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1)

日做的事可以说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这找的帮手搞不好就变帮凶了。

他叹了口气,十分头疼,把奏折搁置在一旁。视线扫过桌案上的砚台,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微微一顿。

嬴政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点了点桌案,表情变幻莫测。

——

内史府。文书吏乐颠颠地搬了东西过来,一脸兴奋:“姜治粟,我们又要一起共事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史府十分突兀,姜砚慢吞吞地抬起头,内史府众人相互对视:哦,来了一个傻子。

见姜砚盯他盯得久了,文书吏挠头:“怎么了?”

他左看右看,十分不解:“大家都看着我干嘛?”

众人被他视线扫过,又重新低下头,一声不吭。

文书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没东西啊。姜治粟,你笑什么。”

姜砚道:“没什么。”

——

姜砚处理完公务回到姜府,嬴政果然来了。

天色已晚,外面黑漆漆的,也不知他站在树底下看什么。

姜砚慢悠悠走上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嬴政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半晌,蹙了蹙眉:“你怎么瘦这么多?”

当时住在梁山宫,姜砚脸上总算是长了那么一点点肉,在回来后又渐渐消失。嬴政十分可惜,也有那么一点点后悔。

姜砚站在他旁边,看向挂在树枝上的月亮:“当然是因为我勤于政事、奔波操劳、呕心沥血,常常夙夜在公,手不释卷……”

嬴政笑了笑:“那真是辛苦姜治粟了。”

姜砚道:“确实十分辛苦。你作为一个勤政爱民的秦王,是不是应该热情犒劳我一下。”

嬴政垂眸深思片刻:“的确如此。”

姜砚抬起眼帘认真看向他,嬴政有这么好说话?

嬴政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屋内。姜砚随便他拉着走,倒是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他进屋后也没有松开,就这么把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先是从手腕移到手背,又捏了捏她的指尖,揉了揉手心,把她的手上的每个位置都摸了一遍。

姜砚低头看了看,嬴政松开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她的手,是十指相扣的握法。

姜砚抬起眼帘:“你在做前戏吗?”

嬴政道:“闭嘴。”

姜砚道:“哦。”

嬴政道:“你的手太凉。”

姜砚点了点头:“我下回会注意的。”

嬴政吻了吻她的指尖,将她的手放下:“嗯,你早些休息。”

姜砚见他转过身要走,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就这么回去了?”

嬴政停下脚步,侧过脸:“嗯?你不舍得我走?”

姜砚没说话。

嬴政就站在原地等她,时间被缓缓拉长,姜砚冷不丁开口:“你这是在钓我吗?”

不知道这句话戳了嬴政哪个奇怪的笑点,嬴政大笑出声。

姜砚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如果有个表情包形容,嬴政就是那种捧腹大笑停不下来毫无形象的笑。

他越笑她就越不爽,姜砚抬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嬴政闷笑出声,姜砚感受到手心的颤动,觉得他笑得更厉害了,有些恼火:“你吃错药了?”

这倒底有什么好笑的。

嬴政拉开她的手,语带笑意:“你在气什么?”

见姜砚脸色不好看,他又笑出声来。

姜砚盯着他看了会,狠狠把他按在柱上,咬住他的嘴唇。

嬴政却还在笑,姜砚怀疑他来之前吃了燕国生产的某种神奇笑药。她冷着脸松开他的衣领,手伸向他背后。

嬴政终于不笑了,他揉了揉眉骨,握着她的手把移出来:“行了。”

姜砚笑了笑:“你不是很开心吗。”

嬴政道:“前些日子未曾见你,今日确实开心。”

姜砚盯着他的脸:“我以为你今日过来,是想说别的事。”

嬴政道:“什么事。”

姜砚道:“没什么。”

嬴政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