石雨”,事后回想起来,他也是一阵后怕。

空间外挂不到下杀手灭口的时候,绝不能在人前显圣,否则早晚被抓去切片研究。

他是金贵的瓷器,犯不上跟黄毛这种不要命的瓦罐去硬碰硬。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王昆直接开车,去了一趟市里正规的安保公司。

砸下重金,一个月两万块。

雇了两个刚从部队退伍下来,人高马大眼神沉稳的职业保镖。

安保公司资料说,这两人是从偏远山区出来的,老实巴交但下手极重,给钱就办事绝不多问。

“晚上跟我去办个事。把人堵住就行,别出手太重弄出人命。”

王昆不相信这些自夸,但还是决定雇佣。

没办法,缺人手!

至于卖药的核心机密,他更是半个字都不会让这两个人知道。

夜幕降临。

王昆开着黑色的宝马7系。副驾驶和后排,坐着两个像铁塔一样的职业保镖。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车子如同融入夜色的猛兽,直奔郊区的肉联厂。

动了他的货,不管是黄毛还是绿毛,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规矩,他今天要立一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