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还有当地的一些名菜名酒,游记中也尽可能地把色香味都描写出来了。
山川湖海。
当地风俗。
美食美景……
凭一本书似乎就能尽收眼底。
姜鱼看着游记,心中则在想,将来若是有机会,定要和夫君去这书里描写的地方瞧瞧,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这一看,就看进去了。
很厚的一本游记。
她看得很细,边看、边联想、边规划日后有可能的出行路线。
直到一本书翻看到末页。
还有些意犹未尽。
合上书页。
姜鱼由衷地赞叹一声:“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游记写得真好。”
谢珩这小子也是真够意思。
“哦?是么?有这么好?都叫你看入迷了?”这声音,阴森森、酸溜溜的。
可惜某人没听出来。
姜鱼闻声抬眼一看。
就发现自家夫君不知何时,已经从桌案旁来到了自己身边,手中拿着一本同系列的游记,书页大概翻了四分之一的样子。
只不过那双眸子却没在看书。
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呢。
那目光……咋说呢,幽怨?哀怨?生气?……反正挺复杂的。
姜鱼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不明所以。
她只是习惯性地坐起身,朝着夫君温暖的怀抱依偎了过去,搂着他的腰,对上他的眸子,语气又软又娇:“夫君画完了?好看嘛?”
沈渊:“……”
直接就被迟钝的媳妇儿气笑了。
心道:为夫在那给你这坏东西画头面,你倒好,不在一旁陪着就算了,反倒跑来看情敌的游记是吧?
看就算了。
还看入迷了?
入迷就算了。
看完了还夸???
盛名之下无虚士?真是好高的一句赞誉,你个坏东西真当为夫不存在是吧?
沈渊心里酸死了。
酸得冒泡。
但他有苦说不出!!!
因为他很清楚,怀里这个作精与那谢珩之间没有半点儿私情,她也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么个人对她情根深种。
小鱼儿看游记。
就是单纯看游记。
谢珩写的这些游记,同其他什么张三、李四写的游记没有任何分别,都不过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的闲书罢了。
她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如果知晓谢珩的心思,当初连这盒子都不会收下。
心里明白归明白。
但沈渊就是醋得慌。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妻子又用那魅惑又深情的眼神看过来。
他根本不舍得说半句硬话。
想了想,只能没出息地移开视线,酸溜溜道:“嗯,不敢叫夫人失望,确实画完了,但好看不好看的,大抵是没你这游记好看吧。”
姜鱼:“……?”
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头面跟游记也能硬拉到一起对比?有可比性么?什么叫没有游记好看?
不对劲!
一百分得有十万分的不对劲。
姜鱼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夫君的口不对心了,这人……在闹小脾气?
哟,这还真是稀罕事儿。
一向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晋王殿下,竟然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
怎么小孩儿一样啊。
有点儿可爱怎么回事?
得亏她不是个蠢的,脑子转得也足够快,稍微总结一下关键信息,没多会儿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心下只觉得有点儿好笑。
但面上没敢真笑出声。
怕把某个打翻醋坛子的男人给惹毛了。
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
姜鱼当然不能叫夫君继续这么别扭下去,想了想,整个人熟练地爬到了他的腿上坐着,搂腰的胳膊放到了他的脖颈上。
二话不说。
对着他的唇瓣“啾啾啾……”就开始亲。
亲完了嘴,又去亲他的脸、鼻子、眼睛、额头……亲了一大圈儿,最后又流连着回到了夫君的唇边,重新吻了下去。
这次不是啄吻了。
而是从含着唇瓣浅吻,到一点点深入。
起初,某个别扭的男人,还能勉强维持住面无表情的“冷酷”做派,不言不语不配合,就由着媳妇儿在他脸上乱亲。
可……
沈渊到底还是低估了妻子对他的吸引力。
也高估了他自己的意志力。
最后那个吻。
在一点点深入后,他所谓的定力直接土崩瓦解,胳膊搂紧了怀中人的腰,唇舌之间也化被动为主动,凶狠且急切地抢回了主动权。
亲了很久……很久……
久到夫妻俩差点儿情动。
这个吻结束时。
姜鱼的脸隐隐泛着诱人的粉,惑人的大眼睛有些迷离,唇瓣亮晶晶的微微有点儿肿……就连呼吸,也有些乱了章法。
趴在夫君怀中缓了好久。
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声,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一声笑意溢出来。
姜鱼在男人怀中笑得欢快,嘴里没忍住调侃一句:“瞧你这点儿出息。”
沈渊的呼吸有些重。
闻言收回一只搂在媳妇儿腰间的手,转而捧着她的脸把人强行挖了出来,眸光危险,嗓音低哑:“我哪点儿出息?”
姜鱼才不怕他冷脸。
在自己面前,这厮就是个纸老虎(某些时候除外)。
凑过去又亲了夫君两口。
她的声音满是笑意:“哦呦!~怪不得这殿内满是酸味儿,之前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鼻子不灵了,原来,是我们家阿渊的醋坛子打翻了呀。”
沈渊:“……”
眸光一滞。
心情有点儿复杂。
怎么说呢,他很开心怀里的这块心肝肉、能及时地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并很快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事情的真相。
但……
出于私心。
他又很不希望媳妇儿知道谢珩的心思。
定定地看了怀中人好久。
沈渊有些气恼。
不舍得凶她,于是只能和自己较劲,叹道:“是啊,为夫就是这么没出息。”
没出息么?
不,他这个样子,姜鱼喜欢极了。
身子微微下滑。
笑着亲了夫君的喉结一下,紧接着又轻咬了一下,下一秒,意料之中地听到了某人因此乱掉的呼吸。
箍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也下意识收紧了。
姜鱼仿若未觉。
重新直起身子,用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
开始顺毛:“阿渊啊,你说你,瞎吃什么飞醋呢?我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除了家人和亲近之人,旁人于我而言不过路人甲。”
“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