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我叫你看戏来了?(1 / 1)

第568章

从嫂嫂怀中接过晏宝的时候。

姜鱼愣了下。

不是因为这孩子和自己生得有几分相似,而是因为……老哥说得好像真有点儿道理啊?这孩子还没等抱过来,就已经冲她伸手了。

抱到怀里之后。

那肉嘟嘟的小手,更是直接揪住了她的衣领。

然后眨巴两下泪汪汪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没一会儿就不哭了,他这边停了哭声,那边的眠宝也很快停下了哭声。

姜鱼:“……”

不是。

这就是两个奶娃娃啊!

才两个月的奶娃娃啊!

这么玄乎的么?

和怀中的小犟种大眼瞪小眼,姜鱼刚准备松一口气,那边的眠宝又开始哭了,在她爹怀里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眼睛盯着这边。

小手也往这边伸。

姜鱼:“……”

虞之微:“……”

姜挽秋:“……”

无良老哥姜挽秋彻底绷不住了,笑得胸口都在颤,指着妹妹笑道:“敢情,我们夫妻俩这孩子,是给你生的是吧?来来来,都给你。”

说着,就要把怀里的儿子往妹妹怀里放。

姜鱼:“……???”

姜鱼看看笑容莞尔、面露赞同的嫂嫂,又看看“口出狂言”的大哥。

噎了一下后也是被这两口气笑了。

“不是,你俩认真的么?两个都给我抱?你们当我是树杈子啊?一挂能挂俩?”而且,这是孩子,不是两个包裹!

万一没抱稳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那不然你说怎么办?好歹是孩子亲姑姑,就忍心看他俩哭哑了嗓子?”

姜鱼:“……”

特喵的。

也是服气了。

最后,她这个孩子亲姑姑到底还是cos了一回树杈子,一左一右抱着俩娃,哄了好半天,哄到胳膊都酸了,才把孩子哄睡着。

轻手轻脚地把孩子重新放回摇篮。

姜鱼顶着自家嫂嫂乐不可支的视线,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到门外,还不忘跟追出来的老哥放狠话:“再抱你家这俩崽崽,我就是狗!”惹不起,惹不起。

知道双胞胎难搞。

没曾想会这么难搞。

才两个月大就这么磨人了,再大些还得了?

如果姜淩那个臭小子敢在自己面前哭闹不休,她早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亲姐姐的血脉压制了,可今日面对的是两个襁褓中的奶娃子。

辈分还是侄子辈的。

真就叫人手足无措。

无量上尊。

阿弥陀佛。

圣母玛利亚啊!

她果然还是更适合和沈渊过二人世界,这种哄孩子的日常,遭不住。

真滴遭不住。

姜挽秋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掩住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犯了病。

姜鱼一个白眼儿甩过去:“笑屁啊。”

果然兄妹都是冤家。

这话半点儿不假。

她现在看见亲哥,就觉得拳头邦邦硬,还很痒,想给老哥来上一招“亲情破颜拳”,以此来弥补自己小时候没和亲哥干过仗的遗憾。

“好好好,不笑了,小鱼儿来得正好,哥哥正巧有事要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

指着自己的鼻尖,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和不解:“你还有找我帮忙的时候呢?”

无良老哥收了笑。

神情瞧着有点儿悲催。

捏着眉心叹了口气:“还不是你留在这里的那匹公马给闹的,这些天府里的马厩一直不安生,光说你可能没什么实感,走吧,带你亲眼看看去。”

迟疑跟上老哥的步伐。

姜鱼还是有些懵:“你说小红?它之前不是挺安生?”

在侯府大开后宫,日子过得乐不思蜀,甚至都不乐意跟她去王府。

现在这是怎么着?

“之前安生,不代表现在安生。”

“你要不……展开说说呢?”

于是姜挽秋就展开说了,在去马厩的路上,从头到尾地跟妹妹讲了一下“马厩风云”的始末。

简而言之。

就是陛下前些天在猎场,赐了老哥一匹良驹,是匹品相极好的乌云踏雪,全身乌黑、四蹄雪白,陛下赐名逐月。

品相和名字倒是次要。

坏就坏在。

那良驹也是匹桀骜的公马。

然后纷争就开始了。

小红统领定远侯府众马一年多,哪能容许外来的公马挑衅它的地位?

逐月刚牵回来的当天。

这两匹公马就干起来了。

谁也不服谁。

打得嘴都开始倒沫子了,也仍旧双双战意昂然。

姜鱼:“……”

“笨啊,让马夫把两匹马分开不就行了?”

姜挽秋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妹妹,幽幽道:“你当我们没试着分开过?不好使,人家能主动索敌、千里追踪!”

就跟杠上了一样。

分开只能短暂地安生一会儿,很快就又聚在一块打了。

揉了揉眉心。

姜挽秋疲惫道:“而且,那两匹马可能是被分开多次,现在已经长教训了,现在谁靠近就踹谁,马夫已经踹伤两个了。”

逐月刚被带回来。

跟他还不熟悉。

小红那就更是个脾气暴躁的霸王。

他也不是怕马打架,主要是……逐月是陛下亲赐的,算是正经的御赐之物,若是刚被带回定远侯府,就出了意外,叫陛下怎么想?

对御赐之物不满么?

姜鱼摸了摸鼻尖。

眸中闪过一丝尴尬:“行了,别抱怨了,我跟你去看看还不成么。”

就算她也没法子分开两匹马。

身边好歹还跟着影卫呢。

影卫若是处理不了,还有雾隐这个皇家暗卫中的佼佼者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匹御赐的乌云踏雪当真出了什么意外,她这个陛下的儿媳,还是能进宫帮亲哥说上两句话的。

“安啦、安啦,都是小事。”

说着,姜鱼拍了下老哥的肩膀,示意他淡定。

可等到了马厩。

她却是最先不淡定的那一个。

眼前的景象那叫一个,哦呦嚯呀。

打得真激烈啊。

只见。

一红一黑两匹高头大马,一边嘶鸣一边打着响鼻,姿态已经不属于试探性刨地范畴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尥蹶子啊。

一蹦老高。

一会儿前踢腾空踢对方,一会儿蹦起来用后蹄尥蹶子。

打急眼了,还相互顶撞、撕咬。

这场面。

姜鱼属实没见过。

因为她只养过小红这一匹公马,其他都是骟过的公公马,骟过的公马脾气温顺,你便是让它打架,它也根本就打不起来。

也因此。

见此场景,她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

愣神间。

一旁姜挽秋没好气地拐了妹妹一下:“倒是想想办法啊,我叫你看戏来了?”

姜鱼傻傻地点了下头。

用从前跟武学师父那学到的手势,双手两个大拇指并排,其他手指握成空拳,对着那边的两匹暴躁马吹响了哨音。

可惜。

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