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人杰不屑一笑,“老头,你想死在这个人的肚皮上,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还是等下辈子吧!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环顾四周,“我这卡里有一千万,今天这个女人我势在必得,你们谁想要死在她的肚皮上,那就得出更高的价钱。”
此话一出,瞬间一片哗然。
“就是再漂亮的女人,她也值不了一千万啊!”
“是啊!一千万,可以到街边上找一千个雏美女,每晚睡一个,也要三年不到才能睡得完呐!”
“我以为我已经算是有钱人了,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我他妈的和这姓姬的比,简直就是个穷光蛋啊!”
老头选择了沉默,如众人议论的那样,一千万买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又不是钻石镶的。
和尚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虽然很有钱,但那钱都是功德箱里来的,他可不敢为了一个女人挪用佛祖的一千万。
这时,魏秋红笑意盈盈地说道:“各位,还有没有加价的?”
现场一片沉默。
魏秋红迷人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红唇轻启,“既然没有,那这位极品美女就属于姬少了。”
姬人杰咧嘴一笑,随即刷卡把陶素素带了出去。
拍卖会继续。
皇后夜总会和别的夜总会不一样,这里的美女都长着沉鱼落雁般的面容,想要玩,就得花更多的钱竞拍。
今天陶素素拍出了一千万,已经打破了皇后夜总会的记录。
陶素素被秦香兰用特殊手法点中大穴,此时不仅不能说话,而且全身酸软无力,只得任由姬人杰把她带出皇后夜总会。
就在这时,几名男子迎面走了过来,与陶素素擦肩而过。
其中一名男子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因为她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姬人杰怒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
说完,他瞪了一眼这男子,这才拖着陶素素离开。
男子名叫陈康,是东方亮的心腹手下。
他愣在了原地,回忆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片刻后,他忽然大叫道:“我想起来了!”
他的同伴问道:“陈康,你想起什么来了?”
陈康激动地说道:“那个女人一定是陶素素,我绝对没有看错!”
同伴又问道:“陶素素是谁?”
陈康没有回答同伴的问题,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东方亮的电话。
“东方先生,我在梨园茶会的皇后夜总会,看到了陶素素,她被人带走了。”
手机对面,传来了东方亮焦急的询问,“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陈康说道,“要是错了,您就把我眼珠子挖去!”
东方亮急忙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一定要把人抢回来!”
挂断手机后,东方亮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乌海奎的卧室,节奏很快地敲着门。
“公子,有夫人的消息了!”
乌海奎闻言,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急忙把门打开。
“东方先生,素素在哪里?”
东方亮说道:“我的手下陈康在皇后夜总会看到了夫人被一个男子带走了,我已经派他去追了。”
“快!备车前往梨园茶会。”
乌海奎说着,急忙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这才和东方亮匆匆出门。
另一边,陈康几人追了出去,早没了陶素素的身影。
“该死,怎么不见了?”
这时,同伴说道:“陈康,你别急,这事好办,咱们只要向秋红姐打听一下,就一定能够知道那个带走陶素素男子的身份了。”
“对!”陈康连忙转身,朝着皇后夜总会跑去。
……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汽车停在了姬家门口。
姬人杰拉着陶素素从车上下来,便朝着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姬毛玲走了出来,“二哥,你又来小姐来家里了,要是让老爸知道,肯定又要骂你。”
“要你多管!”姬人来冷声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告诉他,我也把你在外面玩男人的事情全部捅出去。”
说完,他便拉着陶素素走了。
“切!” 姬毛玲翻了个白眼,便嚼着口香糖离开了。
很快,姬人杰就把陶素素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朝着两名女仆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不过,我警告你们,这事必须给我装聋作哑!”
说完,他便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陶素素惊恐地看着姬人杰,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姬人杰上下打量着陶素素,“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真的算得上是极品美女,如果你再年轻二十岁,我就娶了你。”
陶素素挣扎着朝房门走去,可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姬人杰也没有管她,而是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了两粒药丸,塞入了嘴里。
他由于纵欲过度,身体早就不行了,必须依靠药物。
药丸下肚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又行了。
随即,他朝着陶素素走去,“是不是等急了,我来伺候你了!”
陶素素想跑,可是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被姬人杰轻易地抓住了。
随后,她被姬人杰用力甩到了床上。
她泪水盈出了眼眶,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姬人杰。
无法说话,她只能不停地摇头以示抗议。
姬人杰咧嘴一笑,“你这是什么目光?摇头又是什么意思?哦!我猜到了,你这是在求我快一点,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强过霸王龙,看来一点也没错。”
“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了,那我就满足你,保证质量和数量。”
说着,他开始脱陶素素的衣服。
同时,他满脸狞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陶素素无力反抗,只得任由姬人杰脱衣服。
她绝望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滴落在了床上,显得楚楚可怜。
只是可惜,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让姬人杰的禽兽之欲更甚。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年纪,竟然晚节不保。
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劫了,只得闭上了绝望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