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人心易变(1 / 1)

「啥?不迁回去?妈,咱们家现在一个月得花多少钱买粮食啊,我们两年就花多少钱买粮食了。」

「而农村呢?搞那个什麽人民公社,大鱼大肉,敞开了吃。」

贾东旭闻言,立马反问道。

他的眼神中布满了欲望。

五六年把全家户口迁移进城。

但是易中鼎说的情况一直也没发生。

就他去询问的那当系。

同样去询问的人也不在少数。

迁移进城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不都没限制嘛。

易家那小崽子就是心思歹毒,见不得人好。

这是嫉妒他贾家每年都有免费的粮食。

所以才想出法子来唬自己。

浑然忘记了当年他自己说的:我师傅不会无缘无故害咱们。

要不说人心多变,经不起考验呢。

这也是贾东旭对易中海同样心里有了怨气。

就是那次他狐假虎威的事件。

易中海硬逼着他退款退物。

他心里想着:就你易家清高,就你易家两袖清风。

那人家不都这麽干的。

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我来出面当恶人,帮你家收些「孝敬」。

顶多是没来得及分你家一部分罢了。

你易中海就对我心怀不满。

不就是你也想要嘛。

你说就完事儿了。

至于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让我把东西退回去来衬托你的高尚?

这根本没把我的面子当回事儿!

就是故意使的坏!

这几年的贾东旭自觉着受了许多不敢翻脸的窝囊气。

在这些小心思的反覆浸润下。

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但要做点什麽他又没胆子。

就想出了这麽一个事儿。

用来反抗一下易中海。

就是要告诉他:诶,我不听你的,一样能过得好好的。

「今儿你去派出所问了怎麽说?」

贾张氏想了想问道。

她也确实心疼那买粮食的钱。

看看这两年没几个钱买肉吃了。

她的乖孙儿都乾巴了。

「那易家小崽子说的都是没影的事儿,今儿不就还有人往城里迁移户口呢。」

贾东旭恨声说道。

这两年确实还有人能迁移户口进城。

因为京城各大工厂都在扩建招工。

而且不能仅招城里的人。

城乡有一定的比例。

所以有工作就能自己迁移进城,挂靠在工厂下面。

但是不包括家人。

这其实就已经开始限制了。

但他没问明白。

以为跟以前一样。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过两年,最多六一年。

那时候城里已经养不起那麽多工人了。

国家会施行大规模的职工精简政策。

这两年进厂的人大多会回迁原籍。

尤其五八大跨越之后进城的人。

基本上全回去了。

「你考虑清楚了?真要我们都迁回去?这可关乎一家老小性命的事儿。」

「而且这什麽人民公社,那易中鼎可是早两年就猜着了,而且现在也真发生了。」

「我去问了乡下的亲戚,现在小社合并大社,别说耕牛机械了,就是锄头什麽的都上交算工分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认真地说道。

可惜她没从儿子眼中看到一丝丝的犹豫。

只有那愤恨丶嫉妒和无边的贪婪。

 「是啊,东旭,你说那公共食堂,确实有这麽个事儿。」

「但是得交出自己的生产工具,还得去干活,有工分才能吃。」

秦怀茹犹豫了一下也说道。

「不就是干活儿嘛,干多干少还不都是那个样儿,谁管你了。」

「顶多回去装模作样两天,然后把地交给亲戚去种,到时候不还是一样分粮食。」

「什麽大的小的,不就是合并嘛,有啥两样。」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道。

秦怀茹顿时就不敢吱声儿了。

她想说:

这次不一样,听说合并了,土地都要交回集体,不再是个人的了。

她是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迁回乡下的。

好不容易当上梦寐以求的城里人。

她要是迁回去。

不知道得被笑话成什麽样儿呢。

再说了。

城里虽然也要干活,还要被恶婆婆时不时磋磨。

但相比起乡下的农活,这点灶头锅尾的活儿。

简直是养尊处优了。

傻子才愿意回去呢。

「不行,我得去问问那大学生。」

贾张氏放下碗筷,回到屋里,从柜子里又摸出来几双鞋,揣着就要出门。

「怎麽又带鞋去啊?」

贾东旭一看,顿时不乐意了。

「闭嘴,老娘没死呢,轮得着你说话?」

「你要是觉着老娘碍眼,那就把我的迁回去,把秦怀茹他们留下。」

贾张氏转过身,气冲冲地说道。

贾东旭一看他娘发火了,不敢吱声,又生起了窝囊气。

贾张氏看到她好大儿的样子,叹了口气:作孽啊。

但看了看机灵可爱的乖孙。

她还是揣着鞋子去了易家。

但这时候易家已经吃完饭了。

易中鼎去书房看书了。

神识扫描进脑海的话,那「数据流」瞬时涌入的感觉他不喜欢。

虽然很轻微。

但他更喜欢捧着书,踏踏实实地看。

所以重要的书他闲暇时光自己看。

其他书才会时不时用神识扫描。

「老嫂子,有事儿啊?棒梗没带来玩儿。」

易中海看到她,热情地招呼道。

「嗐,他还吃饭呢,我这心里头有点儿事压着,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麽出息,这不找您问问嘛。」

「这几双鞋子,给孩子们换换,千层底,结结实实的,舒服得很。」

贾张氏拿出鞋子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

「老嫂子,又搞这一出,用不着客套,不过您这鞋子确实做得好,一会儿多少钱,我给您。」

「甭客套,就当我这个师爷给棒梗和小当买肉吃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鞋子,笑着说道。

「您说怎麽着都行。」

「我那东旭啊,着了魔了,听说农村搞人民公社,大伙儿吃大锅饭,就后悔当年把我们的户口迁移进来了。」

「现在又琢磨着让我们迁移回去,您说这事儿靠谱吗?」

「当然了,我们绝不是埋怨您,就是我们眼皮子浅,看不到那麽远的事儿。」

「东旭又不是中鼎那般是个大学生,他本事不大,所以总是多琢磨点眼巴前糊口的事儿。」

贾张氏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老嫂子,两年前,我家中鼎说的事儿应验了吧?他不是算命,他是看政策,解读国家政策。」

「现在的事儿,两年前他就说出来了,您说他会害您吗?」

「本来啊,我不打算劝了,您又来了,我就再劝一回。」

「别犯浑,别犯糊涂。」

易中海看孩子们都不在家,便点上了一根烟,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一会儿。

贾张氏又忧心忡忡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