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轻梦对于遗歌的计划早有猜测。
轻梦和遗歌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在早先遗歌是最追求真实的存在,最想要化作真正的人,而不是被约束在诗念体内的王座。
而轻梦则是比较平淡,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诗念的身体内。
直到遗歌真的开始计划之后,轻梦才加入进去。
只不过路云在进入时间循环的时候,原本是由遗歌代替当时的诗念,面临循环。
但遗歌的执念太深,于是轻梦主动选择了放弃所有记忆,当起那个时候懵懂无知的诗念。
只需要那一段时间安稳度过,处在一个时间循环中的另一个时间循环就会就此诞生。
而轻梦也正是在时间循环中对路云产生了感情。
两人分开之后,轻梦也一直记得遗歌是一个比较偏执的存在。
所以轻梦也早有猜测,遗歌的计划极有可能是杀死诗念。
只不过轻梦没有想到,遗歌杀死诗念,是为了获得诗念那强大的力量,以此找到离开黑暗世界的办法。
这也能解释遗歌为什么会前来邀请轻梦一起去诡异之界夺取真理碎片和神座碎片。
如果诗念的力量真的足以离开黑暗世界的话。
那么遗歌一直以来只需要去研究该如何杀死诗念就行了。
很显然,遗歌也知道只杀死诗念是不可能离开黑暗世界的。
其中最大的突破点便是真理碎片和神座碎片。
只不过轻梦有些不清楚,遗歌为什么要对路云动手?
难不成路云的身上还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真的有吗?
轻梦也不确定了。
“怎么样?我把我最终的计划都告诉了你。”
“我知道你和恋明的关系很好,我把计划告诉你,你也完全可以告诉诗念来防备我的计划。”
“当然,你对我有防备,并且让我的计划失败的话,我也认了。”
“这毕竟是我为了获得你的信任而做出来的选择。”
“只不过你的选择是什么样的?是相信我和我一起出发。”
“还是选择拒绝我独自离开,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轻易地放你回去。”
遗歌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极为平淡,脸上没有笑容,像是在阐述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虽然两人都无法杀死对方,但是把轻梦缠住一段时间,让轻梦无法回到恋明的身边。
倒也不是不能做到。
轻梦沉吟许久,最后看着遗歌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选择答应。”
“不过作为交换信任的代价,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计划。”
“我与你不同,我对诗念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想要远离诗念,不想要让诗念掺和到我的生活中。”
“而我的想法和计划便是通过我自己与路云身上的锚点来完善真实的自我。”
遗歌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善地看着轻梦:
“你这个想法……是准备让自己在过去真实地存在。”
“而不是虚幻出来的虚假存在。”
“借此就算我死亡,就算我的王座被诗念回收。”
“你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诗念也不会对你动手,因为到了那个时候。”
“你就已经是真正的存在,王座和诗念的关系不大。”
“如果诗念想要对你动手的话,只有杀死你、连同王座一同打碎,否则不会有其他结果。”
“比起我的疯狂,你这样的想法更是不遑多让。”
“而且你对路云的执念还真是深刻啊!”
遗歌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陡然加重,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像是在恨铁不成钢。
如果遗歌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的话,那么她们杀死诗念的概率将会更大。
遗歌虽说找到了杀死诗念的办法,但是诗念终究是黑暗世界的最强帝王。
想要杀死她的难度极大,且中途极有可能出现其他的意外。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遗歌的态度自然不会好。
但轻梦并不在意,轻轻摇头:
“你我之间都有着十分充足的时间,都有着十分充足的未来去做这种事情,何必着急于现在。”
“就算我与你的想法并非一样的,但此刻我也会选择帮助你。”
“不过我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能对路云动手。”
“如果你对路云动手了,可别怪我联合诗念,一同对你下手。”
“我虽然不喜欢和诗念待在一起,也不想要和诗念再产生任何交集。”
“但我的底线就摆在这里。”
“底线一旦被触碰,可别怪我到时候和诗念一同出现在你的面前。”
轻梦可不管这么多,语气直接变得冰冷,用威胁的话语警告着眼前之人。
遗歌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轻梦,最后长叹一口气,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各取所需。”
“刚好现在诡异之界正警惕着第三大陆的事情,再加上和智械神国的战争,我们有着充足的时间和机会进入到诡异之界内。”
“不过有关第三大陆的事情,我得要警告你一声,不要去掺和太多。”
“诗念对泡沫世界的事情尤为上心。”
“但也正是这样的上心,才让我们有机会来这里。”
“如果你有计划想要在第三大陆那边实施的话,我劝你收手。”
“不要在诗念最开心,但同时也是实力最充沛的时候去找她的麻烦。”
遗歌发出了有些莫名其妙的警告。
轻梦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毕竟她才不会没事找事去招惹诗念。
“这我当然知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直接闯入到诡异之界内。”
“不然呢还有什么好计划,难不成伪装成诡异生物潜入进去吗?你很无聊的话,你可以去玩这种游戏,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
“……”
轻梦长叹一口气,说真的,他们的确不能指望两人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而且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悄悄摸摸地进行,两个帝王级再怎么隐藏自身也没有意义。
长驱直入,哪怕弄出过大的动静,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无所谓了,只要能成功达到我们的目的,无论做什么都行。”
诡异之界: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