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怎么办?真的好想咬一口(1 / 1)

游书朗一脸郁闷地瞪了樊霄一眼:“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哪来什么分没分干净?”

“樊总很懂啊?”

樊霄自嘲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再整一出‘旧情复燃’的戏码吗?”

游书朗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思跟樊霄纠缠他们感情的问题。

好歹把这顿酒喝完再说。

樊霄又要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手腕却突然被游书朗一把抓住。

游书朗的手微凉,力道不算重,却刚好把樊霄抓住:“你又没失恋,别喝那么多。”

樊霄趁机反手抓住他的小手手,轻轻摩挲着:“我这是舍命陪君子!”

游书朗还没怎么适应自己单身的身份,就像以前那样,轻轻扒开他的手:“来,干杯!”

樊霄看着被扒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又很快笑了起来:“游主任真小气,都已经单身了,还不让我摸一下!”

游书朗没有理会他的骚话,只是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樊霄,少他妈乱发情。”

“我要是喝醉了,送我回家。”

说完,游书朗仰头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酒液的冰凉席卷全身,游书朗眼底的低落,也渐渐被酒意冲淡了几分。

……

酒瓶喝见了底,游书朗终究还是把自己灌醉了。

脸颊通红,眼神涣散,连坐都坐不稳。

他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含糊地念叨着零碎的话语。

樊霄见状,立刻放下酒杯,,起身扶着游书朗:“书朗,我送你回家。”

这不是樊霄第一次送醉酒的游书朗回家。

可这一次,却是他送得最高兴的一次。

因为他的游主任,终于单身了!

两辈子了,他太了解陆臻了。

在爱情和事业面前,他要的绝对不会是爱情。

只是可怜了他的游主任,谈个恋爱谈得像个备胎。

陆臻为了药品代言,可以背着他伺候钟小山。

为了拿下他樊霄,干脆把游书朗给踹了!

好可怜的游主任啊!

这段感情,陆臻只是一味的享受着他的好,却从未认真对待过他。

上辈子还非常得意地说过 ,自己会下厨,但从来没有为游书朗烧过一餐饭。

樊霄想想就好心疼他的游主任,所以特别爱给他烧饭。

陆臻不愿意认真爱着的人,他很爱很爱,毫无保留的爱!

……

扶着游书朗走出酒馆,晚风一吹,游书朗的酒意更浓了。

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樊霄身上,脑袋歪靠在他的肩。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浓郁的酒气,却让樊霄心头一痒。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眉眼,心底的爱意疯狂滋长。

他甚至想得有点不要脸:如果游书朗也爱他的话,喝醉了也不会拒绝跟他上床吧?

樊霄的心里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他太饿了,馋游书朗太久太久!

两辈子的执念,两辈子的等待,让他恨不得立刻拥有怀里这个人。

他今晚就想吃顿饱的,让游书朗彻底属于他一个人。

可心里还是担心会惹恼游书朗。

要是他醒了之后后悔,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靠近游书朗了。

两个念头在心底反复拉扯,让他心烦意乱。

可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模样,樊霄终究还是懒得想那么多。

游书朗喝得这么烂醉,大概率是要断片的,就算他做了什么,醒来之后也未必记得。

……

终于,樊霄把喝到烂醉的游书朗送回了家。

“小心点……小心点……”

樊霄半搂半抱着游书朗,游书朗则半挂在他的身上,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一身的酒气萦绕在樊霄鼻尖,眉眼低垂,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在樊霄看来,好像在邀请他为所欲为。

打开房门,樊霄把游书朗扶进卧室,轻轻倒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可真沉!”樊霄嘀咕着。

床上的游书朗这次没有被下药,却比被下药的时候还要撩人。

许是酒劲上涌,浑身燥热,游书朗皱着眉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扒拉着自己的衣服,领口被扯得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迷离,模样诱人至极。

樊霄俯身凑上去,目光锁在游书朗的脸上,眼底满是痴迷与渴望。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脸馋相装都不装了:“游主任,你身娇肉贵,容我先去洗个手。”

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边。

出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一对杯子,好甜蜜的样子,刺得樊霄非常不爽。

桌子上放着一张游书朗和陆臻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温柔,亲密地靠在一起,

刺得樊霄眼睛生疼。

转过脸,却又看到两双拖鞋!

Oh,my God!

樊霄觉得自己要裂了,到处都是刺激他的东西!

樊霄心底的那一缸老陈醋,瞬间被彻底打翻,酸意从里到外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酸味。

他皱着眉头,眼神阴沉沉的,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恨不得把这里所有和陆臻有关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更要命的是,门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每一张都是游书朗和陆臻平时沟通留下的,字迹亲昵,满是爱意。

樊霄走上前,强压着心底的醋意,拿起一张便签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是陆臻娟秀的字迹:“游叔叔,你做的糖醋里脊太好吃了,爱你,亲一个”

这张便签不看还好,一看,樊霄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他一把将这张便签撕下来,用力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卧室里的游书朗,依旧浑身难受,嘴里的呜咽着,双手不停地扒着自己的衣服。

领口被扒开了不少,露出更多的肌肤。

樊霄回到卧室回到卧室,目光就被床上的人牢牢吸引,再也挪不开。

此时的游书朗在樊霄的眼里,那就是个如花的羔羊啊,随时都想下嘴!

他俯身看着游书朗诱人的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怎么办?真的好想咬一口!”