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4章新旧交替(第一更,求订阅)
巴黎。
此时的巴黎绝对谈不上文化多元,这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城市。巴黎圣母院也没有因为工人的一不小心被烧掉。
而在巴黎的街道上也没有那些充斥著口音的小偷。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巴黎仍然是那个所谓的浪漫之都。
不过,在巴黎仍然有几个寺院,毕竟,当年离开北非的时候,法国允许很多支持法国的阿尔及利亚人来到法国。
其实在二战结束之后,法国就开始从殖民地吸纳廉价劳工,以弥补本国劳动力的不足。
只能说很多事情都是有前因的。
阳光透过寺院高窗的彩色玻璃,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深浅交错的色块,地毯上跪满了人。
艾希德跪在前方,声音不高不低,他在那里继续讲述著他所了解的。
————他们以为他们赢了。他们把我们的兄弟关进沙漠里的监狱,他们以为
把我们的兄弟杀死,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忘记。
但我们会忘记吗?」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的那些信徒,念珠在手指间缓慢移动,而另一只手已经用三根手指指向了天空。
「不会。我们记得。我们也记得。他们的高楼、他们的军舰、他们的飞机一一这些都不是安拉的对手。
战争不是一种选择,是我们必须走的路。是每一个信徒都必须要贡献的牺牲。」
台下有人低声应和,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握紧拳头,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
艾希德的声音就这样在所有人耳中回响著,他继续向他们讲述牺牲之后,他们将会进入什么样的乐园。
而那些在现实生活中生出不满的人们听著那个乐园的时候,双眼中进发出来的是充满渴望的目光————
对面的楼顶,一扇半掩的窗户后面,一双手正在调整狙击枪的支架。
随后狙击手开始瞄准,瞄准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在彩窗中间的一个花格
中,有一块透明玻璃,恰到好处的对著室内,对著艾希德。
十字线中的艾希德看得非常清楚。
在仔细确认目标之后,狙击手呼出一口气,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枪声被消音器削去了大部分,几乎没有人听到那声枪响。
飞出的子弹穿过玻璃后,准确地击中了艾希德的脑袋。
在那一瞬间,艾希德的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似的「砰」地炸开!
在脑袋碎裂的同时,艾希德的身体向前倾斜,念珠从手中滑落。
原本台下正在听著其教诲的人们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有的人惊恐的尖叫,有的人在那里大声的叫骂。
而与此同时,完成任务的狙击手已经将枪装进了手提箱中,随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在离开现场时,他没有忘记从地上取走弹壳。
几分钟之后,狙击手就坐上了接应的汽车离开了,而姗姗来迟的巴黎警察,又过了10分钟才抵达现场。
他们一到现场就被那些愤怒的信徒们包围著,信徒们对著他们大声咆哮。
「你们快去抓凶手,凶手就是sea人!」
「没错,就是那些该死的家伙,」
他们所有人似乎都笃定凶手是什么人。
不得不说,他们似乎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即便是他们再怎么笃定,对于法国官方来说,他们需要证据。
而在接下来的调查之中,包括官方,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将此事和sea联系在一起。
就在调查继续进行的时候,又有两个信誓旦旦要复仇,要发动战争的人死于刺杀。
尽管,有人宣称「这是胆小如鼠的行为」,但是,他们似乎明白了底线,似乎明白了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而面对各方面的质疑,在官邸的新闻发布会上,新闻官梁佳慧用极其平静的
语气回应道:「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似乎又说了所有话。
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梁嘉慧就收拾起文件夹然后返回了办公室。
其实,她谈不上新闻发言官,其实也就是几个新闻发言人中的其中一员。
每当有大新闻的时候,都会有真正的新闻发言官发布,更多的时候,她扮演的是助手。
这边一回到办公室,梁佳慧就听到同事说道:「听说法国那边表示了抗议,他们指责我们在巴黎的行动侵犯了法国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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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理他啊?」
梁佳慧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个世界是要讲证据的好吧,那些法国佬真是的,」
随后,她又问道:「嗯,阁下呢?是在办公室?还是?」
「在钓鱼。」
李毅安最近确实非常喜欢钓鱼,或者说,在过去的几年之中,他开始将越来越多的时间用在了钓鱼上。
而与此同时,李奕轩工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李奕轩已经开始执掌起了这个国家。
作为立法院总裁的他,目前已经少往那边去了,更多的时候是在官邸。
而李毅安呢?
