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损耗3人拿下城池!(1 / 1)

就在此时。

城楼下的墨风带着数十人走了出来。

他们昂首挺胸,气势十足!

墨风抬头看着城墙上失魂落魄的守军,高声齐呼:

「城上的人听着!」

「王离已死,方杰已降!」

「尔等还不快快开城投降,莫要浪费了陛下的观战时间!」

听到「陛下」二字,城楼上的守军更是心头一颤。

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输掉了演习。

「连陛下都在看着……我们……我们竟然输得这么惨……」

一名年轻士兵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羞愧。

「别说了……太丢人了!王将军被斩,方将军投降……我们还守着,岂不是让陛下看笑话?」

「大势已去还做无谓抵抗?」

校尉面如死灰!

7号城楼和8号城楼相继升起狼烟!

将军都没了!

对方已经打到了老窝!

还有什么继续军演下去的意义吗?

挣扎了片刻。

最终。

他颓然地挥了挥手:

「开……开城门吧。」

城门缓缓打开,一百名守军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一个个走出城门。

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

看着所有人都已缴械,墨风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贱贱的笑容。

他猛地举起手,嗷嗷大叫道,

「孩儿们!给我杀!」

那数十名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向了手无寸铁的守军!

那名校尉顿时一惊,瞳孔急剧收缩,失声尖叫:

「上当了!我们上当了!」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失去了武器和反抗意志的他们。

根本来不及组织任何有效的反击,便被尽数「淘汰」!

「你……你们!」

那校尉愤怒至极,满脸的石灰粉都遮不住涨得通红的脸。

他指着一脸得意的墨风,怒吼道,

「卑鄙!无耻!」

「你们竟然敢骗我们!不讲武德!」

他怒吼着就要上前理论,却被一旁负责记录的侯官伸手拦住。

侯官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

「校尉大人,演习规则如此,兵不厌诈。」

「兵不厌诈……」

校尉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这四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满身白灰,呆立当场。

愤怒丶憋屈,但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们败在了自己的愚蠢和对方的诡计之下!

简直太憋屈了!

墨风根本不理会这些「死人」的感受。

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大手一挥:

「动作快点!」

「打扫战场,把这些『尸体』清出去!」

随即,他带着一队人,快速冲上了空无一人的九号城楼。

片刻之后。

又一道浓密的狼烟,从九号城楼的烽火台上冲天而起!

……

咸阳,城墙之上。

众人屏息凝神,猜测着王离能否力挽狂澜之时!

一名探子再度冲上城墙,他的声音激动无比,

「报——!」

「陛下!诸位大人!」

「最新战报!九号城楼……失守了!」

此言一出,观战的文武百官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

丞相李斯眉头紧锁,率先发问,

「九号城楼也失守了?」

「王离的主力不是正朝着那个方向疾驰吗?」

「难道被张凡的主力截住了?」

探子咽了口唾沫,脸上神色古怪至极。

既有惊叹,又有几分尴尬!

他摇了摇头,汇报导:

「回禀丞相,并非张凡主力!」

「是……是其麾下一个名叫墨风的百人小队所为!」

「百人小队?」

一旁的将军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区区百人,如何能攻下一座由百名精锐驻守的城楼?

蒙恬的神色惊疑。

他沉声问道:

「九号城楼守军伤亡如何?」

「张凡部又付出了多大代价?」

这才是打仗的核心,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听到这个问题,那探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他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回……回将军!」

「九号城楼守军百人,已……已全数『阵亡』!」

「那墨风所部呢?」蒙恬追问道。

探子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两个字:

「……三人。」

「什么?」

这一次,惊呼声响彻了整个城墙。

如果说之前用陷阱和伏击歼灭王离的援军!

还能归结于张凡谋划得当!

那么此刻,用三人的代价全歼一百名守城精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三个人?」

「你确定没有说错?一百人换三个人?」

一名武将激动地质问道,

「就算是砍一百头猪,也不止这点伤亡!」

「这……这绝无可能!」

面对众人的质疑,探子连忙将墨风的计策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换上敌军盔甲,到派人伪装溃兵散播「王离阵亡」的谣言!

再到上演一出追杀「友军」的戏码骗取信任,最后诱降全歼……

整个过程被一五一十地道来,城墙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先前还嘈杂无比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文官,脸色更是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寂静中,少府——宗预,再也按捺不住。

他从队列中走出,对着嬴政深深一揖,声色俱厉地奏禀道:

「陛下!臣有本奏!」

嬴政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继续。

宗预直起身,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兵者,国之大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当以堂堂之阵,正正之师,决胜于沙场之上!」

「方能彰显我大秦天威!」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愈发高昂,

「可这张凡所部,行事鬼祟,手段下作!」

「先是散布谣言,动摇军心,此为攻心之诡道!」

「再是诱骗投降,背信弃义,此乃小人行径!」

「如此奸诈计谋,简直闻所未闻!」

「这哪里是兵法?分明是市井无赖的骗术!」

「此等行径,纵然取胜,亦是胜之不武!」

「传将出去,非但不能扬我国威,反而有损我大秦锐士光明磊落的威严与尊严!」

他顿了顿,痛心疾首地继续道:

「若军中将士皆效仿此等手段,以欺瞒诈骗为荣,那军纪何在?」

「士气何在?我大秦军队的魂魄何在?」

「臣恳请陛下,严惩此等上不得台面之风气!」

宗预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