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这些原本普普通通的侦察方向的新兵,在秦渊的调教下,他们与大夏顶尖特战部队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堑。
而是……时间问题!
没错,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常规部队想要培养出一个具备特种兵选拔资格的好苗子,需要两年的打磨、无数次的淘汰。
可秦渊呢?
如果秦渊真的像他所承诺的那样,认真教导这群新兵,用他那种连苏国雄都看不透的魔鬼手段和奇特魔力,足足操练他们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
当这群新兵结业的时候,他们还能叫新兵吗?
他们经历的,将是比常规部队严酷十倍,甚至百倍的极限压榨!
他们的体能、纪律、意志力,在秦渊的雕琢下,绝对会达到一个令人发指的高度!
这特么哪里还是新兵?
这妥妥的就是一群披着列兵军衔的准特种兵啊!
顺着这个恐怖的逻辑继续往下深想。
苏国雄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现在在跑道上接受秦渊狂暴洗礼的,不是一个班,也不是一个排,而是整整一个营,足足三百多号人啊!
秦渊这小子,他哪是在帮一连练新兵?
他哪是在搞什么新训?
他这分明就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在这荒凉的大西北高原上,硬生生地、成建制地……
手搓出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特种中队出来啊!!!
苏国雄深深地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
看着秦渊那狂傲的背影,眼中的震撼逐渐化作了浓浓的狂喜与期待。
“好小子……真是个敢捅破天的疯小子……”
苏国雄在心底喃喃自语,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既然你想练出一个特种中队,那老头子我……就陪你疯到底!”
坐办公室这么多年。
自从下了这一次基层,苏国雄可谓是再度感受到了年轻时的那股子冲劲。
尤其他还是跟着秦渊在混。
这股子劲,那是越来越冲!
众新兵们在腰带的催促下不断奔跑。
很快,便到了最后一小段的冲刺。
“冲!冲!冲!”
“最后四百米!谁敢掉链子,皮带伺候!”
大操场的跑道上,漫天的黄土犹如沙尘暴般翻滚遮天。
三百多名新兵组成的庞大队伍,都不能说是方阵。
这群人。
和一帮丧尸几乎没什么两样。
每个人的双腿都是沉重无比,跑姿晃动,汗水早已将迷彩服完全浸透。
汗水把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们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们的呼吸现在也是粗重的不行。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
周蔚三人并排跑着,把控着队伍的整体速度。
“跑起来!”
“特种兵是走出来的吗?!”
“使劲跑,给我使出吃奶的劲跑!”
队伍的最前方。
秦渊倒退着奔跑,目光如炬,实时监控着全营三百多号人的体能状态。
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系统会清晰的把每个人的实时体能情况提供给秦渊。
有系统光环的加持,秦渊根本不担心有人会猝死。
当然。
他也没有一味地死逼。
每当有人真正达到生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的那个临界点时。
秦渊就会用精准的言语刺激,或者让周蔚在后面恰到好处地逼迫一下,逼着他们突破那层无形的体能壁垒。
“最后两百米!”
秦渊猛地转身,直面终点线,爆发出了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终点就在前面!到了前面就可以休息了!”
“啊——!!!”
伴随着一阵阵歇斯底里的惨嚎和怒吼。
三百多名新兵双眼赤红,压榨出骨髓深处的最后一丝力量,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每个新兵心中都是有着差不多同样的想法。
那就是不逼自己一把,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跑的这么猛!
随着一道道身影如同狂风般冲过终点线,遮阳棚底下的几位带兵主官,齐刷刷地按下了手中的秒表。
“滴!”
当最后一名新兵,也是体质最弱,刚才差点翻白眼晕过去的一个三连菜鸟。
他在赵瑞皮带的恐吓下,连滚带爬地扑过终点线时。
营长周振国低下头,目光锁定在手中那块军用秒表的屏幕上。
当看清上面的数字时。
周振国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旁边的吴强等人也是同时发出了一口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三分四十四秒!
全营最后一名通过终点线的新兵,成绩定格及格线内!
也就是说,新兵一营三个连队,足足三百四十多号新兵,在入伍的第二天下午,顶着高温,在跑完三公里后……
全部及格!!!
及格率,百分之百!!!
死寂。
遮阳棚底下陷入了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振国端着茶缸子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向远处的秦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奇迹……这特么简直就是奇迹!”
二连长陈栋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带兵带了这么多年,谁都知道新兵连的三公里是个什么操性。
别说是入伍第二天了,就算是练上整整三个月,到了新训结业考核的最后一天,三个连队里也绝对会存在那么几个甚至十几个老大难,死活跑不进及格线。
可是今天!
秦渊只是用了一个下午!
用那种近乎野蛮的皮带驱赶,配合着那种蛊惑人心,直击灵魂的疯狂洗脑,硬生生地把全营所有新兵的体能潜力给强行逼了出来,让所有人在第一天就踏过了及格门槛!
“那恰到好处的刺激,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还有那几个跟杀神一样的辅助教官……”
三连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敬畏,“秦渊这是在钢丝上跳舞啊!但凡逼得轻一点,效果达不到。”
“但凡逼得重一点,今天这操场上绝对得躺下几十口子人!”
“但他偏偏把这火候,掌控得妙到毫巅!”
“绝了,真绝了。”
“要是让这小子干传销,哪个老头老太太能抵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