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正想蹲着看看野猪的情况,突然海东青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他神色一凝,随即脸色大变。
“所有人,子弹上膛,背靠贝……两个姑娘到中间。”
“唔?”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快速做出了反应。
“六哥,怎么了?”
陈建浪枪口对准了远处的空地,很是紧张。
“有狼群。”
陈景安话音刚落,山坡上就出现了一群灰狼,为首的那头特别高大。
“卧槽。”
张轩忍不住骂了一声,“六哥,这怕是有三十四只吧?”
“不是,你他妈别胡说了,我们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狼的?”陈松柏没好气道。
“有可能。”
陈景安咬牙道,“现在马上入了冬了,也许是从草原上过来的也说不准,毕竟我们这也只隔了一座山。”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哥,现在怎么办?狼群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松刚低声道。
“等会。”
陈景安看向了站在山坡上的那只头狼,张弓搭箭。
“不是,这太远了吧?”陈松柏小声道。
“闭嘴。”
陈景安瞄准那只头狼,那只头狼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时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温玉茹看着已经把弓拉到了满月的陈景安,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咻!
一支箭矢飞了出去。
“嗷……”
“卧槽。”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从陈景安到头狼的位置,差不多有三百米,一般来说,弓箭的杀伤力差不多在八十米上下,一百米已经很夸张了。
超过三百米,除非是抛射压阵,不然几乎瞄不准人,三百米的距离,一箭射中狼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谁敢相信?
陈景安却屏息凝神,再次瞄准了那几只雄壮的野狼。
咻咻咻!
三箭飞出,三只野狼脑袋中箭,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开火,吓走他们。”陈景安大喊道。
砰砰砰!
陈建浪等人的枪法一如既往的水,但是动静足够大,一轮齐射下来,狼群四处逃窜。
头狼死了,或许狼群不一定会退,但是死了四头狼,再加上这一轮齐射,狼群的士气终于没了。
“呼!”
所有人都跌坐在地上。
“它们还是怕了。”
陈建浪递了根烟给陈景安。
“不是,它们不是怕了,是还不饿。”
陈景安就着陈松柏的火点燃了烟,“头狼不死,他们依旧会反扑……最近巡逻队认真点,有狼群会很危险的。”
“知道了。”
陈建浪认真点点头。
这时,马蹄声响起。
众人纷纷起身,开始继续做爬犁。
二十分钟后。
陈景安骑着马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前方的队伍由陈松柏打头,陈建浪和陈松刚一左一右的在他身侧。
其他人则骑马拖着爬犁,缓缓朝着陈家村走去。
村口。
“卧槽,这么多野猪?”
“支书、村长,你们这是掏了野猪窝吧?”
“支书威武。”
……
村民们纷纷大喊。
陈松柏满脸通红,骑在马上对着村民们挥手。
“各位……今天咱们在村里开流水席,把这几头野猪都给他吃了。”
“好。”
村民们纷纷开始鼓掌叫好。
陈景安趁着他们被村民围住,翻身下马,让温玉茹和苏岚骑在阿玉身上后,自己牵着马朝着白龙居走去。
“六哥,你就这么让他们冒领你的功劳?”
“唔?”
陈景安面色古怪的看了温玉茹一眼,“姐们,我们是在村支书的带领下群体狩猎……什么冒领功劳,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扑哧!
苏岚顿时笑得花枝招展。
“去你的。”
温玉茹嗔怪道,“他们出了什么力?打了鬼子啊?”
“哈。”
陈景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如果要和他们计较这种事……那你干脆气死算了,不就是几头野猪嘛。”
“让他们威风威风,尤其是阿浪,这把年纪还不结婚,搞不好真有人看上他呢?”
“他都不知道多恨你,你还替他说话?”温玉茹打趣道。
“欸,他恨我还不是得一口一个‘六哥’的,你想想……你知道一个人恨你,但是他又拿你没办法,多爽呀。”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
“就你道理多。”
温玉茹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白龙居。
“呀,不是去打猎去了吗?猎物呢?”裴攸宁吃惊道。
“还猎物呢,都被村里拿走了。”
苏岚笑骂道,“而且,村里的人还认为是陈松柏他们打的野猪……”
“啊?他们能打到野猪?”
姜亦禾瞪大眼睛。
“哎呀,刚才在村外……”
温玉茹绘声绘色的说了事情经过。
“唔,还有狼?”
姜亦禾很是吃惊,“现在入冬了,狼群应该是从草原来的吧?”
“六哥也是这么分析的。”
温玉茹点点头,侧头看了一眼陈景安,却发现他已经闭着眼躺在了地上,不由有些无奈。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有本事,却又这么懒的?
……
陈景安倒是没有睡觉,只是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抽奖次数送达的提醒。
他有些纳闷,他没出陈家村的时候,这玩意和娘们的月事一样准,可自从到草原上溜达了一圈,他现在都有些算不到抽奖时间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虽然只有两次。
“第一次抽奖。”
“获得大师级皮匠。”
“唔?”
陈景安瞪大了眼睛。
皮匠?
这玩意在农村里可是特别火的职业,一张毛皮剥下来,如果没有鞣质的话,一到两天就会出现腥膻味,而且这还是冬天。
三到五天,就臭的很厉害了,所以一定要有皮匠鞣质。
“第二次抽奖。”
“获得裁缝精通。”
“我他妈要裁缝精通干什么?”
陈景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虽然他知道,抽奖机是不会回应他的。
两次抽奖,估计是出去的时间久了,又扣了一次。
……
正琢磨着,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姜亦禾喊了一声。
“我……陈松柏。”
门外那人大喊道,“姜亦禾,快来开门。”
“嗯?”
姜亦禾急忙起身去打开了门,可门一开,一股血腥味袭来,让她不由后退两步,捂住了鼻子,“不是,这什么玩意?”
“狼皮。”
陈建浪乐呵呵道,“六哥打了四头狼,我们帮他把狼皮送过来……狼肉就放在村里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