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零年,元卿成为了三级维修师之后,就听到了一个消息,张卫国实在受不了日复一日的折磨,自杀了。
而纪朱兰,是被她生的儿子给杀死的。
她生的那个儿子,也是前世跟她气死原主爹娘的狗东西,这辈子可不好过。
从记事起就在受苦受累,挨打挨饿挨骂是家常便饭的事,生活带给他的只有痛苦,麻木。
但是他并没有一直被李家人还有纪朱兰压榨,有了反抗的能力之后,就轮到他来折磨李家人还有纪朱兰了。
那李家人还有纪朱兰自然是不干啊。
矛盾是经常发生的事。
在一次争吵后,纪朱兰的儿子没有控制住,举起刀杀了他的继父,也就是李耀祖。
李耀祖的死亡没有让他恢复冷静,而是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紧接着又把李耀祖的爹娘,还有纪朱兰都给杀了。
当时元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胜唏嘘。
在原主在的那一世,这对母子那关系可好了,谁都没有他们关系亲密,也是,一起做了坏事,都捏着对方的把柄。
有些时候,比血缘关系更牢靠的是利益关系,所以,纪朱兰母子的关系能不好吗。
但这次,却走到了互为敌人的地步。
真是可悲可叹啊。
元卿不由的为他们流下了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当然,纪朱兰的儿子没有逃过,直接被公安抓走了,被判处了死刑。
这下好了,他们一家三口总算是可以团聚了。
纪朱兰的那个儿子不是总说,是原主还有原主的爹娘一直在阻碍他们一家团聚吗。
现在好了,他们一家不挡他们的路了,希望他们一家三口能在地下幸幸福福的生活。
哎呀,这样一想,他还真的蛮心善的。
这不得奖励一下自己啊。
所以,在下班后,元卿就买了不少的好吃的,带回家了。
周秀秀在家里收拾家务呢,见到元卿回来拎回来了这么多的东西,惊讶:“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我心情好呗。”
晚上,他们一家三口自然是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那三个人的死,只是元卿在这个世界的一点小插曲而已,很快就抛到脑后,不在意了。
接下来,元卿就做两件事,第一件是继续在维修师这条路上奋斗,二是专注在自己的小家。
既然这辈子结婚了,元卿自然是要为妻子和孩子负起做丈夫,还有做父亲的责任。
元卿可不会把家里的一切都压到自己的妻子身上,那样就太不负责,太不是东西了。
元卿把事业还有家庭平衡的很好,在事业上,每年都在精进,在家庭上,和妻子周秀秀感情很好,关心孩子们,子女孝顺,家庭和乐美满。
元卿很满足。
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到了九十岁,这个时候元卿早已经他退休了,在维修这方面做到了顶尖,该学的都学了,牢记于心。
年纪上来了,做起很多事情来都没精力了。
虽然说这具身体是肉体凡胎,当然他是可以活的更久的,毕竟他的能力很强。
但是真的没必要。
在这个世界,他待的够长了,实在待不下去了。
所以选择在自己九十岁这年自然离世。
至于他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都已经做了爷爷,奶奶了,下面子孙众多,而且都是孝顺的,他也不用担心他们。
但是,元卿想的很好。
他的孩子们可是伤心坏了,三个孩子都六十多了,一个个的伤心的不行,鼻涕眼泪横流。
虽然下面的儿子,孙辈孝顺,但前两年刚没了母亲,现在父亲又走了。
他们以后就是没妈又没爸的孩子了。
再也没有拎着他们的耳朵教训的人了,再也没有了......
。。。。。。
元卿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单人沙发上,耳边有说话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就见旁边的沙发上也坐着人。
大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老人,看着大概就七十左右的年纪,他旁边是一个小年轻,估计就是十七,八。
一老一少的正在聊着天,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小年轻把老人逗的哈哈大笑。
在元卿对面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人,他的身上还穿着西装。
元卿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天空,太阳已经西斜,西边的天空染上了橘红色,现在这颜色正在慢慢的散去,墨色逐渐覆盖了它们。
中年人,应该是才刚下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下穿了一天的衣服。
此时,中年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的轻点几下,像是在发信息。
偶尔也会和坐在大沙发上的老人说上几句话。
他们三个人氛围融洽,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但元卿总感觉怪怪的,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
哦,原来他是被他们漠视了啊。
明明他就坐在这里,但那三人没有一个眼神往元卿身边看,就算是无意间看到了,也只是淡淡的撇开,就像这里没有他这个人存在一样。
仔细感受的话,他还能感受到原主身体内那还没来得及消散的尴尬无措,失落,伤心。
想来这三个人是原主的家人吧,明明是一家人,却漠视他,怪不得会难过呢。
但元卿却不受这些情绪的影响,很快就定了定神,低着头也没动。
他是在接收原主的记忆。
这都是老流程了,没一分钟,原主的全部记忆接收完毕。
确案了,沙发上坐的那三个人还真的都是原主的亲人。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漠视原主,当原主不存在,那还要从原主刚出生的时候说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厨房做饭的李银梅,也就是原主的母亲从厨房出来了。
她解下了围裙,对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喊了一声。
“饭做好了,先吃饭吧。”
“元卿,你来厨房,帮妈把饭菜端到饭桌上去。”
李银梅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元卿没说什么,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过他没立即去,而是在客厅的桌上抽了一张湿纸仔仔细细的擦着的自己的十根手指。
等擦完到厨房之后,就见李银梅已经把饭菜全部端到饭桌上去了。
他来晚了。
那这下没办法了,他可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着要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再端饭菜而已。
这可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