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谢霁川是个傻子(1 / 1)

至于林芝芝和李遇。

这五年间,他一直没有放弃查这些。

林芝芝一直在m国林家,至于为什么没有露面,他也不清楚,也不想再去考究了。

这些事告诉她,也只是让她更加难过。

毕竟,她一直都把林芝芝当做最好的朋友。

而李遇,五年了,他始终没能找到,那晚之后李遇去了哪里。

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李遇一定没有死。

起码,没有死在那晚。

对于李遇的去向,他也有几个猜测,大概率不是在林夏妍手里,就是在谢之洲手里。

小概率在谢霁川手里,或者自己逃跑隐世埋名了起来。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更小概率的事件。

只不过,林夏妍手上有林芝芝,所以最大的概率,应该是在谢之洲手上。

他喜欢李棠,但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他很难洗白自己,那么就需要一个契机。

李遇就是最好的契机。

只是,五年,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一点李遇的蛛丝马迹,他真的能过得好么?

谢之洲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只怕李遇的下场并不太好。

想到这些,洛萧就觉得头疼。

谢霁川可以找到这里,那么林夏妍和谢之洲肯定也可以。

内封也察觉到了洛萧的情绪变化,伸手帮他抚平了眉心的褶皱,“怎么了?是不是谢霁川那边……”

“不是。”

洛萧立马换了一种语气,转身抓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一副委屈小狗的样子,“我只是在难过,我还没追到老婆,老婆的前夫就追杀过来了,我还有没有机会追上老婆啊。”

聂枫有些不自,却没有抽手,只是无奈地笑道,“你表情那么凝重,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就因为这个?”

“天啊,老婆。”

洛萧小狗眼眨了眨,“老婆跑了这还不是大事么?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你别贫嘴了。”

聂枫拍了拍他的脸,“快下车吧,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洛萧撇了撇嘴,“不过,我看老婆不关心我,我已经饱了。”

聂枫,“……”

她以前也没觉得洛萧是这种小狗性格啊,说好的开朗阳光成熟大男孩呢?

她摇摇头,“我煮面,煮泡面,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去找贺岚吃。”

“吃。”

洛萧小气得很,哪里舍得她去找贺岚吃饭。

贺岚是一直没啥反应,可她完全就是贺岚会喜欢的类型好么?

两人下车后,聂枫到厨房翻出来几包泡面,全部煮进了锅里,还从冰箱里拿了几颗小白菜,两颗鸡蛋全部加了进去。

因为意外情况,圈圈已经被贺岚接走了,今晚就只有两个人。

只不过,两个人坐在吧台上吃泡面的场景倒是很少见,让聂枫觉得有一种平淡幸福又很普通的快乐。

如果,没有谢霁川那些破事的话。

“泼硫酸那个案子,我已经处理好了。”

洛萧先开了口,“虽然家境可怜,遭遇是值得同情,但从一开始母子俩就抱着敲诈去的,也就不值得同情了,现在还拿硫酸泼你。”

“那硫酸肯定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不管今天案子赢不赢,你去了,她就会泼了,毕竟你怀了她的计划。”

“所以,我报警起诉了,要求严惩。”

他顿了顿,“另外,最近一个月发生了两起这类事,以后接案子得调查一下涉案所有人员,你也不要再因为心软就放过,这样只会更加危险。”

“小枫,法律是捍卫每一个人的公平,不仅仅是你的客户,和你客户的对立面,还包括你自己。”

“你也应该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而不是一味地保护别人。”

聂枫紧抿双唇,点点头,“我明白。”

只是,她总是希望世界可以再公平一些,人可以再和平一些。

经历了这些事后,她也开始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和她一样。

就好像林夏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对她展开追杀。

她垂眸,“是我太理想主义了,抱歉。”

“不用道歉,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你。”

洛萧帮她倒了一杯水,“世界本应该更好的,只可惜人类就是最复杂的生物,又贪婪又自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啊,人类太复杂,可她厌倦了去分辨是非对错。

正想着,物业忽然打来电话,“聂律师,外面有人个男人找你。”

聂枫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是谁。

“不见。”

“但是……对方说,你不见,他就一直等着。”

“那你让他等着吧。”

聂枫挂断电话,看向别墅入口的方向,捏了捏眉心。

谢霁川发什么疯?

自己不是还受了伤么?又跑过来找她干什么?

“谢霁川来了?”

洛萧收着碗筷,抬头问她。

“嗯,说是要在门口等到我为止。”

洛萧问,“要不要我去处理?”

聂枫摆摆手,“算了,随便他吧,好歹也是个名人,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晾他也不敢更过分。”

话是这么说,聂枫还是很烦躁,坐在沙发上看小说,都看得不专心。

忽然,天空一道闪电滑过,接着一道雷带着闪光劈下,发出轰隆隆的震天响声,像是要劈死每一个坏人一样。

聂枫捏着书忍着不去看窗外,可下一秒哗啦一声,窗外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仅仅几十秒就把落地窗全部打湿了。

她放下书,往外看了一眼,电闪雷鸣暴风雨,这天气可真糟糕啊。

她蹙眉想着,谢霁川大概回去了吧。

这样的天气,再站在那就是个傻子。

没一会儿,物业又打了过来,“聂律师,那人还在,我让他进来避雨也不肯,非要站在外面淋雨,刚刚有一道雷打得很近,我差点以为他要被打死了。”

聂枫扶额觉得太阳穴都在阵痛,谢霁川居然还真是个傻子。

搞得她时不时就看向窗外,心里也越来越烦躁了起来。

说不在乎,她也不想人真的死在她家门口,到时候传出去名声不要了。

但她要真出去了,他岂不是以后次次都来这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是后半夜,电话又打了过来。

“聂律师,这男人晕过去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