则是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钓鱼上,就像现在,其实这就是人生,人总是需要休息的。
就像此时此刻,看著水面上的鱼漂,李毅安的心里所思所想,并不是什么国际大事,同样也不是什么这个或者那个的问题,而是在那里思索著人生。
人生!
这是李毅安第一次在这里思索这个问题。
对于李毅安来说,从43年穿越到这个时空,到现在已经44年了,但是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为了生存,后来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在,走了44年了嘴上这么自言自语的,李毅安看了一眼水面,水面上倒映著自己的相貌,虽然看起来依然是年轻的,顶多只有40来岁,可是李毅安却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态,早就已经是老人的心态了。
一个老人,适合领导这个国家吗?
尽管,李毅安非常清楚在未来几十年的走向,但是,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
候,他的心里同样也知道答案。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他已经慢慢的失去了进取心。
不是失去了进取心,而是瞻前顾后的更多了。
「你啊,果然变成老登了————
如此自嘲了一番之后,李毅安又不得不回到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将来。
未来的sea,甚至于南洋要往何处去?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他作为主导者引导著这个国家和这一地区的发展方向,一步步推动著这一地区前进。
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李毅安非常清楚自己是成功的。
「如你所愿,一切都挺好的!」
李毅安没有去总结其他,仅仅只是在心底对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激流勇退呢?」
其实谈不上急流勇退,准确地说,是应该启动接班程序了。
这个程序尽管早就已经启动了,但是并没有通过官方的确认。
现在李毅安仍然是这个国家法定意义上的主宰者,至于李奕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就是他的助手而已。
「或许真的应该退休了——
心底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先是迟疑了一会,然后李毅安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啊,你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事实上,他啊,比你那个时候要成熟多了。」
这并不是亲情滤镜,而是事实,在过去的几年之中,李奕轩已经一点点的开始主导这个国家。
而且他一直都干得很不错,没有犯过错,也没有冒进,甚至可以用老成持重来形容,但是这并不意味著保守,就像在三国与东宁进行会谈一样,在李毅安犹豫不决的时候。是这个这个儿子选择了亮肌肉!
不是韬光养晦,也不是绵里藏针,而是直截了当的告诉所有人——我有掀桌子的本钱,但是我仍然选择谈判。
每每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李毅安的内心都是极为感慨的。
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不是掀桌子,而是你拥有掀桌子的实力的时候,选择了谈判。
很多国家在崛起的路上都犯了类似的错误,就像一战,二战时的德国,以及70年代的苏联。
这就是很多国家都曾经犯过的错误,当拥有一些实力的时候就忘乎所以了。
而李奕轩却可以做到冷静一虽然身上有了肌肉,但肌肉仅仅只是练出而已,接下来还是要去通过谈判,通过协商去解决问题。
「我们不会过分刺激其他人,但是必须要尊重我们的利益。」
想著这句话,李毅安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也差不多了。」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继续看著水面,看著水面上的鱼漂,突然鱼漂剧烈的活动起来。
有鱼上钩了!
于是,李毅安连忙开始收杆,很快就看到一条鲈鱼,这是尼罗河鲈鱼。
几十年前,为了获得更为丰富的鱼获,特意引进的这种鱼。
尽管是外来物种,但是现在尼罗河鲈鱼已经成为这里最常见的一种淡水鱼,甚至已经开始主宰河道了。
当然也有草鱼,鲤鱼,鲫鱼,鲢鱼之类的淡水鱼。
不过,这里的年轻人大都是吃鲈鱼。
反倒是草鱼,鲤鱼,鲫鱼,鲢鱼这些过去老辈人常吃的鱼,现在吃的人反而不多了。
因为相比于它们,尼罗河鲈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是餐桌上难得的佳肴。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改变,也是一种食物上的南洋化吧!
鱼上钩之后,李毅安把鱼钩取下来,随后又把鱼放了回去,然后继续在那里
钓鱼,他脸上带著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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