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从哪冒出来的?”
陈景安颇为好奇的看着周凯。
“你滚,你管我从哪冒出来的。”
周凯怒声道,“好你个陈景安,长的人模狗样的……居然搞破鞋,走,跟我去保卫科。”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搞破鞋了?”
陈景安蛋疼道,“你搞破鞋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去你大爷的。”
周凯瞪眼道,“我看到她挽着你的手……这他妈还不足以证明吗?”
“她是我表妹呀。”
陈景安眨眨眼,“表妹挽着表哥的手,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唔?表妹?”
周凯愣了一下。
“对啊。”
陈景安撇嘴道,“江婉清虽然不在学校,但是顾书薇在啊,如果不是我表妹,我敢让她望着我的手吗?”
“这……”
周凯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一道人影直接扑到了陈景安身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姐夫,你真来看汇演了?”
“姐夫?”
周凯顿时有些牙疼,“不是,江婉意……哪怕他是你姐夫,你也不能这么抱着他吧?”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江婉意白了他一眼,“我姐都不说,要你管?”
“我……”
周凯握紧了拳头。
“喏,我说裴攸宁是我表妹,他还不信呢。”陈景安笑道。
“要他信啊?”
江婉意冷笑道,“我是你亲亲姨妹子,我给你证明……”
她说完就挽住了陈景安的手。
“江婉意,不是我多嘴啊。”
周凯咬着牙道,“这是大学,你还没结婚……多少得注意点,哪怕是你亲姐夫,万一人家误会了怎么办?”
“那就误会了呗。”
江婉意无所谓道,“我和我姐夫清清白白的……谁爱说谁说去,反正我又不嫁给他们。”
“你……”
周凯顿时被噎住了。
“周同学,还有事吗?”
陈景安笑道,“没事的话,我们去看表演去了……”
“没……没事了。”
周凯把头低了下去。
“好,回见。”
陈景安笑着摆摆手,跟着江婉意朝着大礼堂走去。
周凯看着三人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畜牲何德何能。
……
距离表演开始有几个小时,所以三人就在江城大学转悠了起来。
虽然在陈景安看来,这年头的建筑都破破烂烂,但是那种学习氛围是非常少见的,最起码走在路上的学生,几乎手里都拿着书。
不少人还边走边看书。
江城大学很大,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了一半。
陈景安不想走了,于是江婉意就带着他在学校内湖边坐下。
“欸,这是人工湖还是天然的湖泊?”
“听说是人工建的。”
裴攸宁轻声道,“江城大学建校有三十年了,当初建这个湖的时候……听说是那些学长学姐,拿着锄头扁担挖出来的。”
“那可是个大工程。”
陈景安笑道,“这湖有名字吗?”
“有啊,叫做‘温知乎’。”江婉意笑道。
“温故而知新啊。”陈景安打趣道。
“对,当初就是取自《论语》。”
伴随着一道轻笑声,一个漂亮姑娘带着五个人缓缓走了过来。
她长的很漂亮,身上穿着衬衣西裤,外面还套了一件风衣,看起来又美又飒,而且她很高,估计有一米七。
在这个年代,男人都很少有这么高的。
“陈教授……”
江婉意站了起来。
“唔?教授?”
陈景安颇为好奇的看着那姑娘。
“我叫陈素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陈教授笑道。
“不是,我叫陈景安。”陈景安笑道。
“呀,我们还是本家呢。”
陈素湄轻笑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你是哪个学校的?京城大学吗?”
“嗯?”
众人皆是一愣。
“陈教授,别闹了。”
陈景安笑道,“我高中都没读过,怎么会是大学生呢?”
“啧。”
陈素湄身后的学生面露鄙夷之色。
他们看陈景安的穿着打扮,还以为是个人物呢,没想到连大学都没读过。
裴攸宁见状,刚想骂他们两句,却被陈景安拦住了。
“陈教授,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等等。”
陈素湄喊住了他,轻笑道,“你说你没读过大学我信,但是我不相信你没读过书……最起码,没读过书的,写不出《阿嬷》和《歌唱祖国》。”
卧槽。
陈景安暗骂了一声,脸上却挂着笑。
“陈教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哈。”
陈素湄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景安,江婉清和江婉意都是我的学生……她们想申请单独的宿舍,好有个照应,却被学校拒绝了。”
“然后呢?”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
“然后,我在江城有房子,学校又分了一间宿舍给我……我身后有五个学生,他们最近要举办‘文联大赛’。”
陈素湄轻笑道,“他们每人出一副对联,如果你对上了,那我把宿舍让给江婉清和江婉意住怎么样?”
“不用。”
陈景安摇头道,“住集体宿舍也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不用给她们单独弄一间宿舍住。”
“姐夫。”
江婉意娇声道,“我不想住集体宿舍……”
卧槽。
陈素湄身后的那几个男生,看到江婉意这么娇媚的样子,皆是吞了吞口水。
“那就不要寄宿好了。”
陈景安揉了揉江婉意的脑袋,“到时候每天骑自行车回去……”
“她们的底子可薄得很。”
陈素湄打趣道,“如果不赶赶进度的话,可能会延毕……”
“那就不要毕业证好了。”
陈景安轻笑道,“读大学,也就是过来学习体验一下的……拿不到毕业证,那证明她们学文学确实不怎么行得通。”
“哈,好大的口气。”
有个男生站了出来,“读大学不要毕业证,那读大学干什么?大学出来以后呢?怎么参加工作?”
“你需要指着大学毕业证参加工作,她们又不需要。”陈景安撇嘴道。
“嗯?”
众人皆是一愣。
江婉意眨眨眼,内心满是甜蜜。
这家伙平常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能说出这话来。
“陈景安,你这想法可不对啊。”
陈素湄认真道,“大学是为国家教育人才的……可不是让你婆娘来大学镀个金,然后回去继续相夫教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