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调理,虞之微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说稳妥起见还是不能见风,但日常生活基本已经不影响了。
而且,因为气温一天天变冷,侯府的地暖已经通了多日。
即便是在房中沐浴。
也不必担心着凉。
夜间,沐浴过后的虞之微身上穿着舒适的寝衣,腰间的寝衣系带勾勒出了玲珑的曲线,那纯欲风的容貌,那腰肢、那身段儿……
活脱脱就是一个勾人犯罪的尤物。
偏她自己感觉不到。
回到卧房时。
发现不知何时归来的丈夫,正在那夹着嗓子哄孩子,此情此景,让虞之微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之前的某个相似场面。
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笑容。
屏退左右。
一步步走上前去。
声音温柔又满含笑意:“你和小鱼儿还真不愧是亲兄妹。”
哄孩子的方式不能说如出一辙,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兄妹二人。
在面对这两个孩子的时候,似是卸下了身上的所有矜持和礼教,声音是故意捏着嗓子挤出来的,动作也是幼稚且不成体统的。
大概。
也只有从小到大都不曾缺爱的人,才能展现出如此少年心性吧?
就……还挺可爱的。
姜挽秋正逗孩子呢。
那张夺天地造化的俊脸,被他自己用手扯出了好些怪表情,故意凑到儿女跟前耍宝,把摇篮之中的两个小娃娃逗得手舞足蹈、咯咯直笑。
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形象。
在自己的幼崽面前尽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逗孩子逗得忘我。
对环境的感知都变得不敏锐了。
如今被沐浴归来的妻子给抓了个正着,面上不免有些尴尬,可转过头看到妻子的那一瞬间,却再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了。
整个人呼吸一窒。
眼神都直了。
上天对美人无疑是优待的。
生产过后的虞之微非但没有变胖、变丑,容貌反而更上一层楼。
不仅美。
还自带一股之前没有的妩媚。
那种又纯又欲的风情。
撩人而不自知。
尤其此时她刚沐浴完。
又是在夜里。
俗话说得好,「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这样一幅美人图,直接就把茹素好几个月的姜挽秋给迷成智障了。
烛火摇曳了一下。
他的心也跟着乱了一个节拍。
虞之微对自己如今的魅力没点儿ac数,见丈夫盯着自己发呆,秀眉微蹙,疑惑地凑上前去。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没想什么。”
心虚垂眸。
轻轻地捏了捏闺女的小胖手。
“没想什么你怎么愣神了?”说着,虞之微又往丈夫身边凑了凑。
披散着的长发由于弯腰低头的缘故,有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下来,正正好好落在了某个道心混乱男人的肩膀上。
这一下子。
姜挽秋人都麻了。
妻子沐浴过后的香风直钻鼻腔,他刚定下来没几息的心跳又一次乱了。
抬眸对上发妻的视线。
心中暗暗叫苦。
这要我怎么回答?说我没出息地看媳妇儿看傻了?
我堂堂朝廷命官。
咳,难道不要面子哒?
说出来好像显得我很急色呀。
不得行,不得行。
微微还没出月子呢。
可不敢继续想入非非下去了,不然只能看不能吃的那种折磨,他可扛不住,等会儿还得抱着她入睡呢,再继续胡思乱想得多难熬啊。
姜挽秋明明从来不信神佛。
此时却轻轻阖上眼,一遍遍默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虞之微:“……?”
这家伙搞什么?
怎么出一趟公差回来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低头逗弄了一下摇篮中的一双儿女,虞之微没理会“闭目养神”不理人的丈夫,果断喊来奶娘。
也没征求他的意见,直接让奶娘把两个孩子给抱走了。
在这期间。
姜挽秋依旧闭着眼睛不动如山,只是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得亏是夜间。
在烛火的映照之下,这抹颜色并不是十分明显。
等卧房中只剩下夫妻二人。
虞之微扫了丈夫一眼,后知后觉地终于反应过来了。
先是一愣。
随即莞尔一笑。
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男人胸口一下,调侃道:“醒醒,这地方不让睡觉。”
姜挽秋:“……”
轻咳一声。
重新睁眼后目光游移了一下。
强行给自己挽尊:“微微别多想,今日白天事情不少,我就是、就是有些累着了,奶娘把孩子们抱走也好,咱们确实该安寝了。”
虞之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心道:你还挺能装。
有心想使坏吧。
可,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出月子的实际情况,想到自己有孕之前夫妻俩丰富的夜间生活……她到底还是没敢做怪。
主要是怕风水轮流转。
毕竟,一时撩人一时爽,事后没了倚仗难下床啊。
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虞之微抬脚往床榻走去。
脱了鞋子上了床。
在戳穿丈夫的色欲和转移换题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拥着被子看向跟过来的丈夫,温声发问:“这次回来能在家多休息几日么?”
姜挽秋闻言。
切切实实松了一口气。
一边脱鞋一边轻松回道:“虽然我也很想在家多陪陪你们,但很可惜,这次陛下只给了一日的时间。”
就这一日的假期,还是陛下看在他差事办得不错的份儿上给的。
比他早回来的那两位。
连一日假期都没有。
“一日?”
“是啊,只有一日。”
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又伸手帮妻子掖了掖被角,笑着道:“陛下有新差事准备交给我,所以能有一日假期我已经很知足了。”
“什么重要的事?方便跟我说说么?”
姜挽秋侧过身。
手臂搭在妻子腰间。
眼睛深情地望着爱人:“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虽然陛下不曾明说,但我猜测,应当是有关沧澜国使团进京的事情吧。”
使团进京也有几日了。
一直住在会同馆等待召见。
近日应当会有一场大宴会,宴会过后便是两国之间的切磋交流。
围猎的地点已经定下。
相关的事宜也已经开始筹备。
方才父亲喊他过去,说的就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