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这酸味儿,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到了。”
王昆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特么该不会是嫉妒我老婆们,穿得比你好,长得比你漂亮吧?”
杨妮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昆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王昆!你胡说八道!我这是在批评你!你作为先富起来的人,毫无社会责任感!”
王昆直接打断她,火力全开。
“别拿大帽子压我!”
王昆伸出手指,点着空气。
“我一不偷二不抢,合法纳税。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没吃你家一口大米,没花公家一分钱。”
“我凭自己本事赚钱,给我老婆买几个包,犯天条了?你特么天天盯着我的私生活干啥?”
王昆冷笑连连,直接贴脸输出。
“有这闲工夫天天盯着我。难怪你在沿海挂职这么长时间,连个屁的名堂都没学回去!”
杨妮被怼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昆身后的几个挂职干部,赶紧低下头。
他们职位比杨妮低,平时没少受这位“灭绝师太”的古板气。
此刻听到王昆这番话,都在心里暗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好狗不挡道,让让。”
王昆不再理会她。搂着水花和麦苗,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
众人坐进新买的虎头奔里。
麦苗坐在后排,回想起刚才杨妮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昆哥。刚才那个杨妮,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王昆刚发动汽车,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那种灭绝师太,老子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麦苗却不信,她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女人的直觉最准了。”
麦苗掰着指头算。
“她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干嘛天天盯着你?她怎么不去盯着别的老板?”
“我告诉你,女人过度关注一个男人的时候,尤其是带着这种挑刺和情绪波动的时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这一番神级脑洞,竟然得到了旁边水花和杨明珍的高度认可。
“麦苗说得对。”
水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女人看着一本正经,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咱们家不连孩子,都已经五口人了,够挤了。绝对不能再让这种女人掺和进来!”
三女立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防贼”统一战线。
水花直接伸手,揪住了王昆的耳朵。
“听到没?以后离她远点!”
王昆乐得不行,他装模作样地举起右手发誓。
“放心!以后面对这种不怀好意、妄图馋我身子的女人。我一定坚守底线,绝不妥协!”
回到大平层。
张一娟刚好从火锅店算完账回来。
她一进门,看到沙发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奢侈品购物袋。不仅没有半点嫉妒,眼睛里反而冒着精光。
“昆哥!”
张一娟连水都没顾上喝,直接跑到王昆跟前。
“今天店里的流水又翻了一番!那个福建老板的大宗批发生意,我谈下来了。定金已经打到了账上!”
她满脑子都是搞钱。
水花和麦苗坐在旁边,看着张一娟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了看正在用电脑敲打方案的杨明珍。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同样是女人,人家都在替自家男人打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盘子。
自己却只能当个花瓶,提着包逛街。
这差距太大了。
水花坐不住了,她走到王昆身边。
“昆哥,我跟麦苗商量了一下,我们也不能天天闲着。家里的生意,我们也能干。”
麦苗也跟着表态。
“对!以前在老家,收羊、管账,哪样不是我们过手的?”
王昆看着请战的两女,心里暗爽。
他正愁手里的摊子铺得太大,没人打理。
“行啊。”
王昆大手一挥,干脆直接“分封天下”。
“既然你们想干,那就分工。”
王昆指着麦苗。
“京城那边的北方羊肉、餐饮供应链交给你,你去那边折腾,把分店继续给我铺开。”
他又看向水花。
“老家西海固的大本营,大帅农场和后续的冷链物流。全部交给你全权负责。”
王昆定下规矩。
“你们放手去执行。重大决策和要钱的时候,我来拍板。”
拿到实权。水花和麦苗对视一眼,动力十足。
两人暗自较劲。誓要把张一娟和杨明珍比下去,证明自己大房、二房的实力。
王昆靠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几个媳妇卷起来,开启良性的雌竞。
惬意地吐出一口烟圈。
这才是当老板的最高境界。
临行前。
水花收拾着行李,转头问王昆。
“你什么时候回西北?”
王昆打着哈哈,随口敷衍。
“不急。等海边别墅建好,我回去接你们来度假。”
换来两女一个齐刷刷的白眼。
第二天,水花和麦苗带着四个儿子,飞回了西北。
几天后。
王昆开车去海边视察别墅工地。
一路上,看着90年代初欣欣向荣、野蛮生长的沿海街头。
王昆内心感慨。
这年代,真是土老板的天堂啊。
女人认钱认本事。给钱就踏实肯干,规规矩矩。
要是放到二十年后,那帮女拳觉醒。稍不注意就被写小作文诬陷、爆金币。
毫无契约精神可言。
到了工地。
海风腥咸,别墅的主体结构已经起来了。
秋红戴着安全帽,正蹲在水泥堆旁边吃盒饭。
看到王昆的车停下,她赶紧放下饭盒,小跑着迎了过来。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大房二房回了西北,张一娟在市中心管火锅店,杨明珍在郊区管纺织厂。
现在,王昆身边是空的。
秋红眼神里透着委屈和期盼,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昆哥,几个姐姐都回去了。我……我什么时候能进家门,伺候你?”
王昆停下脚步,看着秋红。
王昆冷笑一声。
“进家门?”
王昆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咱们西海固的规矩,你忘了?”
王昆凑近她,压低声音。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丈夫死的时候,你不是在村口发过毒誓,说这辈子绝不改嫁的吗?”
秋红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昆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冷酷字字诛心。
“这贞节牌坊既然立了,就得端稳了,千万别塌。”
“所以啊,咱们以后就这么悄悄地来。
不给你名分,也不让你进门是为了你好。
每个月钱少不了你的,这样既解决了你的实际困难,又保全了你在老家的好名声。”
王昆看着她,满脸的嘲讽。
“一举两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