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佛利山庄,半山豪宅。
支票砸出去的第二天,康纳利就极其识趣地搬了进来。
王昆过了一个多月金屋藏娇的生活。
在这期间,王昆白天为了换换脑子,也会开着跑车去一趟硅谷。
去老黄的英伟达总部晃悠。
美其名曰视察投资项目。
老黄拿了两亿美金救命钱,正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
试图把王昆指出的“通用并行计算”架构(CUDA雏形)给搞出来。
王昆推开实验室的门。
看着满地的披萨盒子,还有那些熬得双眼通红、头发乱糟糟的硅谷程序员。
“老黄。”
王昆靠在门框上,出言调侃。
“你这破公司,搞得跟咱们国内的黑网吧一样。我砸了两亿美金,你就给员工吃这个?资本家都没你黑啊。”
老黄从一堆复杂的电路图纸里抬起头。
他看着红光满面的王昆,忍不住反唇相讥。
“王总。”
老黄推了推眼镜,满脸戏谑。
“好莱坞的大奶油蛋糕,味道不错吧?我可听说了,你把人家影后圈在半山豪宅里,一个月都没下山了。
咱们华人虽然有钱,但体力比不了老黑。你悠着点,别把身子掏空了。”
王昆听完,嗤笑出声。
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
“少拿你们这群弱鸡跟我比,老子龙精虎猛,可以打十个。”
王昆收起玩笑,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架构图。
“你少操心我的私生活。老子要的底层算力架构,进度怎么样了?”
一谈到技术,老黄立刻收起了打趣的心思,眼神里透着极客的狂热。
“王总。你那个思路绝了!”
老黄指着图纸,声音激动。
“打破图形渲染的壁垒,让显卡去搞并行计算。只要这条路跑通,未来的算力上限,根本不敢想。你简直是个天才!”
王昆懒得听他拍马屁。
“少废话,赶紧干活。老子的钱不是拿来打水漂的。”
在老黄公司晃悠完,王昆又开着跑车回到比佛利山庄,继续折腾大洋马。
起初这位高傲的奥斯卡影后,对这位出手阔绰、身体强壮的东方金主十分满意。
甚至觉得这笔交易自己赚大了。
但很快,她就彻底破防了。
王昆潜意识里有个极其暴发户的念头:老子砸了一千万美金,这本钱必须得结结实实地干回来。
一天都不能浪费。
加上他那非人的三倍体质,这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强度。
一个多月下来。
康纳利原本光彩照人的脸颊,迅速凹陷了下去。
眼眶深陷,浓重的黑眼圈连最厚的粉底都盖不住。走路都打飘,扶着墙直喘气。
从一开始的食髓知味,变成了纯粹的肉体折磨。她实在扛不住了。
昨天夜里她甚至隐晦地提议,愿意动用自己的人脉。找几个刚出道、急需机会的金发小女星,来替自己“代班”。
王昆当场拒绝了。老子是投资电影,又不是开夜总会收破烂的。
今天一早。
剧组的保姆车停在了豪宅门口。
康纳利以《尘雾家园》剧组开机、需要进组筹备为由。
连夜收拾了行李,迫不及待地高挂免战牌,准备逃离这个魔窟。
王昆穿着浴袍,站在门口送她。
他心里清楚,是自己索求无度把人吓跑了。但脸上还是挂不住。
“你昨晚搞那几个小明星来糊弄我,是什么意思?”
“老子投资的是你,是你的才华!又不是那些流水线上的整容脸。搞得我好像是个多好色的男人一样。”
康纳利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吓人的黑眼圈。
她靠在车门上听完这话,冷笑一声满脸嘲讽。
“王,得了吧。”
康纳利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我又不是你远在中国的合法妻子,你犯不着在我面前立牌坊。”
虽然嘴上嘲讽,但康纳利还是走上前。勾住王昆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他一下。
在这一个多月里。她已经被男人霸道的金钱和非人的体能,彻底征服了。
“让我休息几个月。”
康纳利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等这部电影杀青,我带着剧组去中国找你。到时候,随你怎么折腾。”
说完她像躲避瘟神一样,逃也似地钻进保姆车。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王昆看着远去的车屁股,撇了撇嘴。
“洋马也不过如此,不耐造。”
他转身走进车库,挑了一辆新买的福特猛禽皮卡。一脚油门,开回了德州大农场。
刚推开农场的别墅大门,王昆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客厅里秋红像犯了错的丫鬟一样,低着头站在角落里。
沙发上,端坐着两个人。
接到越洋电话报信后。水花和麦苗火速办了签证,连夜飞到了美国。正在这儿摆“三堂会审”的架势。
王昆刚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
麦苗就阴阳怪气地开炮了。
“哟,王大首富终于舍得回来了?”
麦苗双手抱胸,冷笑连连。
“那大洋马的床,是不是特别软啊?一个月都不带挪窝的。”
水花也板起脸,接过了话茬。
“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不是说对外国女人没兴趣,就喜欢在农场打猎吗?原来你打的是这种‘大猎物’啊!”
水花越说越气。
“之前是谁当着全家的面发誓,说家里儿子够多了,绝对不增加新人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王昆被吵得头疼。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起前几个副本的经历。
在《闯关东》里是这样,在《药神》里也是这样。
孔老夫子说得真特么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不管在哪朝哪代,什么世界。女人的德行都一样。顶多就是撒泼的轻重不同罢了。
而且在一起越久越严重!
“闹什么闹!”
王昆懒得听她们唠叨,直接把脚搁在茶几上,大声呵斥。
“老子总共才砸了一千万美金!看把你们抠搜的。”
王昆理直气壮。
“老子自己赚的钱,不享受难道放着发霉?我还不能花了?投资拍个电影怎么了?
何况我这是为了艺术!”
水花一听这话。
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昆哥,你真以为我们是心疼钱吗?”
水花抹着眼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我们是心疼你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被那些外国狐狸精掏空了身子。咱们家十几个儿子,以后指望谁啊?”
水花哽咽着。
“为了一个外国女人,砸一千万美金。太贵了,不值当啊。”
看着水花哭,王昆彻底没辙了。
儿子都生了一大堆了。他又不能像黑社会那样,一巴掌扇过去家暴打老婆。
女人一哭,他就烦不胜烦。
“行!”
王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猛地站起身。
“嫌老子花钱了是吧?嫌老子当冤大头了是吧?”
王昆抓起刚放在鞋柜上的皮卡车钥匙。
“老子现在就去把这一千万给赚回来!赚不回来,老子不进这个家门!”
没等水花和麦苗反应过来。
王昆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门,跳上福特猛禽皮卡。
“昆哥!你去哪!”
水花和麦苗追到门口,大声喊道。
王昆根本没理她们。
他一脚油门轰到底。
皮卡车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卷起漫天黄沙,冲出了农场大门。
上了洲际公路。
王昆看着路牌。方向盘一打,直接并入主道。
目标内华达州沙漠腹地。
赌城,拉斯维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