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想狠狠蹂躏她(1 / 1)

这话一出,不止黎时雨站定,许清致也停住了。

霍浔洲看了眼许清致:“你先出去吧,我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和她谈谈。”

许清致轻声说了句好,瞥了眼黎时雨,离开了。

黎时雨:“霍总,还有什么事吗?”

“你丈夫回国了吗?我想约他吃个饭。”

黎时雨一愣,她没想到,霍浔洲已经知道她已婚了。

那孩子......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没有。”

“这样。”霍浔洲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你丈夫对你挺放心的。”

“回来这么久,就不怕你给他带绿帽子?”

黎时雨脸色微变。

“霍总,你逾矩了。”

霍浔洲:“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毕竟,当年有的人天天在我身边,还是避免不了红杏出墙。”

“这样的事,还是要分人的。”

黎时雨笑笑:“我丈夫待我很好,我自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伤他心的事。”

“霍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刚起身要走,他就将她拉过来,抵在墙边。

“几年不见,嘴皮子倒是利落了。”

他凑得极近,黎时雨又闻到了熟悉的岩兰草味。

她有些烦:“霍总请自重。”

霍浔洲却不想放过她。

自从知道她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还生下孩子后。

他心口一直堵着怨气。

能给别的男人生,就是不能给他生。

他厌恶这样的黎时雨,想作践她。

想狠狠蹂躏她。

五年前就想。

五年后更甚。

“自重?”他琢磨着她刚刚吐出的两字。

“再不自重,也比你这心猿意马的女人好些。”

他说着,就凑过去,要堵她的唇。

黎时雨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他吃痛,偏开了。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欺负的小姑娘了。

这么些年过去,若是还是和当初一样软弱,早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霍浔洲没料到她会打他。

“长本事了?”

黎时雨脸色很冷:“我记得这桩设计案,是信达在我老公那求来的。”

“如果霍总再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会将这些事,尽数告诉他。”

“届时合作终止,就不要怪我们设计院不留情面了。”

说罢,她没理会霍浔洲难看的神色,直接转身离开了。

黎时雨叫车去了父亲的墓地。

去之前,她买了一大堆东西。

烧的金元宝,月饼,父亲爱的吃食。

黎时雨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收到。

只想着多准备些,尽尽自己的孝心。

到了墓地。

黎勤葬的地方是公墓,有人管理。

黎时雨远远就看见,父亲的坟前摆满了东西。

她以为是管理员统一放的。

没想到只有黎勤这边有。

她有些疑惑了。

苏凌还在精神病院。

院里的人说她真疯了。

形容诡异,时常大哭大笑。

不会是她来拜祭父亲。

应该也不是黎时耀。

后面案子开庭,她让郁知杭托人找了律师,他被判了六年。

至今还未出狱。

黎时雨看着摆着的东西。

样样都很细致。

她问起了这边的管理员。

和他攀谈起来,管理员对那人有印象。

说是个年轻男人,条件挺好的。

每年都会来个几趟。

黎时雨心里有了些许推测。

她怀疑,那人是江翊尘。

她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过去,他欠她一回。

后来,她欠他一回。

算是扯平了吧?

黎时雨靠在父亲墓前和他聊天。

墓碑上,父亲的照片赫然印在上面。

冲她笑。

但她的那些话,家长里短,再无人回应了。

黎时雨带着卿卿的照片给他看。

给他看看自己的外孙女。

黎时雨想,若是父亲还在,一定会很疼卿卿。

父亲最喜欢小孩了。

黎勤往前还说过,叫她往后若是结婚了。

带着女婿给他见见。

黎时雨脑海中浮起郁知杭的脸。

想想还是作罢。

她和郁知杭是形婚。

父亲知道了,会生气的。

黎时雨和黎勤聊着自己在国外的这五年。

等到天色将暮,才起身离开。

晚上,她约了江岫宁一起吃饭。

当初她走后,还是经常和江岫宁联系的。

江岫宁几次想和她说霍浔洲的事。

她都让她不要告诉她。

对于他的那些事,她不想过问了。

黎时雨知道,她和檀砚初还在一起。

两人都已经有孩子了。

只是,还是没有结婚。

到了餐厅,江岫宁早早到了。

黎时雨见她圆润了些。

衣着也华贵,隐隐有了些阔太太的样子。

见到黎时雨,她有些激动。

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

“你还舍得回来?”她作势要打她。

黎时雨笑:“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怎么不把我干女儿一起带回来?给我亲一亲。”

“回来时间太短,她还要上幼儿园,我就想着丢给郁知杭了。”

“郁知杭那个后爸,能尽心吗?”

黎时雨无奈笑笑:“他比我还尽心。”

“卿卿跟他比跟我还亲,弄得我有时候都吃他的醋。”

“那就好。”

江岫宁细细打量着她:“几年不见,算是大变样了。”

“更有女人味了。”

黎时雨笑:“你也是。”

“我们都老了啊。”

正聊着,包厢门打开,保姆抱着江岫宁家的澈澈过来了。

黎时雨早在视频里见过澈澈。

只是这回当面看,总感觉他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黎时雨抱着澈澈,亲了好一会。

又从包里,给他拿了国外带回来的礼物。

澈澈很高兴,抱着她亲了一口:“谢谢姨姨。”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

黎时雨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脸。

她心脏狂跳。

趁着保姆抱着澈澈出去玩之际。

她忍不住问江岫宁。

“我瞧着澈澈,怎么和蒋时律有些像。”

江岫宁手中的勺子落地。

她有些急地问她:“真的很像吗?”

“一眼就能看出?”

黎时雨点头。

她乍一看没想起来,细细看完,觉得澈澈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蒋时律。

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样子。

更为相似。

她看着江岫宁脸上的表情,心底的那个猜测更为清晰。

“澈澈,不会是你和蒋时律的孩子吧?”

江岫宁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时雨,你骂我吧。”

“我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当初没想到是他的。”

“结果生下来,和他越长越像。”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黎时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件事,到底有些荒唐过头了。

她忍不住问:“蒋时律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