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什么情况?”
虎哥走了过来。
“我……”
那汉子委屈道,“虎哥,我们做生意一向公道,这位兄弟不信任我们……一定要开箱验货。”
“哈。”
陈景安忍不住笑了起来,“虎哥,我的货,我开箱验一下……这难道也不行?”
“唔?”
虎哥眉头紧蹙,“阿牛,开箱……”
“虎哥,不是……”
“我说开箱。”
“唔?”
阿牛看了他一眼,右手一挥。
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哈,这是要造反啊。”陈景安打趣道。
“阿牛,你想干什么?”虎哥轻声道。
“虎哥,你那一套做生意的方法过时了。”
阿牛站了起来,挺直身板,“他一看就是外地的,一百张玄狐皮……给他三十张已经算是不错了吧?他还想全要啊。”
“阿牛,做生意讲的是诚信。”虎哥正色道。
“诚信,诚信值几个钱啊?”
阿牛点燃了一根烟,悠悠道,“虎哥,兄弟跟了你七八年……看着每个月进账很多,但都是货,压根就没挣到什么钱。”
“哦,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虎哥挑眉道。
“你退位,我来接手北城集市。”
阿牛轻笑道,“虎哥,我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你放心,我们挣了钱,肯定给你一份,但是你还想拿大头,那是不可能的。”
“造反啊?”
虎哥满脸冷笑,“阿牛,我们内部的事,我们内部解决,先把客人的货给他行吗?”
“哈,我不给,怎么着?”
阿牛面色狰狞,“小白脸,这里可是南安……你别以为开了辆破车我就怕你,识相的,把东西拿走,不然你和你姘头就别走了。”
“哦,是吗?”
陈景安轻笑道,“你确定……”
“哈,你还威胁我?”
阿牛右手一挥,不少人都举着棍子、砍刀走了过来。
虎哥刚想上前拦住他们,陈景安却直接抓住了阿牛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枪,对着他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唔?”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咔嚓!
子弹上膛。
陈景安把枪口塞到了阿牛嘴里。
“兄弟,和我玩黑吃黑是吧?你很有种啊。”
“呜呜呜。”
满头是血的阿牛猛摇着脑袋,“哥……我错了。”
啪!
陈景安反手就是一巴掌。
“现在,我要我的货……有问题吗?”
他说完以后,站了起来,枪口对准了那群拿着家伙的壮汉。
“唔?”
众人浑身一颤,皆是把手里的刀棍丢在了地上。
虎哥沉默了一下。
“兄弟,我多卖你四十张紫貂皮,这件事算了成嘛?”
“唔?你哪来的紫貂皮?”陈景安好奇道。
“收的。”
虎哥苦笑道,“我曾经去过一趟东北,收了一批紫貂皮……那东西在我们这里是稀罕物,能卖上高价。”
“要不要我替你一枪打死他?”
陈景安把枪对准了阿牛的脑袋,“他这样做生意,简直坏了你的招牌……”
“虎哥,虎哥。”
阿牛痛哭流涕,“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和哥求求情吧。”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这畜牲砸他的时候,几乎是下了死手的,而且当枪塞到他嘴里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兄弟。”
虎哥看着陈景安苦笑道,“这样,我紫貂皮是六十一张收的,我也算你六十一张,我一分钱都不挣你的,成嘛?”
“你要留他?”陈景安好奇道。
“这……到底是一个村的。”
虎哥无奈道,“他也是我从村里带出来的,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如果他死了,那我以后回村怎么见人?”
“好。”
陈景安含笑点点头,掏出了钱递了过去,“两千四……帮我把东西搬出来,我要一张一张的验货。”
“应该的。”
虎哥深吸了一口气,“来人……赶紧搬货。”
“是。”
众人应了一声后,飞快开始干活。
阿牛则蜷缩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十分钟后。
陈景安把最后一张紫貂皮放在了后座,看了一眼阿牛后,招呼着梁雅上了车,扬长而去。
“哥,阿牛怎么处理?”阿豹沉声道。
“吊起来,抽一顿……送回村里。”
虎哥点燃了一根烟,看向了其他的手下,“刚才提着家伙出来的,全部给我滚出去,我们这不要吃里扒外的畜牲。”
……
众人看了看被吓破胆的阿牛,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南安居。
“呀,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皮子?”江婉清吃惊道。
“你说呢?”
陈景安似笑非笑道,“江婉清,下次有什么话,自己来和我说……撺掇着梁雅来说可不对。”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去你的,我……我撺掇什么了?”江婉清红着脸道。
“哈,这几天梁雅都没有回来,她是怎么知道我给姜亦禾做了狼皮大衣的?”
陈景安点燃一根烟,悠悠道,“姜亦禾应该不会拿这件事来炫耀,那你说……是谁告诉梁雅的呢?好难猜呀。”
“哈哈哈。”
梁雅和李香玉笑得前俯后仰。
“去你的。”
江婉清顿时大羞,“就是我告诉梁雅的,怎么着?我让她评理不对吗?”
“那你在家怎么不说?”陈景安撇嘴道。
“家里没人支持我呀。”
江婉清嗔怪道,“苏岚和温玉茹在你面前话都不敢大声说,裴攸宁、颜晴就更加不敢说了……”
“那你自己怎么不和我说?”陈景安笑骂道。
“你都没想到我,我和你说有什么用。”
江婉清很是委屈。
“去你的。”
陈景安捏了捏她的脸,“你看你这眼泪汪汪的样子……行了,我收到了紫貂皮,给你做身貂皮大衣穿成吗?”
“哼。”
江婉清伸手抱住了他,哽咽道,“六哥,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
“等会,说做的媒?”陈景安好奇道。
“你……”
江婉清气得满脸通红,“白龙河做的媒……如果不是白龙河,我怎么会和你结婚呢?”
“唔?”
陈景安微微一怔,随即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这到底还是读书啊,你比陈建浪会扯淡……”
“哈哈哈。”
梁雅等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去你的。”
江婉清白了她一眼,但抱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