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做没做他知道(1 / 1)

医院最终还是没去成。

霍浔洲请了中医回家给她看。

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他一把脉,眉头就皱了起来。

“姑娘,你这身子,亏空的也太严重了吧。”

黎时雨点头。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气血两虚,宫寒入里……”沈老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怕是很难再有孩子了。”

很难再有孩子。

黎时雨虽已在医院听过这一套说辞,但是又被再一次判了死刑,心里还是说不上来的复杂。

一旁的霍浔洲皱着眉头问:“慢慢调养呢?”

沈老摇头:“她身子是受了内伤的,就算好好调养,也未必能恢复如初了。”

“我想,要孩子的事情,你们还是随缘吧。”

他给黎时雨开了滋补的中药。

孩子未必会有,但她这副身子还是要补起来的。

送走了医生,黎时雨窝在沙发里。

她心情复杂。

一方面在于,不用再给霍浔洲生孩子了。

另一方面,她也遗憾。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了。

霍浔洲皱眉,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次流产,却弄得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刘筠给他打的一通电话。

只是当时,他不愿听到有关黎时雨的事情,直接挂断了。

“怎么好好的,弄成这个样子?”他燃了支烟,开口问。

黎时雨觉得霍浔洲是在明知故问。

毕竟,当初出了那么大的事,刘筠肯定会向他汇报的。

她想了想,还是又将那天的事重复了一遍。

霍浔洲脸色变了,眉宇间压制不住的怒火:“陈溪蓝好大的胆子!”

“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黎时雨淡淡地:“就算说了,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被陈溪蓝害成这样了,就算陈溪蓝日后被抓到了,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这些痛楚,只能自己承受。

霍浔洲去了阳台,给刘筠拨了个电话。

得知警局一直没抓到人,他给警局那边打了声招呼。

回到房间的时候,黎时雨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时,眉心都是紧锁着的。

原本纤细的手臂,更瘦了。

小脸也凹了下去。

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

霍浔洲瞧着心里也不好受。

接下来几天,黎时雨明显能感觉他待她好了不少。

只是还是一如既往地禁锢着她,连出门都不许。

他照旧早出晚归。

公司最近很忙,江翊尘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只要是他提出来的方案,他那边都全权反对。

霍浔洲私下找他聊了好几次,都没什么结果。

但他能看出来,江翊尘最近是真的在做事。

不像是之前,来趟公司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现在是真的在学东西,并且进步得很快。

霍浔洲想,他再发展下去,江邵东那边肯定早晚会让他放权。

届时,他还是回江城发展比较好。

到时候带着黎时雨一起走,但她肯定放心不下黎勤。

也不知道,黎勤那边转院方不方便。

下班,他正要开车离开,被赶来的许清致叫住。

“浔洲,能不能载我一乘?”

她笑,面上已经没了前几日两人的尴尬。

像是已经淡忘了那件事。

霍浔洲想到,今天是檀砚初生日。

他早早就说在云公馆定了桌,叫他们几个朋友都过来。

只是,他原本想着让黎时雨一块去的。

她在家待了挺久了,想让她去透透风。

他抿唇:“我还要回家一趟,不太方便。”

许清致垂下眼眸,“这样,那我自己叫车去吧。”

霍浔洲看着她一人离去的背影,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他将车开到她身边:“我先送你过去。”

许清致原本心情很不好。

听见他这话,又扬起脸笑。

她高高兴兴地答下:“好呀。”

一路上,两人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其实霍浔洲还想问她,那天晚上的事。

毕竟,在他自己的印象里,两人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但都被许清致躲开了话题。

“浔洲,那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否则,我想我们真的很难回到朋友这个身份了。”

霍浔洲直接挑明了问她:“你和黎时雨说过,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是吗?”

许清致脸色登然变了。

她没想到,黎时雨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霍浔洲看出她脸色微变,“其实那晚,我也并不是全然糊涂。”

“做没做过,我心底是清楚的。”

“一直不想和你挑开说,也是在顾及我们朋友之间的情分。”

“但你若拿这些事情,到我的人面前胡乱编排。”

“我想,我可能会让你很难堪。”

许清致眼眶红透。

漂亮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看上去让人不免心生怜惜。

霍浔洲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若是再胡乱应和下去,只会让他更加不悦。

还不如规规矩矩道歉。

她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

留在他身边,才能有机会。

“对不起,浔洲。”

“那天,是我昏了头。”

“看见你看着我,叫着黎时雨的名字。”

“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所以,才会一时糊涂。”

霍浔洲叹息一声。

他印象中的许清致,不是这样的。

她从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可他看着她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还是不忍心对她说重话。

“行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往后别提了。”

霍浔洲将她送到了地方。

“浔洲,你不来吗?”

霍浔洲淡淡道:“我回去接时雨。”

许清致心情复杂。

她眼底的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浔洲,我们以后是不是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