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间阴阳之序,反而有助身心健康。”

嬴政按着后颈把她按下来,咬住她的脖子。

他只逮着一个地方咬,姜砚觉得这怕不是已经被咬掉一块皮,便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嬴政终于松口,又抬起脸吻住她的嘴。

两个人的衣袍上都是血,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血,也分不清谁身上是谁的血。

……

嬴政单披着一件外袍,揉了揉额角,药效过了有些头晕,明日还有朝会,他不得不走。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对视。嬴政盯着她看了半晌:“你不必再想这回事了,今日之事我也不追究,不会有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他硬邦邦说完便站起身,忽然扶住桌沿,神情变幻莫测。

姜砚捧着茶盏,偏头看过去:“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嬴政十分冷酷:“不用。”

姜砚道:“行。”

她又转过头,嬴政冷冷看了她一眼,姜砚一副餍足的精神模样,他嘲讽道:“你今晚不用睡了。”

姜砚抬头道:“真的吗?”

嬴政脸色又是一黑:“你又在妄想什么!”

他缓过劲来,直起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天色昏暗,守在车驾旁的赵高没有看清,堆着笑脸迎了上去,提着灯笼一照,双膝发软,简直要扑通一声跪下了。

哪怕是他有所预料,也没想过陛下会是如此,如此……

嬴政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回去吧。”

——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曦穿透薄雾,梁山宫着笼罩一层金色的光。文武百官肃立在殿门前等待朝会。

姜砚踩着时间姗姗来迟,她行事低调,走到自己位置上,垂着脑袋打哈欠。

直到时辰已过,秦王依旧不见人影,人群骚动,朝臣面面相觑。

有人问道:“姜太史令,你可知今日出了什么情况?”

姜砚一脸淡然:“我也不知道呢。”

这还是嬴政第一次朝会迟到。她站在一群茫然的人中间,他们的陛下昨天受了累,也不知道能不能上朝呢。

第23章

群臣等了片刻,殿门终于打开。嬴政端坐在上首,冕冠遮住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同往日没有变化。

百官朝拜,齐声高呼:“参见陛下。”

姜砚认真看了一会,她站得远没太看清,但听嬴政的声音一切如常,也就放心许多,年轻就是身体好啊。

她盯得有点久了,嬴政似有所感,远远望了她一眼。

姜砚静静同他对视,嬴政顿了顿,又把目光移开。

昨夜的事无人知晓,秦王看起来不像身体有恙,只是朝会迟了片刻,此事很快被众人抛在脑后。廷尉举着笏板,中气十足:“陛下,臣有事请奏。”

嬴政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忽然想起当时朝会上的情景,表情微微一变。

李斯只感受到上方传来的低气压,内心惴惴,他还什么都没说呢?难不成陛下对他的上奏不满?

他斟酌一下,还是躬身道:“陛下,赵国有李牧守边,正面强攻是为下策。如今赵王昏庸,宠信郭开,臣以为,攻心为上。”

——

朝会上商讨攻赵事宜,姜砚一早上没说话,嬴政也像忘了她这么个人,完全回避了她,像是昨夜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散朝后也没让她留下。姜砚原本打算就此回去,想了想,还是去看望一下。

她还以为嬴政又要像上回那样跟她玩冷战,谁知赵高站在门边看见她,便笑着迎上来:“姜太史令,陛下就等你呢。”

姜砚对“就等你呢”持怀疑态度,她慢吞吞走进去。嬴政坐在上方批阅奏折,依旧看也不看她一眼。

姜砚也没行礼,她熟练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在桌案旁边找了找:“我的竹笔呢?”

嬴政动作一顿,开口道:“自己东西自己收好,你的竹笔自然是被我没收了。”

姜砚鼓捣出来的东西总是很有意思,他上回见到了,等姜砚走了拿出来看了看,不小心弄坏了,便让人去修,现在还没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