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樊家爷俩坐上自己的车后,樊桂普才出言问道:“爸,你刚往哪瞅呢,我要不拉着你,你都撞到柳牧原身上了。怎么,你不会是看上柳家二小姐了吧?”
樊老头快速伸手准备给樊桂普来个耳光,待手碰到脸时,又缓下劲来,只是轻轻地拍了两拍,骂到:“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你爹我这么大年纪了,我怎么能看上她?”
樊桂普轻轻抚着自己的脸笑问:“那你刚一个劲地瞅人家,还好没别人看见,要是看见了非得说你老不正经不可。”
“还在那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是替谁看的?我是替你小子看的。”樊老头笑着道。
“替我看?替我看啥,我对她没兴趣,天天就知道工作和赚钱,没劲。”樊桂普说道。
“你小子不爱钱吗?要是能把她娶到手,你小子后半生还愁没钱花吗?我们樊家的生意还能继续做大,说不定你还能。。。”樊老头阴险地笑道。
“想什么呢,爸?你还想人柳家的地盘呢,就算我娶了她又如何,他们家不是还有柳牧阳呢嘛,再怎么着也轮不上咱的。再说了,咱家也不比他们家差多少,就当个沐清的老二老三也挺好。树大招风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樊桂普说道。
“能借上点势有什么坏处呢?你那生意,我总觉着不靠谱,风险有点大啊,儿子。你小子可得给我悠着点,咱这家底并没他们柳家那么厚实,你要是给我玩砸了,我可饶不了你。”樊老头出声警告。
“放心,爸,我不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嘛?詹一手的东西,这次基本上算是拿下了,我能回一大口血,到时候我就把总部欠的先还上,放心吧爸。”樊桂普说道。
“那詹一手能那么乖乖上套?”樊老头问。
“他现在有的选吗?他现在有难处,而且正是有求于我的时候,我也是顺手帮他一把,不正好是两全其美吗?”樊桂普说道。
“可你不是没给人办成,没把开发权给拿下来吗?”樊老头问。
“我也没给他保证一定能拿下开发权来啊,我只是说给他办这个事,可没给他说一定能办成。”樊桂普笑着道。
“那500万?”樊老头继续问。
“500万嘛,那是他姓詹的借我的。我知道他现在还不起也还不上。呵呵,本来也没指望让能还上,正好顺势把他那片地方我们给拿下来,然后翻个番作价给他柳牧阳,让他柳家来出这笔钱,到时钱我拿了,事让他们柳家去做,至于姓詹手下那批小商贩们嘛,柳氏自有办法给安抚和搞定。”樊桂普说道。
“桂普,你这是一箭双雕啊,不简单。”樊老头不无惊喜地赞叹道。
“姓詹的不算啥,柳牧阳对他客气他反拿当福气,我可跟他不一样,送到嘴跟前的肉不啃不是浪费了?”樊桂普说道。
“说得也是,桂普。那詹家的儿子呢,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也不管不顾了?”樊老头继续问道。
“那小子还没学到他爹的三分本事呢,不过倒是有几分长相。后面看他听话不听话,要是听话和顺从的话,可以给他安排个酒吧的负责人干,再捯饬捯饬,绝对能引来一大批有钱的娘们。”说完,樊氏爷俩一起哈哈哈哈地坏笑了起来,连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快,詹一手“出卖”他底下弟兄们的事就被人给抖漏出来了。
詹一手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二十几个男男女女就堵上了他的门,吓得詹小守连头都不敢冒,眼瞅着阵势不对慌忙躲回了自己的车里。
“詹老大,怎么回事啊,怎么听说你把咱这地儿给卖掉了?”
“听说才卖了500万块钱,这钱呢?不会詹老大你自己独吞了吧?”
“咱这地儿虽不大却也不小,500万就卖了是不是卖的太贱了点吧?詹老大,你那么精明的人咋能接受的?”
“詹老大,你不是让我们大家伙沉住气吗?怎么,我们都沉住气了,你倒先沉不住了?这几个月又是关门又是吃灰的,什么都忍住扛住了,你这一转脸的功夫就把咱给卖了,你到底安的哪门子的心啊?你今天可非得给咱个说法不可,要不然这门你就别想出了。”一阵吵吵嚷嚷把詹一手搞得一头雾水一脸的懵逼。
人群中一个妇女看到了詹小守在车里,忙叫道:“喂,大家伙,还有小守,小守也在,看着他,这爷俩一大一小一个都别想跑咯。”话还没说完,几个妇女便怼到了车的前后,让詹小守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叽里呱啦地抱怨了好一阵后,詹一手才听明白大概的头绪,他奇怪的是这事只有他和小守两人去的,连那个亲信小黄他都没告诉,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透露出去的,而且传的那么快,居然连数字和细节都弄那么清楚?难不成是樊桂普透出来的?这事跟他的利益直接相关,他樊桂普断没理由做这种事来坑害自己。
“詹老大,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们正好说中了,心虚了吧?枉我们这么多年这么信任你,结果到老了竟然能这么对待我们,早知道听前面那些人的建议搬到人开发商给我们安排好的地儿去了。”一个年龄稍长的妇女说道。
“大家伙别急别躁,听我说,听我说。”詹一手终于按耐不住,手扶着椅边站起身来。
听到詹一手终于出声,人群中的议论声立马降低了好多个分贝。
“大家伙稍安勿躁,我不知道大家伙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又是怎么传的。但是我先跟大家伙说一句,请大家相信我詹某人,就以我们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来的。”詹一手说道。
人群中窃窃私语了几句后,有一个妇女问道:“詹老大,那这个事你怎么解释?五百万又怎么解释?我们这些老少爷们以后到底还有安身之处吗?”
“我做的事可不是为我詹某人自己,我是为我们大家伙考虑的,大家听我慢慢说。”詹一手擦了擦额头,缓缓说道。
虽然天已经渐冷,但詹一手是额头还是不住地冒出汗珠来,凝在他那稀疏的发梢上,显得晶莹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