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她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还问了一个蠢问题,看起来脑子实在不太聪明。嬴政顿了顿,蹙着眉问道:“她这种情况……还会延续多久?”

神巫见两人都盯着她,擦了擦汗,先回答秦王的问题:“内史醒来将药打翻,仪式少了一步,魂魄还未完全回归。”

姜砚回过味来,看向嬴政:“你有病?”

嬴政露出熟悉的表情:“这倒是看起来正常许多。”

姜砚冷冷一笑,把手上的黑印擦在他的外袍上。嬴政有些嫌弃,握住她的手想拉开,却紧紧握住了:“什么味道?”

姜砚道:“你知道难闻还让人往我脸上抹。”

她虽然很好奇这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想着问。只是又重复道:“我到底睡了多久?”

嬴政静静望着她:“你睡了三天,怎么叫都叫不醒。”

姜砚松了口气:“三天而已,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嬴政简直想掐死她:“你这时候还说得出这种话。”

姜砚拉着他走,又拍了拍他的背,把黑手印按在他后背,安慰道:“知道了知道了,有吃的吗?我饿了三天了。”

第40章

桌面上摆好晚膳,宫人端来水盆,姜砚认真洗了洗手,把脸上的黑印擦掉。嬴政目光一直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下巴:“这里还有。”

姜砚继续用布擦擦,嬴政看着指腹上的黑印,又重新抹到姜砚侧脸上,语气自然:“这里也有。”

刚把脸擦干净的姜砚:“……”

嬴政笑了一声。姜砚视线看过去,语气不太好:“你在开心什么,刚才不是还一脸哀哀戚戚的表情吗?”

嬴政撑着脑袋,语调悠悠:“是么,大概是你刚睡醒眼神不好,看错了吧。”

姜砚不太想理他,嬴政注视她良久,突然开口:“你还会像这样睡着吗?”

姜砚目光望着水面:“不知道。”

嬴政脸又拉下来:“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

姜砚把手中的布往盆里一丢,有些烦躁:“我怎么会知道,我明明早就死了。”

嬴政抬手捂住她的嘴:“你给我闭嘴,别让我再听见这种话。”

姜砚嫌弃地把他的手推开:“你没洗手,臭臭的。”

嬴政表情变了变:“行,你厉害。”

他唤住要把水盆端走的宫人,把手上的黑印洗掉,背对着姜砚擦干手。正要说什么,姜砚又在他背后说道:“你现在衣服上也臭臭的。”

被她抹了好几个印子呢。

嬴政一言不发地脱掉外袍,看见后背的黑印捏了捏鼻梁:“你就是来报复我的。”

姜砚坐下来自己先喝了口汤:“是又如何?”

嬴政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有些无奈:“还能如何,我要是对你有办法……”

他不再多说。两人都是爱干净的人,姜砚平时自带八米空气墙,什么麻烦都粘不上她。尤其是她还喜欢穿浅色的衣袍,所以刚醒来发现自己脸上糊了奇怪的东西,才会这么生气。

嬴政换好外袍在她对面坐下,姜砚戳了戳鱼丸,觉得还是麻辣火锅好吃。

要不是担心发生像嬴政觉得她死了把她埋了,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关在棺材里出不来这种恐怖故事,她就多待一会了。

嬴政瞥了她一眼:“你又在想什么?饿了三天吃个饭都不专心。”

姜砚垂着眼帘:“我睡着时做了个奇怪的梦。”

嬴政问:“梦见什么了?”

姜砚想了想,揉了揉额头:“醒来就不太记得了。”

那个梦太奇怪了,有点像梦又有点不像梦。只记得自己在吃火锅,好像对面还坐着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

大母说过,梦境是有预兆的。在梦里她似乎找到了那两枚丢失的铜币,但醒来她找了半天,还是只有手腕上戴着的这一个。

她目光落在仅剩的一枚铜币上,丢了一枚就犯困,丢了两枚就做梦,要是最后一个也丢了,她难道会在梦里长睡不醒吗?

姜砚心中有种预感,但想了想还是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